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再去將軍府(1 / 1)

在家裏還沒呆幾天,就聽到將軍府裏的臭小子蕭漓生病了,還指名要讓姨夫給他去治病,真是的,這兩天姨娘正給我準備著回宮的事物,又被這小子給弄亂了,沒辦法,這姨夫就帶著姨娘和我到將軍府去了。

馬車上的時間總是過得十分慢,我試圖說說話緩和一下氣氛。

“姨娘,你說,蕭漓這使得了什麼病呀?”

“姨夫,你猜是什麼病才讓您去看呀,蕭漓會不會快要死了。”

說了半天,姨娘和姨夫都不理我,但是我突然想到了逸哥哥,他的病姨夫能不能治好呢?

“姨夫”

“恩,潤兒,什麼事?”

“將軍府的二少爺你知道嗎?”

“蕭逸,這孩子挺不錯的,隻可惜失語了。”我有點生氣了,姨夫既然知道逸哥哥有病但是為什麼不給他治病呢?

“姨夫,你給他看過病了嗎?”

“幾年前就看過了,可是潤兒你要記住,醫生隻能醫病但是不能醫心,凡是心病還須心藥醫,這孩子有心結,不是要能夠醫治的好的,他需要等待那個有緣人罷了。”

哦,然後我安靜了,逸哥哥的心結是什麼呢,是他娘嗎?這世間的事情總是那麼煩人,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雖然沒見過娘,但是我還有那麼多愛我的人,可是逸哥哥不是,他娘死後,估計就沒有人照顧他了,七歲就要獨當一麵,這個單子實在是太重了,真的好像為他分擔。

顛顛簸簸就這樣到了將軍府,剛下車,衣服就被管家請走了,我想去看看逸哥哥,一個人走到花園去玩,姨娘去陪蕭夫人了,她現在應該很傷心,但是當逸哥哥生病的時候他會不會這樣呢?

終於走到逸哥哥的院子了,我敲了門,等了一下,逸哥哥終於來了,他開了門,逸哥哥好像又瘦了,又遇到什麼事情了嗎?依然是一襲白衣,可是眉間的的哀愁更濃了。

走到裏屋的桌子旁,他示意我坐下,自己則轉到一邊要去倒茶。

“逸哥哥,不用倒茶了,你也坐下吧。”可是逸哥哥仍然給我泡了一杯。“這茶好象,是雨前龍井吧?”逸哥哥拿來紙和筆,寫下“恩,可嚐出這水有什麼特別?”

我拿過筆,在這樣幽靜的屋裏,而且我還想和逸哥哥進行紙上交流,當初俞伯牙和種子期高山流水覓知音,今天我和逸哥哥也當是附庸風雅一回吧。(以下是紙上的片段)

“感覺有點梅花的味道,是摻了梅花的雪水吧,而且這年頭應該不短了,我說的對嗎?”

“這梅花釀的方法還是娘教我的,想來這水是大前年冬至第一場雪的時候留下的,梅花是我和娘一起摘的,想著我和娘分開有三年了,娘走的那天下了一場大雨,天都哭了,是在為娘送行吧,娘這一生活得不痛快,希望死後能夠安息,可是我還是不夠爭氣。”

“逸哥哥,別說了,既然你肯給我和這麼珍貴的水,也是看得起我,作為一個朋友,我想問一下,伯母的忌日是哪一天呢?應該快了吧,我想和哥哥你一起去看看伯母。”聽到這句話,逸哥哥明顯震了一下,是我說道他的痛處了嗎,可是我要找到逸哥哥生病的緣由,也許這樣對他有好處吧。感情如果壓抑在心中,最終會釀成心病,這是姨夫對我說的,所以我總是回發泄感情,逸哥哥這樣淡泊如水的人從來沒有這樣過吧。

哥哥笑了一下“就在明天,每年這個時候都回去拜祭娘的,娘就葬在紅蓮寺後山上的梅林裏,娘這一生最愛梅花,紅梅傲雪是娘一生的追求吧,你要陪我去嗎?”

“會的,一定會的,姨娘和姨夫對我是極好的,他們會讓我去的,那到時後我在紅蓮寺門口等你。”

“一言為定”“一言為定”

我笑了,逸哥哥也笑了,我知道他這次是笑到心裏了,也許逸哥哥沒有別人關心吧,以後我會關心他的,打心裏我和逸哥哥有了同病相憐的感覺,沒娘的孩子總是會這樣。

又和逸哥哥聊了一會兒,然後逸哥哥去撫琴,這次彈的是高山流水,逸哥哥該是把我當做是知音了吧。一曲終了,我站起來了,時間不早了,我要等著回去看姨娘,不然姨娘又要說我貪玩了。我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玉佩,這是爹去年送給我的,說是在相國寺開過光的,這是一對,我拿了一個給逸哥哥,相國寺是天下最好的寺廟,也許這樣會保佑哥哥每天都快快樂樂。剛開始逸哥哥不肯收,可是最後我跟他說我當他是朋友才給他的,不收就是看不起我,最後逸哥哥在我的要求下把玉佩戴在了脖子上,嗬嗬,現在逸哥哥和我一樣都帶著玉佩,我們都會快快樂樂一輩子的。可是清潤不知道這塊玉佩在幾年後會給蕭逸帶來痛苦的心裏掙紮。

逸哥哥送我到門外,臨走時我還不忘提醒逸哥哥明天的事,然後我蹦蹦跳跳的去找姨娘了。今天的時間控製的不好,希望姨娘不會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