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獻笑著指指電話:“通報吧,我要見伊總。”

伊天南在簡單拿起電話時推開了辦公室的房門,他已經很久沒有跟簡單接觸了,家裏那套鮮紅的結婚征婚,讓他不自覺的心理發虛,也非常鄙視自己非人道的行為:“簡單,‘新銳’的冶煉技術送來了嗎?”他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西裝,剛毅的外在和他身後的辦公室如此相得益彰,不苟言笑的表情帶著疏離的口吻和諧的衝擊著所有人的神經。

科獻第一時間看向他。

杜月宴也看了過去,眼睛驚訝的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後不好意思的垂下頭,她沒料到‘金宇’的懂事長如此年輕,而且很有氣度。

簡單了然的忍著笑,隨口道:“沒有。”

伊天南看也不看旁人的轉回辦公室。

科獻已經習慣的聳聳肩:“我們的伊總永遠是個工作狂。”

杜月宴有些小小的失望。

‘簡單’到不這樣認為,他感覺他這幾天有心事,要不然不會天天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裏:“你進去吧。”

科獻敏感的察覺到簡單沒有說們,這也就意味著隻有她可以進去:“月宴,你在這等我一會。”

杜月宴乖巧的點頭,她雖然想進去,但她更知道身為新人該聽話,望著再次關上的辦公室門,杜月宴的心裏不自覺的開始期待她的將來,她想讓他正視她的努力,她想讓他把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學校的男生過於輕浮,剛剛參加工作的男人又不穩重,她一直以為她不可能遇到讓她動心的男人,但是在見到伊天南時,她動搖了,這是第一次有男人沒有看她,也是第一次她看著一個男人竟然心跳加速,他完美的無可挑剔,他事業有成,他穩重如山,最重要的事他沒有任何桃色新聞。杜月宴淡淡的笑了,她一定會用成績讓這個男人注意到她!

宋麗偷偷的撞同事郝曉一下。

郝曉雲見怪不怪的聳聳肩,伊天南要什麼有什麼,想追求他的女人起碼能排滿‘金宇’集團,她曾經還是其中之一呢,想當初她們剛進入‘金宇’時,誰不是這個表情,隻可惜到頭來還不是嫁給了公司裏的無名小卒:“慢慢的她就不幻想了。”

宋麗小聲的道:“她很漂亮,說不定有機會。”

郝曉雲卻不看好,長的漂亮的多了,科經理還不是一樣的漂亮:“漂亮的人隻會更浪費青春。”勸這些女人還是早點看清吧,伊總看簡姐都比看美女的時候多,足以證明科經理也是自作多情。

簡單剛坐好又有些不舒服,她知道懷孕會吐,但沒必要這麼頻繁吧,簡單忍著惡心故作鎮定的看著手裏密密麻麻的報表,但是越看越想吐、越看越眼花。

杜月宴疑惑的看著她,她的麵色不對,行為也比較古怪。

簡單不悅的瞪她一眼: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但她越來越不舒服,越忍越難受,於是她拿起背包,噌的站起來,史無前例的翹班了!

宋麗立即不解的看向郝曉雲。

郝曉雲也詫異的看向鄰座的同事。

就連一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歐陽躍都不解的看了電梯一眼:簡單竟然招呼也不打的早退!

簡單出了電梯快速跑到一樓的洗手間大吐,似乎肝髒都要吐出來了依然難受的要命,簡單趴著水抬,打開感應開關,看著水衝刷雪白的池槽,心裏一陣悵然,她慢慢的抬起頭深吸口氣,望著鏡子裏蒼白的自己,認命的稍稍補妝,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傻子都知道她怎麼了!於是她拿起手機,咬著牙想撥通齊玉心的號碼,但一想到自己掏手機費,她隻能優雅的對鏡子裏的自己笑笑,走到前台霸道的用座機撥通了朋友的手機:“我是簡單!限你十分鍾內把這個月的盈利表拿到本部樓前!”說完她迅速掛上了電話。

前台小姐溫柔的對她鞠躬,不禁感歎公司高層的蠻不講理。

簡單心神不寧的坐在公司外的長椅上等她,這是她第一次翹班,也是第一次不告而別,雖然道路上的人並不多,但她還是有些擔心。

齊玉心從車窗裏看到她就不耐煩,拜托!她已經夠煩了,這個女人還把她叫過來!有沒有良心啊!齊玉心不爽的直接把車緊急停她麵前,快速搖下車窗順手就把這個月的報表甩她身上:“姑奶奶!你又發什麼神經!你知不知道我在開會!開會呀!”她再這樣下去,不用老總炒她,她的頂頭上司先把她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