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最可笑的笑話(2 / 2)

“小北不會答應她的!”洛琪斷然說,心卻因為齊雨歡那個卑鄙的條件緊擰著。

“就算小北不答應,難道我真要看著他把牢底坐穿?”想到齊雨歡剛才覆在她耳邊說的那番話,許曼曼本來媚光四射的眸子裏掠過深深的絕望。

齊雨歡說,張小北是她的。如果得不到,她不介意親手毀掉他。

洛琪知道,許曼曼一向比她決絕,也愛走極端,她還要說點什麼安慰她,許曼曼落寞的眸子閃了閃淚光,握住洛琪的手指尖冰涼:“琪琪,也許我要失去小北了。”

“不會的!你在胡說什麼!”洛琪被她氣死了,搖著她的肩膀試圖把她喚醒:“你在想什麼?你想成全齊雨歡,把小北讓給她。可是,小北他是人,不是東西。如果他知道,他的自由是出賣愛情換來的,隻會傷他的心。”

“可是我愛他!就算是失去他,我也不要看著他身陷囹圄,自毀前程。別說是把他讓給一個女孩,就是把我賣了,讓我去和別的男人睡覺,我也會答應!洛琪,他做這些全是因為你,可是你除了自私自利的維持你那點自尊和驕傲,又為他做了什麼?”

洛琪徹底怔住,沒了聲音。許曼曼的話像一把刀子,生生剖開她的心,讓她所有的堅持都四分五裂,崩潰在她麵前。

如果,她不自欺欺人的貪戀徐清遠的柔情,是不是,一切還不至於這麼糟?

如果,她早早接受了楚天佑的利誘,把自己賣個好價錢,是不是,現在也不會這麼狼狽?

即使許曼曼沒挑明,她也知道,虧欠是一種罪過。她何德何能,讓兩人因為她而毀掉近在咫尺的幸福?

一天已經過去,正值夕陽西下,血紅的晚霞映在許曼曼臉上,決絕,不顧一切,像一朵泣血的玫瑰。

“曼曼,我什麼都可以為你們做,不要答應齊雨歡。”她平靜的留下一句話,一個人離開了。

望著洛琪孤寂離去的身影,心直口快的許曼曼開始後悔,那些話即使是現實,也太傷感情,何況,她明白洛琪並非什麼也沒有做。

她想衝上去跟她說對不起,可是洛琪卻已經上了一輛公交車,在她的視線中漸行漸遠。

夜色荼靡,香格裏拉頂層宴會廳裏華燈異彩,香檳,美酒,佳人,觥籌交錯,正在舉行一場商業酒會。

大理石地麵映著在場女賓的一道道光鮮奪目的倩影,華麗的水晶燈下,黑色的鋼琴弧線優美,質感不俗,在大廳的正中央舒展的屹立,琴架旁邊的青花瓷花瓶折射出高貴寧靜的美好。

洛琪優雅的走近,纖細的手指輕掀,打開琴蓋,黑白相間的琴鍵,幹淨明朗,纖塵不染。

她定了定神,象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身姿優雅的坐在麵前的琴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