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的口徑保持的這麼一致,霍淑雲也不再多問。心疼的理了理洛琪的頭發:“你這丫頭,對他太好了。早餐可以一起出去吃嘛,不用這麼遷就他。”
“霍阿姨,平時都是他照顧我多一些,我能為他做的少之又少。要說遷就,也是他遷就我多一些。”
洛琪笑容清淺,她越說的自然,楚天佑越是心虛。
“你這孩子優點是懂事,缺點是太懂事。”霍淑雲說著又白了楚天佑一眼,無奈的歎了口氣。
楚天佑快被霍淑雲的眼刀給殺死了,待在那裏,怎麼都不舒服,隻好無限關切的問:“餓了嗎?中午要吃什麼?”
洛琪冷眼瞧著他,想當二十四孝老公?
正愁心中的氣沒處撒,他想演二十四孝老公,她不如就成全他。
“我要吃……”洛琪拖著長長的尾音,故意撒嬌,苦思冥想了一陣才脫口而出:“我要吃天下居的蟹黃包,還要喝鮮香園的南瓜粥,我還要灣仔小鎮的榴蓮酥,還有……還有……”
說著,她又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發,“我好像要的有點多了……”
霍淑雲趕緊說:“不多,不多,你喜歡就好。天佑,聽到了嗎?還不快去。”
“好……”楚天佑氣的臉都綠了,她點名的這幾家餐廳,分別位於這座城市的東邊,西邊和北邊,如果挨樣買齊就要轉遍大半個海城。
可話已說出口,又礙於母親的麵子,楚天佑隻好咬咬牙,裝作無所謂:“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買。”
“嗯,那你要盡快哦,我和霍阿姨都要餓扁了。”洛琪側起身,倨傲的命令。
“放心,肯定是最快的速度!”
趁霍淑雲不注意,楚天佑咬牙切齒向她比劃著什麼,恨不得要將她脖子掐掉。
哼!洛琪嗤之以鼻,想讓她放過他,門也沒有。
楚天佑走後,霍淑雲坐在她旁邊,定定的看著她額頭的傷口:“洛琪,你就跟我說實話吧,是不是天佑欺負你了?還是昨天我不在,家裏的傭人為難你了?”
“沒……沒有,真的沒有……”洛琪閃閃躲躲的說。
和張阿婆那樁事雖然氣惱,她還不至於在主人麵前告狀。可是,什麼也不說,似乎也很難逃過霍淑雲的審問,她隻好說:“昨天我去機場接天佑了,所以才沒有回去住。”
額頭的傷口又在疼了,洛琪撫著額,有點頭暈。霍淑雲趕緊扶著她躺下來,洛琪有些不好意思:“霍阿姨,真對不起。你身體也不好,本來應該我照顧你的。”
“傻孩子,我不要緊。隻是你這一病,恐怕你和天佑的婚禮又要延期了。”方雅茹歎了口氣,她過一陣有個心髒手術。她很擔心,不能看到兒子和洛琪完婚。
婚禮?洛琪才想起來,楚天佑前一陣說過要馬上完婚的,甚至這幾天,她也隱隱的期待過。
“不如,你們先把證領了吧?”霍淑雲靈機一動,又勸她說。
“啊?”洛琪沒反應過來。她和楚天佑現在這個情形,真的適合領證嗎?
“你們把證領了,正好也趁你受傷的機會好好考驗下那小子,隻有你們的關係融洽了,我才可以放心去手術。不然,我真怕我這身體,也許看不到……”
“阿姨,你別胡思亂想,你的身體會好的。那個……隻要他同意,就按你說的辦。”洛琪一直很清楚,楚天佑答應娶她無非是為了霍淑雲的病情。所以即使她難過,傷心,也隻能順著霍淑雲的意思。
何況,可憐天下父母心。楚天佑怎麼對她,她沒法改變。可是,霍淑雲對她,洛琪還是感恩的。
洛家出事這麼久,除了楚家,還有誰一直幫她?
看到霍淑雲欣慰的微笑,洛琪也笑了笑,把一切疼痛和傷心全都吞咽了下去。
洛琪很佩服楚天佑的速度,居然一個小時就把她要的東西全都買到了。
楚天佑把熱騰騰的食物一樣樣打開,親自用勺子舀了粥,送到她的唇邊,可是洛琪卻皺了皺眉。
“天佑,剛才我的頭好暈,突然沒有胃口了怎麼辦?”她看著楚天佑遞到嘴邊的熱粥,嘟著嘴,可憐巴巴的說。
手僵在那裏,青筋一根根爆起,楚天佑看著她,氣的喉嚨上下不住的滾動,最後說出來的卻是:“沒關係,如果實在疼的厲害,就等一會兒再吃吧。”
“天佑,你真好!”洛琪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的說,她粲然的明眸水波一樣的轉動著:“不過,我現在想吃點水果。”
“水果是嗎?”楚天佑一字一頓的問,眸光似刀恨不得將她當水果給削了,可是他雲淡風清的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蘋果,“我給你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