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這是Roseonly專愛花店的真愛玫瑰,一生隻能送一個人,我送給你。”
“琪琪,不需要這麼刻苦,考不上我的大學沒關係,反正你想讀我爸爸會幫你。”
“不,我就要自己考。”
“琪琪……”
周圍一陣糟雜聲,洛琪努力抬了抬眼皮。嗓子很幹,她舔了舔唇,唇上卻涼涼的,再一看,楚天佑有些粗魯的用棉簽沾了水給她擦試著嘴唇,技術不到位,水順著她的下頜淌到了脖子裏。
陰魂不散!緊蹙的眉裏掩飾不住的厭惡。
“你走開!”她揮開他還在繼續的手。
楚天佑挑挑眉,口中嘖嘖有聲:“燙傷,風寒,腸炎,洛琪,你可真能耐!你把催殘自己這項事業進行的可謂孜孜不倦啊。下一項是不是該挖個坑玩自焚了?要不要我借你個打火機?”
“你算哪根蔥,要你管!”洛琪抬腿就朝他踢去,忘了腿上的傷,疼的她直吸氣,眼眼眨巴眨巴的隻往外冒眼淚。
之前,也沒覺的這麼疼啊。
方覺的腿上空蕩蕩的,這一看下去,氣的差點七竅生煙,她的下半身光溜溜的,居然隻穿了一個小內褲,就這麼光天化日的暴露在眼前這個色狼的麵前。
洛琪拽過一旁的毯子就往腿上蓋,毯子沾到了燙傷的位置,疼的她又是一陣吸氣。
楚天佑劈手奪過毯子,扔到一邊,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嘲諷的彎起唇角:“別遮了,這副鬼樣子真沒什麼可看的!”
是不好看,洛琪看向自己的腿,紅通通一片,許是之前穿著褲子,燙起的泡都磨爛了,雖然上了藥,此時卻疼的鑽心。
“被徐家羞辱一番,你覺的舒服了?”見她望著傷口不出聲,楚天佑幸災樂禍的譏誚她。
“舒服,當然舒服。不然,你看什麼笑話!”洛琪橫了他一眼,悶悶的躺下,閉上眼睛。
好煩,為什麼,她總在最狼狽的時候遇上他?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翻了個身,又將毯子扯過來,蓋上。
耳邊嘩啦啦響作一團,一疊票據扔到她麵前:“這是醫藥費,共計三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先賠給我,我馬上走。”
開玩笑!這才幾個小時,就這麼多錢,分明是訛詐!
坐起來拿過票據胡亂的翻著,洛琪把他祖宗八代問候個遍。
尼瑪,看來最近果然犯小人。比個賽被人訛,潑個水被人冤枉,看個病也有債主等著她。
看來,她必須買個踩小人的襪子好好踩踩。
可是帳單上的明細分明記的清清楚楚,病房,所有的藥用的都是最好的,還連開了一個星期,洛琪欲哭無淚。
“看清楚了就做個決定,你是賠錢,還是乖乖聽話?”他環抱雙臂,一臉狐狸笑。
洛琪瞪著他,眼前的男人,全身上下都是品牌,隨便拿出一件單品都比她的醫藥費貴。顯然,對方差的不是錢。
“對了,你的錢包我翻過了,真可憐,總共就找到五十塊錢。”對方撇撇嘴,狡黠的譏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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