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兩天兩夜,娜婭一個人靜靜的跪在那,膝蓋已然麻木,沒有知覺許久,體力也已經快要耗盡了,但石洞中仍毫無動靜……
陰風瑟瑟,單薄的衣衫早已被吹個通透,好像無數小蟲在她衣間遊走,讓她好不難受,腰身已經沒有辦法挺直,但她仍竭力讓自己保持著清醒,看向石洞的眼神也帶上一絲怨氣,
到底是天宮哪裏對不住你,今日你要如此折磨本宮,已經兩天兩夜,不知道我還能撐多久?
就在意識漸漸模糊的時候,突然國破那一刻的場景浮出腦海,讓她不禁一個激靈,頓時清醒了幾分,
我現在還不能認輸,看死神的樣子,他應該是知道些東西,成敗在此一舉,我一定要堅持到他開口。
然而,無論她靈力修為如何,到底還是一個女兒身, 又堅持了有小半天的時間,終是精疲力竭,無力與命運抗爭下去,頭漸漸的垂下,心中縱有不甘,到底無可奈何……
這時,一雙溫暖的手將她扶住,她微閉著眼,感覺那柔和而熟悉的聲音好像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模糊不清,但卻憑空帶給了她許多力量,
“殿下,你怎麼樣?屬下來遲了,殿下?殿下?”
邁抱著癱軟的少女大聲呼喚,可是懷中女子好想聽不見般毫無反應。
一旁弓著身的卡急的左顧右盼,奈何這鬼地方連清水都沒有,少年咬著銀牙,恨恨的跺腳,
死神,若是我家殿下無恙也就罷了,要是有個好歹,本少爺跟你沒完。
“是誰在吵吵嚷嚷?”死神直到此刻方才姍姍來遲,一副睡眼朦朧的姿態出現在石洞口,讓兩位白衣聖侍恨得牙根癢癢。
“我家殿下已經依你所說,現在成了這副樣子,你賠是不賠?”卡忘了前日的教訓,隻是一口悶氣衝到最前,怒目而視,大聲吼叫。
黑衣男子這次倒是沒有發怒,伸手推開張牙舞爪,興師問罪的少年,徑直走到娜婭身邊,不知從哪掏出一顆藥丸,欲塞入少女口中。
邁伸出一隻手,攔住他的動作,一臉的戒備和不信任:“你要給殿下吃什麼?”
死神隻是輕撇了在他眼中尚是男孩的邁,沒有用強,隻是將藥丸丟到他手中,聲音慵懶不討喜,
“我要是想讓你家殿下死,有一千種比下毒更高明的方法,不必等到現在。”
少年看向手心中黑漆漆的藥丸,還是不能完全放下心來,但看到懷中人事不省的小主子,咬咬牙,決心賭上這一把。
親自動手撬開少女的唇齒,將丸藥喂了進去,不消片刻,娜婭輕咳了幾聲,悠悠轉醒了過來。
“殿下,感覺怎麼樣?”女子剛一睜眼,便看到兩張一模一樣,連麵部焦急的表情都如出一轍,心中暗笑,
這兩個家夥,還真是一個娘胎裏的兄弟……
女子費力的起身,轉轉脖頸,直到此刻才發覺膝蓋處刺痛的厲害,下意識的伸手去揉,轉臉卻看到一身漆黑的死神,想到時辰還未到,心頭湧上一絲不安,
“本宮……”
黑衣男子略略擺手,眼眸中空無一物,看不出情緒:“殿下,我相信您是信守承諾的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