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別人,是我從小就敬仰如天神的父親。”
車廂內沉默雋永,景柏然心底重重一震,她說那是她敬仰如天神一般的父親。他眼露輕蔑,唇角不屑的勾起,她若知道她父親做的那些肮髒下作的勾當,是否還會如現在這般崇拜?
她眼中且悲且哀,任那晶瑩的淚珠肆意流成河,“我想不明白,事情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阿爸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實情?”
景柏然沒有搭理她的話,隻心底蔑笑,他怎麼會願意告訴你實情,他是你心中的天神,豈會自毀形象?
莫相離無聲哭泣,軟弱過後,她抬袖胡亂的拭掉臉上眼瞼處的淚。一回頭,正撞進景柏然那雙帶著輕蔑與恨意的眼眸中,她的心狠狠一悸。再看去時,他眼中隻有漠然。
難道是錯覺?
莫相離眨了眨眼睛,眼中波光流轉。她心中升疑,還未細想,便脫口而出,問:“一直想問你個問題,你這樣身份的人,一定很討厭因為一 夜 情便糾纏上的女人,為什麼要逼我簽假結婚的契約書,而且還把那麼大筆財產轉至我名下?”
“現在才來問,不嫌太遲?”景柏然斜眼睨了她一眼,她還不算太笨,隻是已經遲了,市長千金名下有一筆來路不明的巨款,數額恰是莫鎮南貪汙的款項,她不知道,這才是莫鎮南不告訴她的原因……
“遲,怎麼會?”莫相離疑惑地望著他,又道:“無功不受祿,你到底想要什麼?”
“一場能阻擋一切流言蜚語的婚姻。”景柏然淡淡道,近期他有一場商業談判,對方是名華裔商人,最看重的便是家庭觀念。除此之外,他也需要一位妻子。
莫相離訝然失笑,“你堂堂艾瑞克集團總裁也怕流言蜚語?若是怕,你的花邊新聞也不會在娛樂版上獨占鼇頭。”
“我從良了。”景柏然似真似假的說,說完也不再看她一邊啟動引擎,一邊打方向盤,將車開上車道,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劃出一道完美的流線型,漸漸融進車陣中。
莫相離再也忍不住嗤笑出聲,“你真會講笑話,你若是從良了,這世上就不會有嫖客。”
這話忒狠毒了,等於變相的罵他是嫖客。景柏然不怒反笑,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過去,莫相離不疑有他,傾身靠向他。
此時恰好遇上紅燈,景柏然踩上刹車,靠近她耳畔,溫熱的呼吸在她耳廓處淺淺一吹,撩得人心癢難耐後,他半是曖昧半是調戲的說:“從今以後,我就隻嫖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