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數數將兩個姑娘抱到床上放好,自己卻坐在凳子上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最難消受美人恩,這是慢性毒藥吧?”說著居然張嘴就將那酒吐了出來,這人的身體構造究竟是怎麼回事?
大道上一行人正在趕路,兩輛四匹馬拉的大馬車奔馳在路上。還有幾個人騎馬跟隨在馬車周圍。那兩輛馬車做工很講究,那八匹馬也都是沒有雜毛且腳力非常的白馬,有眼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這兩輛馬車大有來頭。
第一輛馬車是一個壯漢在趕車,他渾身肌肉遒勁,看上去就充滿力量。第二輛馬車也是一個壯漢在趕車,與前麵那漢子相比也不遑多讓。這兩人不就是寒公子的保鏢大鎮和虎頭嘛。第一輛馬車上遠遠地就能聽到一個人的浪笑聲,不是那寒公子又是誰?
“哈哈,茵茵,你可是不知道啊,整個彩虹城誰不給我寒公子一個麵子?隻要我說一句話那就是最大的事。那一回我就在迎賓樓門口一站,今個兒大家夥的飯我請了,明個兒我有事,這迎賓樓我包了,還望大家給個薄麵!”啪的一聲,抖開一把折扇寒公子眉開眼笑地看著茵茵,等著回音。哪知茵茵撇撇嘴道:“敗家子,你隻要提前訂了酒樓自然就能包下來了,幹嘛非得這樣?”寒公子繼續搖著他那把扇子,正麵寫著“上善若水”反麵寫著“嫉惡如仇”,湊得離茵茵更近了,道:“那可不一樣,訂酒店可不是誰都行麼?可是誰能像我一樣隻要一句話的事?”“白癡!”
茵茵身旁還坐著一個黑發黑眸的男子,腰間別著一支寶劍,這是茵茵此行的保鏢,鋒。裏斯像是看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看著這兩個人笑罵成一片,有了這倆人,旅途倒也不是很難過。
另一輛馬車上坐著的是雲無邊和獨孤傲雪還有雪瑩三人,這車上就要安靜許多,三人也沒什麼話好說。雲無邊本是不願坐在馬車裏的,奈何他卻不會騎馬,不管什麼馬他隻要一騎必定不受控製,最後也隻好坐這馬車裏了。
車外騎馬的人是黃九天和茵茵一行的護衛隊其餘人。鐵壁和黃九天都是直爽漢子,聊得也甚是開心。
這一行人走到一起倒也算的上是緣分。話說“哭泣日”之後眾人在彩虹城休養幾天舉行了紫家老家主紫動絕的葬禮,便要各自上路。這時從機關城來了使者,邀請各城會聚機關城商討大事。彩虹城仍舊是紫家做城主,然而紫動絕遇害,便將這城主之位傳給紫驚靂。這時候也是敏感時期,誰也不知天帝會不會去而複返,因而二爺等紫家主戰力也不敢貿然離城,這商討之事便交給紫驚寒來做——彩虹城一變,眾人也都知道了這寒公子不是真的像看上去那麼草包,眾人自然也沒有異議。黃九天本就是在大陸遊曆,便也一起跟來好幫襯一把,畢竟寒公子並不擅長戰鬥,路上也怕有危險。裏斯收到老城主的傳信,要他們也去機關城,在那裏相會。至於雲無邊兩人,是打算先去三門山飛來峰的。而這三門山是屬於浩雲宗領地之內。浩雲宗是六大派之一,與那機關城相距不遠,因而幾人得以同路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