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宴會這種場合,蘇糖是最不喜歡參加的。每次有這種活動,她都盡量找各種借口推掉,如果實在推不掉,那她就會找個安靜的角落吃點東西,曆來是不會出頭的。
雖然每次方瑤都想要帶著她,但方瑤的身份擺在那裏,必須要陪在姚尚君身邊,並不好一直陪著她。
以前蘇糖很羨慕悠悠,她是姚家的公主,在這樣的場合,可以依偎在姚尚君身邊,接受眾人豔羨的矚目。
這一次也是躲不過,蘇糖隻好來了。宴會開始,她果然還是不怎麼適應。不過,她已經有經驗了,懂的如何巧妙的躲開眾人。
姚恣昊無疑是宴會的中心,他才剛回來,就被委以重任,加上本身身份特殊,在K市風頭一時無兩,甚至要蓋過他的父親。
客人們多是衝著他而來,推杯換盞自然是難免。
好容易空閑下來,姚恣昊帶著微薄的酒意在宴會場上尋找著蘇糖。母親方瑤正陪伴在父親身邊,似乎沒有意識到蘇糖不見了。
其實這並怪不得方瑤,方瑤對待悠悠和蘇糖是一樣的,每次都想把兩個孩子帶在一起,但是蘇糖每次都會趁著她不注意偷偷跑開,方瑤也拿她沒有辦法。
姚恣昊舒了一口氣,看了眼跟在身後的邵寧,問到:“糖糖呢?看到了嗎?”
邵寧受姚恣昊之命,一直讓下麵的人守著蘇糖,這會兒聽到他問,趕忙答道:“剛剛下麵人看到小|姐出去了,往大門口去了,那邊比較空曠,沒敢讓人盯得太緊。”
“嗯。”姚恣昊點點頭,“你在這裏頂一會兒,我出去看看。”
兩人關係非同一般,這會兒邵寧倒是笑了,“少主,給你個建議,有什麼還是對小|姐說清楚吧!你這心思我是清楚,可她不是小嗎?未必明白啊!”
姚恣昊挑眉輕笑:“會說的,咳咳……這不是沒開過口,不知道該怎麼說嗎?都說女人這方麵比男人專業啊!小東西偏偏笨的很。”
姚恣昊搖搖頭,抬步走出了宴會廳。
蘇糖是接了一通電話走出去的,電話是柯斐生打來的。
表麵上來看,蘇糖和柯斐生好像是分手了,但其實,兩人一直都保持著聯係,而且感情大有穩定的趨勢。
蘇糖藏在心裏的一些連養母方瑤都不知道的話,漸漸的都告訴了柯斐生。
對於蘇糖來說,柯斐生是她長大這麼大,唯一可以傾訴的對象。他知道她的身份,可和姚家卻沒有關係,她在他麵前可以毫無顧忌。
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蘇糖沒有想過,或者說,她理所應當的認為是愛情。
因為姚尚君和姚恣昊的強勢阻止,蘇糖和柯斐生不得不轉換了交往模式,有點兒暗渡成倉的意思。
蘇糖渴望離開姚家,渴望有自己真正的家,這是她從小的夢想,而柯斐生正是這個可以實現她夢想的人。
蘇糖牢牢抓住柯斐生,猶如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隻是,蘇糖沒有想過,那一根稻草終究是救不了她的。
柯斐生站在門外,門衛並不讓進。
這種地方的門衛,都是慣會看人的,柯斐生這樣的,一看就是家底不怎麼樣的,所以也並不問他要邀請函,直接給拒在了門外。
柯斐生和蘇糖隻好隔著雕花鐵柵欄握住彼此的手。
“怎麼來了?”蘇糖跑了一路,頭上冒出了汗,說話間氣息也不怎麼穩。
柯斐生掏出手帕來替她擦了擦臉,笑到:“太久沒有見到你了,知道你今天是在這裏,沒忍住就過來了。”
“……”蘇糖咧著嘴笑,“可是,你進不來的。這裏的人,都好勢利的。”
柯斐生搖搖頭,“不要緊,我是想你想的厲害了,隻要看到你就好了,我們就這麼站著說說話也是好的。”
“嗯。”
兩個人十指緊扣,彼此凝望,看上去還真是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樣。
蘇糖因為今天化妝了關係,兩頰緋紅,很有點女兒家的嬌態,和她平時單純天真的模樣不太一樣。
“糖糖,今天……”柯斐生直看得心裏一陣發癢,“咳咳,今天……”
“今天怎麼了?”蘇糖看他吞吞吐吐說不出來什麼,急了,“說啊!什麼事?還有什麼不好對我說的?”
“咳咳。”柯斐生輕咳兩聲說到,“今天是我的生日。”
“啊?”蘇糖大驚,驚過之後便是懊惱,抓住柯斐生的手微微顫抖,而後又低下頭,帶著歉疚說到:“對不起,我竟然不知道你的生日。”
柯斐生搖搖頭,並不在意,“我不是責怪你,而且,這也不怪你。我又沒告訴你,你不知道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