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離長江上發生的事已經過了一周的時間了,項寶是唯一一名幸存者,出院後,他回到了孤兒院。他的朋友沒了,他的女朋友在他住院檢查期間也沒有出現過,不知在幹些什麼。對於項寶來說,身體上沒有很大的創傷,真正的創傷在他的精神上,他這一周不知參加了多少葬禮,見到無數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情形,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和慕尼黑空難的幸存者肯尼·摩根斯一樣的感受,昨天還在的歡笑,一朝化作泡影。
“報告,一直鎖定著那人,一周以來沒有任何異常。”孤兒院遠處的高樓天台上,又是和那一模一樣裝扮的黑衣人,聽其聲音,和三峽的那個應該是同一人。
“他的身份呢?調查清楚了嗎?”
“已經調查清楚,他隻是本市的一個普通學生,沒有任何異常的狀況。不過他的家庭背景調查到的是父母雙亡,不過他父母的任何信息卻查不到。”
“哦?有意思。”
“個人判斷可以直接動手奪取古劍,請指示。”
“稍安勿躁,先盯著他,我在去商討一下,他的父母不簡單,有可能和我們一樣。”耳麥中的聲音有些玩味。
“收到。”
項寶漫無目的的在街頭閑逛,雖然他的行頭全是名牌,但是他卻感覺自己和這繁華的商業街卻完全不適合自己。街上的行人都是成雙結對的,不是情侶互相依偎,就是幾個兄弟朋友在嬉笑打鬧,隻有他,形單影隻,孑然一身,他的背影顯得是那麼的孤寂。
靜靜地坐在步行街的長椅上,他想起了他和他的兄弟朋友們在一起嬉戲打鬧的時光。突然,他的目光一凝,落在了一個曼妙的身影上。雖然隻是側影,但是項寶可以肯定的認出那人就是李璐,但是令項寶凝神的原因卻是她的身邊還有個人摟著她的腰肢。
兩人在注視下似有察覺,側頭一瞥便看見了坐在長椅上,神色憔悴的項寶。
項寶和李璐的目光想接,時間好像在這一刻定格,沒有人有絲毫的舉動,也沒有人說話。
站起身,項寶自嘲一笑,靜靜地打量著她旁邊的男人。項寶記得自己似乎在哪裏見過他,他想了起來,男生和他在同一級,而且還是學校橄欖球隊的隊長,最顯著的特征就是他的八塊腹肌!
默默地低下了頭,項寶的腦子空空如也。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哥低頭不是因為哥懦弱,哥低頭是因為哥在找板磚。
當然,項寶低頭不是為了找板磚的。首先,他沒有任何的把握能打過擁有八塊腹肌的橄欖球隊長,其次,他現在也沒有心情來計較這些。或許,說不在乎,他無法做到,但是因為前幾天的事,他對這個世間已經麻木了,對這世間的一切麻木了。
在那裏靜靜地看著項寶,李璐的眼中也不知道是愧疚還是還是悔恨,亦或是同情可憐。
見狀,橄欖球隊長也靜靜地看了看二人,隨後似乎是明白了什麼,看著項寶也不知說些什麼,他在學校裏平日也是飛揚跋扈,所以他麵對著項寶也沒有被“捉奸”時的驚慌,但是他的手也是在不知不覺間從李璐的纖腰上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