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殺了你?”男子手腕一抖,手上的飛刀在光線的折射下閃了寒光。
葉琉璃冷哼,“那你就殺啊?來啊!姑奶奶我眨一眼就跟了你姓,這世道真是好心沒好報,姑奶奶學雷鋒做好事救了你還要被威脅,就你這個德行被人砍死才好,不被砍死也斷子絕孫!”
“小姐您就少說兩句吧!”玉蘭尖叫出來,說著將那人放下,跪地便為他磕頭,“大俠你好人有好報,我們家小姐有腦疾說話不中聽,但看在小姐救了您的麵子上,您就放我們家小姐一條生路吧。”
因為玉蘭的求饒,男子發黑的麵色終於有了一些緩和,他雖氣,但確實不會殺了麵前女子。
“向西行走一盞茶的時間,會有一間木屋,送我過去。”男子命令道。
“偏不!”葉琉璃罵道。
“唰”的一下,葉琉璃的話音還未落,其中一柄飛刀已若閃電一般擦過葉琉璃的麵龐,那飛刀的角度和位置及其刁鑽,既未傷葉琉璃的麵頰,卻又將其耳旁的掛著麵紗的帶子削掉。
“榜”的一聲,那飛刀最終射中葉琉璃身後的樹幹上。
麵紗刷的一下掉了下來,眾人的麵色都變了。
葉琉璃震驚了,第一次離死亡這般近,如果這飛刀再向左那麼一點點,她真的就……凶多吉少,如果沒要她命此中她眼睛,那也是生不如死。
玉蘭和玉珠腿一軟,跪在地上,大喊饒命。
她們不怕死,但卻怕王妃娘娘死。
倒是男子見到葉琉璃的容貌時驚豔了下,卻沒想到救自己這腦疾女子容貌傾城,但隨即又眯了眼,“外域人?”
葉琉璃眼珠子轉了下,“對啊,我可是那個……索卡國來的公主,我告訴你你別殺我,挑起兩國戰爭就不好了。”
男子冷哼一聲,“索卡國郡主有幾位,卻沒有你這個年紀的公主,怕是個外域舞女吧?即便戰爭又如何,索卡國不過是南趙的手下敗將罷了。”不過,話題卻一轉,“送我去木屋,我便放你們一條生路。”
“是,是,大俠,我們這就送您。”說話的可不是找死的葉琉璃,而是唯一一個智商在線的玉蘭。
於是,在玉蘭的指揮下,玉蘭和玉珠兩個人抬著的男子,艱難向男子所說的木屋前行。
雖然口中甜膩得很,但男子卻又不得不承認外域女所使用的紅糖水有奇效。
前一刻他周身冰冷,渾身無力,但因為喝了紅糖水,身體迅速暖了起來,不僅腿有了力氣,傷口疼痛也減淡了許多。
一盞茶的使勁,終於趕到了男子所說的木屋。
木屋不大,很低調,與周遭環境融為一體,若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在雲隱山後山藏著這麼一個木屋。
眾人進了去,卻發現,木屋裏打掃得幹淨,一應用具齊全。
男子卻突然開口,“女人,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