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瑜琦苦笑了一下,說:“是嗎?”
賀婭涵不想再繼續這個沉重的話題。有些人有自虐傾向,越是那些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越喜歡鑽牛角尖,說不定王瑜琦就屬於這種。賀婭涵雖然幫不了王瑜琦擺脫那個一直讓她痛苦的陰影,但她還是想盡辦法的使王瑜琦快樂起來。賀婭涵選擇轉移她的注意力,於是說:“瑜琦,知道你的消息不太靈通,告訴你一個盡人皆知的消息吧。”
賀婭涵很期待王瑜琦的反應,換作平時她一定跳起來和自己死掐。她說盡人皆知而王瑜琦又不知,言外之意不就是拐著彎兒的說王瑜琦不是人嘛。以王瑜琦精明的頭腦不會聽不出來的。
但王瑜琦的表現讓賀婭涵失望,她隻簡單的恩了一聲。
“葉清軒要來咱學校旁聽!”賀婭涵提高嗓音盡量用興奮的口氣說,她想將王瑜琦的激情也調動起來。
“恩。”
“你知道?”
“不知道。”
屢屢受挫的賀婭涵覺得自己很傷感情,鬱悶的想:“真沒見過這樣的人,若是旁人剛聽到這個消息,不大呼小叫已屬異類了,她王瑜琦怎麼就能這麼平靜?”
賀婭涵懷疑她壓根兒就不知道葉清軒這個人,便問道:“地球人都知道的你都不知道?葉清軒,知道不?”
“知道。”
聽到這兩個字不著任何色彩的從王瑜琦嘴裏蹦出來,賀婭涵再也受不了她這不慍不火的態度。賀婭涵心頭惱火,一把掐住王瑜琦的脖子,喊道:“王瑜琦,你還是不是人?提前癡呆了是不是?”
看著賀婭涵大動幹戈,王瑜琦也不能裝沒事兒人了。她伸手掰開賀婭涵的手,幹淨利落的將她的胳膊別到背後,說:“大庭廣眾之下你窮折騰什麼,沒看見人們都在看你嘛。你到是說說看,就算人家葉清軒要來咱學校旁聽又關你什麼事,都名花有主了還這麼不安分。”王瑜琦大刀闊斧的架勢一亮相,使本來寥寥無幾的觀眾瞬間變成全班關注的焦點。但她倆經常打鬧慣了,所以並沒有引起軒然大波來。倒是葉清軒這個名字提醒了那些同學,他們又開始大肆議論起來。十幾天過去了,看來葉清軒這個話題經久不衰啊。
“喂,現在是誰大呼小叫了。”賀婭涵委屈的說。
“你投不投降?”王瑜琦逼供的問。
“投降,投降,絕對投降!”賀婭涵連忙告饒。她這個人就是這樣,一看失勢,立馬舉白旗。這種人當特務肯定不行,要是被抓了,人家還沒用刑呢,就什麼都招了。
王瑜琦和賀婭涵對掐,每次結果都沒有一點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