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卿顏聽到這話是更加地樂了:“蠱聖教一年要賣出多少蠱蟲,蠱聖教自己都記不清楚了,而且一個凶徒拿刀殺了人,難道還是賣刀的人的錯不成,王爺這話說的著實是可笑而且荒謬。”
池君墨聽到簫卿顏這樣說也歎息一聲:“郡主,您要知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小王看陛下的意思是讓您花錢買一個平安吧。”
簫卿顏聽到這話實在是有些不樂意了,什麼叫做花錢買一個平安,難道這意思是將她當一頭任人宰割的生出想要幾兩肉就要幾兩肉不成?什麼時候她簫卿顏也成了好欺負的代名詞了。
簫卿顏敲著桌子笑著說:“王爺的意思本郡明白了,您的意思就是讓本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交點錢買一個舒服。這買賣要說劃算也著實是劃算,可是王爺,這事情有一就有二,一旦開了頭,收場就更加麻煩了。麻煩王爺告訴梁帝一聲,不要看我顧顏兒在這北梁是孤家寡人一個,真要惹了本郡,說不得本郡拉下一京城的人陪葬。這種事情本郡說得出做得到。”
簫卿顏說這話並不是無的放矢的,她確實是有這本事的人,不說其他單單是小白的毒液放置飲水處就能達到這般效果,而且不會是立即毒發身亡而是五天之後,如果再用上其他的手段,這一個京都她簫卿顏想要變成一塊死地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簫卿顏看著變了臉色的池君墨笑了,不過語氣倒是放低柔了:“王爺莫要害怕,不到魚死網破,本郡絕對不會做到這一步的。但是真要是將本郡逼急了,這後果本郡也也不會負責。”
簫卿顏的警告讓池君墨苦笑一聲,這個端華郡主有多桀驁不馴他又不是沒有見識過,她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池君墨笑著說:“郡主所言極是,可是如果陛下強硬要使用這一莫須有的罪名,郡主要如何應對呢?郡主也說了您在北梁不過是一個孤家寡人,小王已經將那帥印抵押出去了,實在沒有能力了。”
池君墨的隱秘示好讓簫卿顏的唇角微微勾起沒有想到這一向自恃甚高的池君墨如今也要放下身段了。簫卿顏見池君墨示好又示弱的模樣便笑著說:“王爺如果真的有心讓本郡逃脫這一困局,很簡單,王爺反了可好?”
簫卿顏這話一出口讓池君墨驚了一跳,這等大逆不道的話語要是被有心人聽進去了那可真是一百張嘴都說不清的。池君墨皺著眉頭看著簫卿顏語氣十分的嚴肅:“郡主,禍從口出,這是北梁不是您的東晉,什麼事情都要三思而後行。”
池君墨的話讓簫卿顏更加樂了:“這話說的當真是好聽,可是王爺您敢說您沒有這個想法麼?當您的母親在那後宮之中苦苦煎熬的,您的大哥,您的君王在做什麼,他在袖手旁觀。王爺這般孝順的人,知道了這件事情竟然沒有鬧騰反而安安心心地在本郡這做窩了,要說您沒有反心那就真是大大的笑話了。”
簫卿顏的話讓池君墨沉默了,簫卿顏見他沉默便又開口了:“王爺,請您放心,這件事情本郡自有法子讓楊家自討苦吃,隻不過王爺也該好好想想本郡說的那句話。究竟是成為一個什麼都不敢說,什麼都不敢做的懦夫,還是成為一個大權獨攬的君王。這選擇權在您的手上,何況梁帝的皇位本來也不是名正言順得來的不是麼?”
池君墨閉上眼睛:“郡主這樣勸說是又想從中得到什麼好處吧,如果北梁內亂,你東晉隨機就會揮師北上,估計小王這龍椅還沒有坐上幾天整個北梁都已經被東晉給吞了。”
池君墨的說法並非沒有道理,這虎視眈眈的東晉一直都是他們的心頭大患,這也是池君煜和池君墨兩人隻敢不斷內耗,卻不敢真的大動幹戈的緣故,赫連姒這個女人在他們心中那可是惡鬼一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