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斷篇了(2 / 2)

冰冷的洋酒在杯子中泛著琥珀色的光,洛琪仰起脖子,喝了一口,酒性太烈,嗆的她眼淚都出來了。

辛辣的味道直衝喉嚨,她猛烈的咳嗽起來,五髒六腑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放了一把火。

她搖晃著手中的酒,想象著楚天佑喝酒時的樣子,一個人隻有傷心透了的時候,才會用這種東西來麻痹自己吧。

就像她現在這樣,可是真可悲,即使是現在,她腦子裏想的依然是楚天佑。

一整杯酒灌入口中,像是懲罰自己的沒骨氣,腹中灼燒的感覺更甚了,腦袋也開始迷糊起來,而心似乎真的不那麼痛了。

看來,酒真是好東西。拿起酒瓶又倒了滿滿一杯酒,洛琪想,憑什麼隻有他一個人可以撒酒瘋,今天她也要醉一回,把他罵她的那些話統統還給他。

在酒吧中獨自一個喝酒的女孩是容易引人注意的,尤其她又頹廢如此,還有幾分姿色。

不一會兒,兩個打扮入時的年輕男人靠近了洛琪。

兩人手中都端著酒杯,坐在洛琪身邊,和她手中的酒杯輕輕一碰。

“小姐,一個人喝酒有什麼意思,不如我們陪你喝吧。”穿著黑色T恤的男人輕佻的說。

此時的洛琪頭暈的已經需要靠胳膊的支撐才能保證不趴在桌子上,她暈暈乎乎的抬起頭,眼前的兩個身影不斷的晃來晃去,看不清到底是誰。

“好啊。”洛琪應道,端起手中的酒就往喉嚨裏灌。

剛喝完,兩個男人又給她倒了一杯,洛琪來者不拒又是一杯。

這杯酒喝下去,她真的有點撐不住了,直接趴倒在卡台上。

兩人使了個眼色,一個男人就走過來,試探性的摸向她隻穿了短裙的大腿。

洛琪已經醉的如一攤爛泥,現在就是麵對的是崔敏行,她也會毫無感覺的任人擺布。

另一個男人見狀,也趕緊過來,兩個人架起了洛琪的身體就欲往酒吧外拉。

可是,剛走出兩步,一隻大手卻從後麵拍住了一個人的肩膀。

回過頭,是一臉困惑的楚晨,他詫異的看著兩人懷中的洛琪,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他剛和朋友喝完酒,燈光從這三個人身上劃過時,他覺的那個女孩的樣子好眼熟,現在看來,果不其然。

看著兩個男人猥瑣的樣子,楚晨火起,他指了指兩人懷中的洛琪:“她是我朋友。”

兩個人看看楚晨,又看看洛琪,一臉的不甘心,又見楚晨隻有一個人。一個人放開洛琪,推了楚晨一把耍起橫來:“怎麼著?眼讒我們手中獵物也要看自己的實力夠不夠資格搶人?”

楚晨不急也不惱,他提起拳活動著筋骨,對著兩人不屑的說:“看來,你們是想掛點彩了!”

說著,手中的拳頭毫不客氣的以迅雷之勢擊中了對方的鼻梁,鮮血順著男人的鼻孔流了出來,男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抱著洛琪的男人一慌,鬆開洛琪,剛要出手,不料衣服卻被洛琪抓住,還未反應過來,洛琪一聲幹嘔,已經稀裏嘩啦吐了男人一身。

她顯然把男人當成了馬桶,吐完後,還不忘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嘴。

“你這個惡心的女人!”男人氣死了,急切的要推開洛琪,不料額頭卻挨了楚晨一拳,慘叫一聲,也摔倒在地上。

楚晨及時扶住了踉踉蹌蹌的洛琪,將她攬住懷中,眉頭緊鎖,一臉的不解。

“怎麼喝這麼多酒!”楚晨攙扶著她剛要離去,身後氣極敗壞的兩人從地上爬起來,又衝了過來,操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就往楚晨的腦袋上砸。

一陣勁風從腦後傳來,楚晨抱著洛琪靈巧的一閃,躲過了那一擊,同時他一記飛腿踢在了襲擊他的男人肚子上,接著又是一拳,將剛爬起的另一個男人重新揮倒在地。

這時,楚晨的幾個朋友聽到聲音,也從旁邊的桌子上趕來過來。

“楚晨,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他的朋友看著地上的兩人,關切的問。

“沒事,教訓了兩個流氓!”楚晨淡定的說。

這兩個人碰上楚晨也算倒黴,他可是跆拳道黑帶三段水準,對付這兩人還不是小菜一碟。

地上的兩人見他的朋友越來越多,理虧的他們也自知不是對手,從地上爬起來後一邊罵罵冽冽,一邊灰溜溜的溜走了。

因為在酒吧動的手,楚晨怕惹到不必要的麻煩,一邊攙著洛琪一邊對他的朋友說:“遇到了朋友,喝多了,我先送她回家。你們沒事也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