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燈光照在她的身上,映的她的皮膚誘人的金黃。洛琪是被一陣熾熱的撫摸而驚醒的,她睜開眼睛,被子裏已經多了一個人。楚天佑的大手隔著睡衣,在她的身體上遊走著,他的掌心很燙,像一團火,燒的洛琪戰栗了一下,她翻了個身,在他的親吻落在她的耳際之前,倏的坐了起來。
如果她沒聞錯,他喝酒了。臉紅紅的,眼睛一片幽深,久滿了對她的渴求。
”
洛琪又把臉偏向一邊:“現在不可以!”
為了表示自己的堅決,她一使勁,把他從自己身上推了開去,她坐起來,快速的將睡衣穿好,又把燈擰的更亮:“你喝酒了!我不要和酒鬼搞!”
想起白天的事,她又咬著唇補充一句:“還有,我更不要和自以為是的男人搞!”
這兩天,反反複複的誤會她也就算了,連起碼的關心都沒有。好不容易回家了,進門就想把她撲倒。想的倒美!
楚天佑起初不理解,聽到後麵,他反而失笑出聲。撐著身子,他坐起來,從後麵摟住洛琪,仿佛很久沒和她這樣親昵了。他有些貪戀她身上的味道,拿微硬的胡茬在她的頸間邪惡的磨來磨去,末了,在她耳垂上親了一下,輕輕的問:“晚上洗澡了嗎?”
“沒有!”洛琪被他弄的癢癢的,她不滿的用胳膊塠了塠他。
“好吧,我也不要和身上沾了其它男人口水的女人搞。”楚天佑旋即鬆開了她。
身上一涼,是溫存過後的寂寞。洛琪眼睜睜看著楚天佑在她身邊,重新把脫下去的衣服穿上,他這麼聽話,說話又這麼刻薄,倒讓洛琪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小氣鬼!她暗暗的罵。
“怎麼知道回家了?外麵那麼多女人需要你照顧,你忙的過來嗎?”想起他和溫雅牽過的手,她恨恨的說。
對她的挑釁,楚天佑並不以為意。他坐在對麵的小沙發上,諱莫如深的盯著她的眼睛,“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倒黴到家的日子!”她沒看錯吧,他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
楚天佑笑笑,推開臥室的門,出去,再進來時,手裏多了一個粉嫩嫩的蛋糕盒子。
他仍坐在洛琪的對麵,把盒子放在床頭櫃上,輕輕拉開上麵的絲帶,盒子打開,裏麵是一個製作的很精心的水果蛋糕。
比起上次在美國那個粗糙的做工,這個要象樣的多,甚至還有幾分專業的水準。洛琪詫異的望著他:“這是你做的?”
“怎麼樣?手藝有進步吧!”楚天佑得間的眉飛色舞。可是洛琪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楚天佑的套路她算是摸清了,典型的打一巴掌給顆甜棗,所以現在,是他的甜棗來了嗎?
可是他知不知道,巴掌打的太響,是任何一種甜都彌補不了的。
見她無動於衷,楚天佑有些失望。他站起來,輕輕的把蛋糕切開,挑了最大的一塊放入盤子中,送到洛琪的手中。
“晚上甜食吃的太多,現在不怎麼有胃口。”洛琪垂著頭,沒有接他的蛋糕。
“你最近好像胃口都不怎麼好?怎麼回事?”遲疑著,楚天佑問。
洛琪鼻子一酸,他還關心她有沒有胃口呀。她還以為他除了誤會,除了把她想的各種不懂事,各種壞,早就對她的感受視若無睹了呢。
“怎麼回事你不是很清楚嗎?都是裝的呀!怎麼樣?我的演技逼真嗎?”心裏賭氣,她故意跟他叫板。
楚天佑仍然將盤中的蛋糕固執的交給她:“不管是不是裝的,這蛋糕你都要吃一口。告訴你一件喜事,今天,我成功的把洛氏幫你搶了回來。高興嗎?這是不是一件值的慶祝的事?”
洛琪愣了一下,這倒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你說的……是真的?”
指尖上蘸了奶油,他在她鼻尖上抹了一下:“這還能騙你!不然,你以為這些天我不眠不休的在忙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