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被起名翽兒的大公主見自己母親跪了下來也不知何故便放聲大哭,簫卿顏看著這情景連忙搖了搖頭將楊修容拉了起來:“這件事情你不需要謝我,這是一個孩子該得的。”簫卿顏看著那還掛著淚珠的白團子笑了笑:“是個可愛的孩子,他應該得到他本該得到的。”
“多謝皇後娘娘。”楊修容笑著說,眼睛之中還含著淚。
簫卿顏擺了擺手:“在還沒有正式冊封之前我都不是皇後。還望楊修容記住一件事情這裏來過一次就千萬不要來第二次了,這兒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啊。”
楊修容愣了愣,看了看簫卿顏腳上的銀鏈子便明白了:“多謝提醒。”
“都談了這麼久的話喝一杯熱茶暖暖身子再走吧,我還不是那麼不識禮數的人連一杯茶都不讓人喝。”
簫卿顏這邊招待楊修容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正在舉辦洗三宴的池君煜的耳中。池君煜聽到這消息愣了,楊修容是一個本分的人,最清楚的就是明哲保身了,這樣的人為什麼會跑去簫卿顏那邊?池君煜並不認為她會做出和簫卿雪一樣的蠢事,可是後宮女人的心思不比朝臣的難猜啊。池君煜笑著說了幾句場麵話便讓趙公公將那人帶至後殿:“這是怎麼回事?”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楊修容抱著大公主就跑到了鳳儀殿了。”小太監怯生生地說,“看模樣好像是有事相求。”
池君煜聽到這話笑了,這楊修容還真是一個會看眼色的家夥,看這形勢應該是找簫卿顏去提她那個便宜閨女想名字了。池君煜擺了擺手:“就這麼一點事不打緊,日後她也是要見楊修容的。提前看看臉認認人也是可以的。”
小太監見狀便鬆了一口氣,趙公公恨鐵不成鋼地瞪了這小崽子一眼隨即說:“陛下,嘉福公主要開始洗三了,到場的賓客都等著呢?”池君煜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便走了,簫卿顏要是連楊修容都對付不了那她這個皇後也別做了,好好地呆在他的紫合殿算了。
簫卿顏送走了楊修容後,便拿起了自己的繡活,偏偏剛一坐下就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聲。簫卿顏聽到這聲音,手不由得一抖竟然紮破了指尖。簫卿顏連忙將手指頭吮進了自己的嘴巴之中看這女官嚴肅地問:“發生何事了?”
“看樣子是從外邊的傳來的,奴才這就去看看。”女官有些急了,連忙走了出去。簫卿顏直接推開了女官,自己去了那門外邊,冷冽的寒風讓簫卿顏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哆嗦,女官眼尖連忙拿出一套銀狐狐裘給簫卿顏披上。外麵的場景讓簫卿顏一看就有一些暈了,為何?
隻見剛走出鳳儀殿不久的楊修容被一個蓬頭垢麵的瘋婆子死死地摁著,那一支尖銳的簪子正抵在了楊修容的脖子上,嘴裏還不幹不淨地罵著賤.人。簫卿顏看著那人的身形很是眼熟,女官連忙說:“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跑出來了這一個瘋婆子,不過好像是雪夫人的生母。”
簫卿顏恍然大悟,原來以前弱柳扶風的白蓮姨娘已經成了如今這瘋婆娘的形狀,難怪她看著眼熟卻認不出來。簫卿顏皺著眉頭:“都是吃白飯的不成,一個瘋婆娘不好好看著還讓宮裏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還不趕快將這個瘋婆娘拉開!”
“娘娘,那瘋婆娘還抱著大公主啊?”女官都要哭出來了。
簫卿顏聽到這話一看,她這個原本穩重的人也急了。為何?那林姨娘一手是拿著簪子抵著楊修容的,身子死死地壓著,另一手卻抱著大公主。池翽才多大,三個月多一點就這樣被雪淋著?簫卿顏看了看手中的那個針眼恐,直接一咬牙咬破了抹在了自己的簪子上交給女官:“找一個身強力壯的太監,把這個簪子給那個瘋婆娘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