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可琪攥緊被子,盡量克製住自己想要破口大罵的衝動,她露出一個柔媚的笑來:“隻要陳可心還在我們的掌握之中,就不怕段天昊不回來,況且,段氏不是還在嗎?我們國內有句古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一向極吃她這一套的王元這次卻是冷了臉色,掀開被子不鹹不淡的道:“希望如此。”
他自認和段天昊是站在同一個高度的,而在他的認知裏,女人如衣服,真愛多如狗。
對於一個事業有成的男人來說,江山肯定比紅顏重要。
蕭可琪坐在床上看著他毫不留戀的走了出來,不禁扭曲了臉色,陰冷怨恨還含著濃濃不甘的聲音在酒店房間內回響:洋鬼子就是洋鬼子,披了皮就想在國內撈一筆,嗬,做夢呢!
“你再仔細看看,不要急,我就不信找不到證據!”
林墨顏手頭抱著一堆資料,寒著臉不甘心的對一旁的林助理道,眼底下麵是濃濃的青影。
“我已經查了三遍了林小姐,他們真的做的很幹淨……”
“那要怎麼辦?讓可心等死嗎?”林墨顏突然吼出來,素來堅強的女人眼角帶著淚,“多看兩遍會死嗎?既然他們敢做就不會沒有留下證據,事關重大,請您耐心一點好嗎?”
最後已經帶上了哭腔,林助理也就是連續加了幾天的班隨便抱怨了一句,萬萬沒想到會把她惹哭,趕緊手忙腳亂的拿起賬本,嘴裏連連應到:“能能能。”
林墨顏這才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來:“謝謝。”
“其實可以讓穆總他們幫忙的。”辦公室內安靜了一會兒,林助理又嚐試性的道。
他畢竟是給人做助理的,接觸的人有限,而穆安橋有一個固定的圈子,人脈廣,肯定比他們兩個查起來容易。
林墨顏手攥緊旁邊的紙張,低聲道:“他們……有事要做。”
事實上,穆安橋這段時間也格外的忙,每天很晚回去,臉上都帶著倦容,卻對陳可心的事絕口不提。
她不禁有些心冷。
“可心,你很快就可以出來了,再忍忍!”林墨顏強行擠出時間去看守所,說出的話越來越沒有信服力。
陳可心看著她這幅模樣也心疼:“你不用這麼難為自己。”要是證據這麼容易找出來的話,林助理一個人也能幹完。
“他,還是沒有消息嗎?”陳可心還是沒忍住問道,她進看守所幾天,段天昊卻一次也沒有來過,陳可心由最開始的心痛到現在的失望,無法釋然。
林墨顏攥緊拳頭,偏頭掩飾自己淚水,不知是在安慰她還是在安慰自己:“我們不靠他們也沒事,我也可以救你!”
陳可心心中堵得慌,麵上還是淡然了些:“查不出來就查不出來吧,你別傻到把自己賠進來就好。”
林墨顏終於忍不住蹲下來放聲大哭。
隻有在有人探望的時候她才能看見外麵,陳可心默然的望著外麵的世界,珍惜最後的時光。
開庭的時候,證據沒有找出來,而段天昊也沒有消息,陳可心在被帶上法庭的時候笑了下,低垂著眼簾,一臉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