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日已西斜,一處不知名的森林之內。
蘇桓低伏著身子,藏身於半人高的草叢裏,在他不遠處,就是這一片森林為數不多的一個水塘。
整整一,他都保持著這樣的姿態,隱藏在這裏。而現在,終於等待了機會。
那一群花鹿又一次準時來到這一片水塘飲水,就如同以往一樣。
等待花鹿們全部都低伏下腦袋飲水的時候,蘇桓顛了顛手中的石頭,瞄準之後,奮力投擲了出去。
石頭快而準,正中其中一頭大花鹿的腦袋,那花鹿連悲鳴都沒有出,直接倒地。
花鹿倒地,鹿群驚得立即四散開來,而那水塘之中,忽然浮現出好幾雙眼睛,然後朝著那倒地的花鹿靠近,卻是好幾條身軀將近三米的鱷魚。
然而蘇桓更快,在擲出石塊的同時,他已經一個挺身直接從草叢中穿了出去,風一般來到了水塘邊,一隻手抓住了倒地的花鹿的後腿。
一頭大鱷也已經來到,張嘴咬住了花鹿的前腿。
“給我鬆開!”蘇桓另一隻手握著一把造型古樸的木劍,朝著那鱷魚的眼睛狠狠戳去。
木劍在蘇桓手中隱隱泛著微光,一戳之下,居然帶著鋒銳氣息,那鱷魚也頗靈異,眼見蘇桓的木劍襲來,居然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即將被戳中的眼睛及時閉住,另一隻眼卻還是睜開的。
一聲皮革劃破的悶響,鱷魚厚厚的皮膚卻擋不住蘇桓手中的木劍,要不是這鱷魚反應快,關鍵時候側了一下頭,它這隻眼睛就要保不住了。
然而這條鱷魚也是凶悍,吃痛之下,依舊不願鬆口,在它後方,數道身影正快移來,隻要再多幾條鱷魚參與爭奪,這花鹿,終將成為它們的口中之食。
眼見鱷魚群即將到達,蘇桓再次舉起手中木劍,又一次狠狠地戳向死咬花鹿不放的這條鱷魚。
這一次,木劍刹那間泛起的靈光比起之前更盛了幾分,一劍之下,居然生生在那鱷魚吻部戳出了一朵血花,那鱷魚終於頂不住,微微鬆開了嘴巴。
就是現在!蘇桓抓住機會,用力一扯,生生把花鹿從鱷魚嘴裏扯出,一手提著木劍,另一隻手抓住花鹿的後腿,飛地後退。在他身後,數條鱷魚殺到,衝上岸邊數米,眼見追不上,才又漸漸回到水塘中,再一次隱匿起來。
那花鹿足有牛犢子大,少也有三百來斤,在蘇桓手中卻似乎沒什麼分量,被他拖著,在林間曲折路上飛奔,不多時來到了一個隱蔽之處。
這裏背靠著一株大樹,樹底下有個一人高的樹洞,蘇桓用些藤蔓、枝條、石頭,搭了個簡易的藏身之所。
色暗了下去,蘇桓生了火,用那木劍把花鹿給剖了切割好,然後把整條鹿腿穿在木劍上,放在火上烤。
那木劍頗為奇特,不沾水,不沾血汙,居然也不怕火,插著肉放在火上烤著,肉香四溢,木劍卻依舊完好,甚至連溫度都沒有變化!
不一會,鹿肉半熟,蘇桓從腰間掏出些不知是什麼的粉末調料撒了上去,徑直就吃了起來。
光是一頓,三百來斤的花鹿,蘇桓一個人就吃了快四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