酒杯,再一次的被滿上。
“來來來,兩位公子,禁情的喝。”
酒剛剛才被喝完,這個女子就又拿來了一對新的酒杯,和滿滿的酒壺。
那女子眼神中,除了曖昧,還是隻有曖昧。一看就知道,她一眼就盯上了炎戰,兩隻眼睛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他一尺以外。
從剛才被那個老鴇請進房間之後,這個名叫豔紅的女子就一直不停的在炎戰杯中灌酒。
這可把薇柔給鬱悶死了,明明是她要來青樓的。本以為那些女子會把自己當成寶一樣,現在變成那些女人們的寶貝的人,卻是炎戰。
看來,假帥哥真的沒有貨真價實的真帥哥來的實際。
“姑娘,我真的不能再喝了。”他冷淡的拒絕。
雖然平時看上去像是一個一事無成,隻因為是皇帝的弟弟,所以才撈到一個將軍當當,完全是在宮裏混日子的傻小子。但是到了這種時候,他還是很有自製能力的。
“公子,既然來了,就不要客氣了,來,最後一杯。”豔紅用哀求的眼神望著他,舉起他的酒杯,遞到麵前。
“姑娘,我……”
“叫我豔紅。”她的眸光中,慢慢是暖暖的誘惑。
炎戰看著那就被,無奈的歎一口氣。要不是那個小柔一定要托自己進來,他才不會被這個妓女對上。要不是被這個妓女對上,他才不用這樣被逼的喝酒。
“豔紅姑娘。”姑娘二字依舊還是去不掉,“今天已經喝多了,難道姑娘沒有聽過酒後亂性麼?”
酒後亂性?豔紅嘴角上揚,他以為她豔紅是誰,亂性?她還怕他不亂呢。
薇柔獨自一人,無聊的趴在酒桌上,看著他們兩個人演戲。撅起小嘴,她現在無聊得很。怎麼每一個姑娘都對自己沒興趣呢。
記得自己出門之前,還是照過鏡子的啊,薇柔女扮男裝的樣子明明還不錯嘛,怎麼一個就沒有女人對她感興趣呢。
還是女人就像吸鐵石?同極永遠都是相互排斥,而遇上異性就會情不自禁的粘上去。這就是天性?
“哎呀,你不喝,我喝不就好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兩個人向糾纏到什麼時候?薇柔一把手的搶過酒杯,一口氣喝了下去。
古人的酒就是比較烈,口中瞬間變得火辣辣的。
“他喝也是喝,我喝也是喝。隻要有人喝你的花酒不就好了?”等口中燃燒的感覺褪去,薇柔燦爛的笑著看向豔紅。
這個酒是誰都能喝的嗎,著杯酒可是豔紅專門為了炎戰而‘精心調製’的!喝了之後,保證想九條牛一樣的人都能變得昏昏欲睡!
她愛理不理的浮淺著,情不由衷的笑著。“多謝公子。”
“時辰不早了,我們回去吧。”炎戰差觀了一下月色,回頭對著薇柔道。
薇柔好不容易才出來那麼一會,當然是不想那麼早就回來。
但在炎戰的一旁,卻有另一雙不希望他離開的眼睛,注視著。那就是豔紅。
她豔紅好歹也是這怡紅樓的招牌姑娘,要不是看炎戰長的眉清目秀,樣貌不錯。她根本就不會自己出來迎客。何況她豔紅想要的,就從來沒有失過手。
豔紅靈機一動,滿臉笑意的對著薇柔。
“公子,不要那麼快就走了嘛。來,既然你喜歡喝,豔紅就再為你斟一杯酒。”那拿起慢慢的酒壺。
倒著倒著,居然滿了出來,灑到了酒桌上。薇柔正想要提醒,卻隱約的看見豔紅臉上狡黠詭異的微笑。
“呀,公子,你的衣服濕了。都是豔紅不好,都是豔紅笨。來,豔紅幫公子你擦擦。”說著她從懷裏掏出一條紅色的手帕,在薇柔眼前擺弄。
那股香味真是難聞。
“算了,不用了,我去換一件衣服就可以了。”薇柔真是忍受不了那股奇怪的香味,幹脆走人去換衣服,順便清新一下這個房間的空氣。
豔紅微微一笑,“那好,公子,我讓丫鬟給你拿一件衣服去。……小蓮!”
她口中叫著丫鬟的名字,馬上一個粉衣女子破門而入。
“豔紅小姐,有何吩咐?”
“帶著這位公子,去換一件幹淨的衣裳。”她暗暗的給小蓮使了一個眼神,炎戰卻真好看不到。
薇柔心裏感到奇怪,她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是。公子,請隨我來。”說完,小蓮推著門,走出門外。
沒有多想什麼,反正古人不是有一句名言叫做,既來之則安之嗎,薇柔才不管呢。她大搖大擺的跟在小蓮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