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靈酒開始喝起來,好像沒什麼作用。其實那是因為裏麵的精華被吸收儲存到血肉之內。平日不顯,但在突破境界的時候有著大用。這次林沐即便突破到淬體五階,並修複肉體。可實際上昨晚喝下的也都沒耗費多少,還有大部分存在血肉之內。等到再次突破依舊會有大用。
由此可見其之珍貴。
“哈哈,好說,好說,進了城我們就去喝上一頓!咱們誰跟誰啊………唉、唉、唉,等一下!你幹嘛呢?那些人是我殺的,東西歸我的,你的在另一邊……一碼歸一碼。家族的是大家的,我的是我的!……你,你幹嘛~想強搶啊!……啊,你竟然突破淬體五階了,不公平!我們猜拳決定……你竟然不認帳,太可惡了……啊,救命……”
前一句話還豪氣幹天,慷慨大方。下一刻就翻臉不認人,吝嗇無比。還大打出手。簡直奇葩到無解。
寒馨舞和劉宏見兩個活寶這樣爭奪戰利品,隻能無奈捂額仰天長歎。裝作不認識。
…………
許久之後,林沐用了一件死者的衣服包了一大包東西。而許豪臉上有幾塊青腫。拿著一包小的有些可憐東西……
收拾一番,許豪掏出一顆療傷藥給在地上哀嚎打滾半天的許顧服下後。幾人向不遠的城中去。
“顧兒!”
走到半路,突然傳來一聲焦急的呼聲。半空中張海被一四五十歲的男子像捏小雞一樣捏著,踏空而來。一股強橫的氣息毫無掩飾地放開,來臨時,樹木震顫。這絕對是開元境之上的強者!
“爹~”
許顧聽到聲音後,激動地大喊。
來著就是許家大長老,許顧的老子,許古峰無疑了!
“顧兒,沒事把,沒有受傷吧!”
許古峰還未落地就將張海扔到一邊。毫不顧他人死活。直接跑到許顧身邊。上下查看了起來。生怕掉了一根毫毛。這是他老年得來的命根子,寶貝得不得了。
許顧見到自己的老子,竟然還大哭了起來。好似這幾天所有的委屈全部在此時回放一樣。
自己本來在城內可是執垮橫行之人,平日受許古峰的寵溺,哪受過這些生死間的委屈?
“怎麼了?顧兒,有人欺負你麼?……嗯?你受傷了!這是人為的。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是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不管是誰我都會為你討個公道!”
許古峰突然發現許顧臉上的拳印。那是許豪留下的。一時許古峰像遇到殺妻奪之恨一樣,怒火滔天,身上的衣角無風自動。鼓蕩開來。那是龐大恐怖靈力從體表外泄的原因。後麵幾人不免心頭微凜。這大長老護短是出了名的。對自己兒子更是蠻橫地寵溺。
而許顧一聽父親要為他‘做主’。心下一喜,先是偷偷看向許豪,但又想到了什麼。轉而眼睛看著一旁的林沐。怨毒神色毫不加掩飾。雖然沒有說活。但這已經代表了一切。
許顧的動作自然全落在了許古峰的眼中。知子莫如父,一下子就知道大概發生了什麼。但
“哼,你竟敢欺負我兒?藏頭露尾的,必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許古峰沒任何詢問,也沒給人任何辯解的機會。一眼就霸道地瞪向林沐。認定了就是林沐做的。冷芒一閃,冷哼一聲。
別看隻是冷哼,單單這一聲冷哼就隱藏著莫大威能。針對林沐,無可躲避。林沐體內頓時傳出一聲悶響。大腦轟鳴,五髒六腑巨震,倒退數步,嘴角一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