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雨薇不理他,徑直往前走:“都說了,我高興的,恨不得向全世界分享我的喜訊。”
“你別較勁了。齊雨薇,我今天就和洛琪登記結婚,如果你這麼想當這個單親媽媽,那就隨你吧!”徐清遠咬了咬牙,大步流星的超過她,徑直向前走去。
洛琪還在等著他,他不會改變今天的決定,無論什麼障礙。
“清遠,你等等我。”看著他決絕的身影,齊雨薇亦步亦趨的跟了上來,像沒事人一樣又拉住徐清遠的胳膊,卻被他憤怒的用力一甩。
“夠了!別再跟著我!”
樓梯的台階上,齊雨薇穿著高跟鞋沒站穩,被他甩的跌坐在地上,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饒是心再硬,聽到聲音,徐清遠還是止住了腳步。
“清遠,快扶我起來……我……我肚子好疼……”
“別裝了!\"
\"真的,清遠……我沒有騙你……好疼……“
齊雨薇捂著肚子,痛苦的向他發出乞求,看到她的臉色越來越白,疼的連嘴唇都沒了血色,徐清遠雙腿像被定住了,沒有往前,也沒有扶她。
雙瞳急劇的收縮,他產生了一個殘忍的想法,是不是不管她,眼前的麻煩就迎刃而解了。
“小北,你怎麼坐在這裏?”
許曼曼的公寓門口,張小北孤寂的坐在門口的台階上,看到洛琪回來,眼前一亮從地上彈了起來:“琪琪,你回來了。曼曼讓我在這裏等你。”
“為什麼不進去等?你不是有鑰匙嗎?”洛琪邊掏鑰匙開門,連奇怪的問。這是許曼曼的家,張小北大可以隨便出入。
張小北靦腆的笑笑:“現在曼曼一般不回來,我怕就這麼進去,不合適。”邊說邊抓了抓頭發,明明一副高大壯實的身材,卻孩子氣十足。
洛琪明白了他的意思,臉紅了紅,給他倒了杯水,看著他臉上因為昨天替她打架留下的一塊塊青紫的淤傷,有點內疚。
“你的傷要不要緊,昨天那些保安沒為難你吧?真是太謝謝你了,如果你和清遠不來,我想我可能會被那群狗隊逼死。”她想說點關切的話,可是說出口的卻又客氣又疏離。她想給他找點治外傷的藥,可是不用想也知道,許曼曼一定給他用過藥了。
所以,除了這些幹巴巴的話,她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琪琪,這麼客氣,真不像你。”張小北定定的盯著她腫的像小蘿卜一樣的手指出神,沉鬱的往沙發上一靠,把手指頭掰的啪啪作響:“我隻恨沒把那些無良的記者打死!還有那個齊雨歡,下次碰到她,我一定替你狠狠的教訓她!什麼大家閨秀,簡直沒教養!”
“算了,狗咬你一口,你總不能咬它一口。”洛琪不願意回憶昨天的噩夢,又岔開了話題,“曼曼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