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古小雲又會同了“基仔”、“金剛”、“瘋子”等執事。+,眾執事中大多身上傷痕累累,顯然皆經過一番苦戰,不過結果卻出乎他之前的預料,眾執事全部都順利踏入了“武者”境界,就連之前實力最弱的“靚仔”也踏入了“武徒”境界,令古小雲感到非常的驚喜。
給其他執事打電話詢問了詳細情況後,除了“錢哥”那一直聯係不上外,其他傳來的都是捷報。古小雲有些擔心出現了什麼意外,隨之帶領眾執事一同趕往了海運碼頭。到達碼頭後,古小雲老遠就看到“錢哥”正在指揮著眾弟子從一艘貨輪上往下卸貨,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沒出什麼狀況就好。
來到“錢哥”麵前後,古小雲看到地上還一溜蹲著十幾名穿戴昂貴的男男女女,不禁好奇的問道:“‘錢哥’,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錢哥”看到是古小雲他們後,頓時咧著嘴笑道:“龍帝,屬下這次可逮著了一群大魚,您可得給我記功啊!”
古小雲聞言笑道:“哦?怎麼回事,你看起來好像很興奮嘛,看樣子這些人的身份很不簡單呐!”
“錢哥”喜笑顏開的說道:“那是當然,屬下已經審問過了,這些人都是北昌市各單位的領導,甚至還有市政府的官員以及他們的家屬。他們不知從哪得到的消息,猜測肖書記可能會對官場采取大的行動,感到到情況不妙準備潛逃呢!”
古小雲一聽頓時明白,肖雲嵐身邊肯定布有朱仁貴一夥的眼線,否則如此絕密的行動不可能會有消息泄露出去。好在對方並不清楚具體情況,隻是猜疑而已,再加上朱仁貴頗為自負,認為肖雲嵐不敢動他,不然早就潛逃了。
古小雲問其中一個長相富態、頗有官相的中年男子道:“你們是從哪得來的消息。是不是肖書記身邊安排有你們的眼線?”
中年男子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顯然還存在著僥幸心理,想蒙混過關。
古小雲冷笑道:“你們是不是還指望著朱仁貴來救你們,我實話告訴你們,朱仁貴現在已經被移送公安機關了,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如果你們識相的話,就把所有做過的事情老老實實的交代出來,沒準還能留條活路。要不然就是自尋死路,誰也救不了你們。”
中年男子一聽心理防線頓時徹底的崩潰了,痛哭流涕的說道:“我坦白,我交代,我一定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爭取有立功表現。”
吃罷早飯,蕭東對肖劍雄說道:“爹,一會兒我去趟小木屋,把我的東西收拾一下。”
“不用了。家裏什麼都有,你娘一大早就給你收拾好了屋子,你看看還少什麼,告訴爹一聲。再給你添置就是了。”肖劍雄笑眯眯地說。
“爹,有些東西我已經用習慣了,還是去收拾一下吧。”
看到蕭東堅持,肖劍雄也就不再阻攔。隻是叮囑他早些回來吃午飯。
其實也沒什麼東西,也就是幾件換洗衣服,至於鍋碗瓢盆等雜物自是不必拿了。隻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住了那麼長時間,蕭東對小木屋還是很有感情的,尤其放不下的是他已經雕了一半的小木偶。
蕭東來到小木屋,收拾了幾件尚稱體麵的衣服,簡單的打了個包。然後從枕頭底下拿出了一把匕首和一個尚未刻完的木偶,木偶的麵目和四肢已初顯端倪,細一端祥,秦雨濛的樣貌便呼之欲出,蕭東愛惜地撫摸著,臉上流露出甜蜜的笑容。
蕭東又拿過匕首,這把匕首是蕭東的父親留給他的,隻知名作“通天匕”,不知是何種金屬製成,通體黝黑色,黯淡無光,但卻削金斷鐵,鋒利異常!
收拾好東西後,蕭東又把小木屋從裏到外打掃得幹幹淨淨,最後戀戀不舍得離開了小木屋,回到了肖府……
時值盛夏,天氣格外悶熱,讓人渾身絲毫都提不起勁,呱躁的蟬鳴聲吵得人心煩意亂,就連府內平日凶惡異常的大黑狗都懶洋洋地趴在門口,耷拉著腦袋,看上去無精打采。
中午吃完飯躺在新臥室的床上,蕭東感覺自己被濃濃的幸福包圍著,窩心無比,愜意地在床上打了個滾,自己從此再也不是孤兒了,終於有人疼了,有爹,有娘,還多了個弟弟,以前所有的不甘和委屈全都隨風而逝,生活從此變得無限美好!
高興之餘蕭東心裏又有些許遺憾,義父一家對自己那麼好,自己卻無以為報,想到義父喜好杯中之物,蕭東便想去打點野味聊表寸心。蕭東以前經常隨父親到山中打獵,成為孤兒後,更是時常進山獵點野味打打牙祭,長此以往便練就了一手好箭法,雖不敢說百發百中,但也是極為了得。
一旦主意打定,蕭東便不再猶豫,拿上通天匕,帶上弓弩,頭頂烈日朝風雲山走去。
四方城本就位於風雲山腳下,用不了多長時間,蕭東就到了山腳,順著山間小徑向山上行進,剛一進入山林,綠樹庇蔭,涼風習習,頓時將炎炎烈日隔絕在外,令蕭東精神一振,舒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