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想見他嗎?”楚晨無辜的說。洛琪和楚天佑自從婚禮過後關係就一直很緊張,楚晨理所當然站在洛琪這邊,對楚天佑的意見本來就很大,“算了,他那是小傷,我看不礙事的。”
“可是你是醫生呀,救死扶傷不是醫生的天職嗎?”洛琪不滿的繼續給他上課。
楚晨更不懂了,他指指門外:“你的意思是讓我把他叫回來?然後讓他發現你在我這裏?”
洛琪翻了個白眼,出來扯著楚晨的衣服就往外推:“你可以找外科的醫生幫他弄嘛,去吧,去吧,不是還要查房嗎?再不去他就走遠了。”
楚晨被她弄的哭笑不得,一頭霧水。這個女人,明明嘴上說著恨他,可表現出來的卻分明是在乎。難道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典型的口是心非?
楚晨早就想好了,隻要是她喜歡的,他都願意替她做。所以,在她的驅趕下,楚晨雖然不情願,還是尋著那個身影追了過去。
小心的將門從裏麵反鎖上,洛琪往休息室楚晨的小床上一躺,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酥了。
這些天,她除了照顧父親,就是和楚家人周旋,她就是一支上滿弦的箭,緊張的節奏令她每一刻都是緊繃的。很多時候,她更想一個人待著,哪怕隻是麵對著牆壁發一會呆,對她來說,都是莫大的放鬆和幸福。
開機,望著上麵一串楚天佑發來的信息,洛琪狠心了再狠心,還是沒奈過她的好奇心,點開了一條短信。
“琪琪,你在哪裏?我知道你受傷了,我很心疼。給我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琪琪,我會去找你,無論如何,我今天都要找到你!”
“琪琪,不要相信楚夜梟。如果世界隻剩下一個你可以信任的人,那個人一定是我。”
……
洛琪沒有再看下去,一一按下了刪除鍵。
她很累,她隻是想休息一會兒。隻要一會兒就好。
手機定好了半個小時後的鬧鍾,洛琪再一次關掉電話。
隻想閉上眼睛清淨一下,卻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她不僅睡著了,還做了一個令她尷尬十足的夢……
她居然夢到楚天佑,夢到他沒什麼奇怪的,令她臉紅的是,她竟然夢到自己和他在做那種事。
身體出了一層潮濕的汗液,黏黏的粘在身上,心依然怦怦的跳著,而雙腿間的酸麻竟然如此清晰。
幸好,這隻是一個夢。
洛琪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頰,幸好楚晨還沒有回來,不然被他看到,她豈不是難堪死了。可是為什麼她會做這種夢呢?
想來想去,肯定是因為今天和楚天佑接觸太多了。剛才在車上,他還吻過她。她對他的氣息向來沒什麼免疫力,就是因為他的吻,才挑起了她的悸動。
好吧,洛琪不得不承認。楚天佑就像一種毒,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深深植入她的血液和靈魂,想徹底的戒掉他,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茫然的望著四周白花花的牆壁,再也沒心情再睡下去。看看時間,才過去半個小時,楚晨那邊應該還沒有忙完。
算了,她自己走吧。如果楚晨送她回去被爸爸看到,少不了又是一頓怨責。而且楚晨工作了一天,他也一定很累了。
她試著活動活動手腕,楚晨把她的傷口處理的很幹淨,現在已經沒那麼疼了。她又把袖子扯下來,遮住受傷的位置。然後輕手輕腳的下床,穿好外套,悄悄的推開休息室的門。
出了醫院主樓,看一下手機,才九點多,還不算太晚。外麵空氣不錯,洛琪信步閑庭的走在醫院的小花園裏,微涼的空氣恰好可以驅散夢境帶給她的亂七八糟的情緒,她覺的舒服了很多。
馬上走出醫院大門時,洛琪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溫雅剛從出租車上下來,手中抱著一個大大的餐盒,看到洛琪時,她停下腳步,不自然的撩了撩額前的發。
“洛琪,你在這裏?”溫雅特意抬腕看了下手表,距離剛才楚天佑給她打電話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楚天佑找她找的很焦急,她沒想到會在醫院碰到她。
“我在這裏很奇怪嗎?”洛琪反問了她一句,她看向她懷中抱著的餐盒,其實溫雅出現在這裏才奇怪吧?
“你別誤會,楚晨加班,我給他送點吃的。”看出她的懷疑,溫雅主動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