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不能在和這些人見麵,一定要斷了來往,特別是陸琛。”
什麼!
在座的幾個人臉色都變得很難看,連顧雲汐也遲疑起來,不能見麵嗎?
她知道金麗為什麼要這樣做,一是要不是她和陸琛的關係文晉也不會變成這樣,二是因為她進了星辰集團文家怕她把一些工作事情告訴他。
金麗到底是恨她的,若不是因為他文晉說不定也不會碰到這種倒黴的事,不管是多慈愛的女人看著自己活生生的孩子突然就變成了這樣無論如何都是接受不了的,這種痛苦身為人母的她能理解。
可是,對於陸琛呢?
他能接受這種結果嗎?
“啪”的一聲拍桌聲陸振雲站了起來,“金麗你不要太過分!”
金麗並沒有因為他的怒氣而被嚇得,扯扯嘴角,“我過分,現在躺在這裏生死不明的又不是你兒子你當然不知道我的痛苦,我兒子因為這個女人變成這樣,難道你還是讓我眼睜睜的看著她們談情說愛嗎,我告訴你不可能,隻要我兒子一天醒不過來我就不可能讓顧雲汐和陸琛見麵!”
她好恨,她恨死這對讓他兒子痛苦難過的人了。
“我兒子要是醒不過來我會讓你下去陪他的,反正他又那麼喜歡你!”金麗說完摔門而去。
這些談話也因為金麗的破罐子破摔到此告了段落,顧雲汐回陸家收拾行李,屋裏那些人誰也沒有說話,那種害怕的沉默壓在每個人心裏都喘不過氣來。
這是她在陸家睡的最後一晚上,和大家說了一會話後她就回了房間,已經快十點鍾了,陸琛還是沒有回來。
輾轉反側了幾下她爬了起來,披了外衣剛開門就見陸琛站在了門口,他身上飄著一股淡淡的酒香,他喝酒了?
“怎麼現在才回來?”
陸琛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他似乎喝了不少,顧雲汐還是第一次見他醉到這種地步,剛平複下來的酸澀又湧了出來。
“我還以為你今晚就走了呢。”他冷笑了一聲,雖然喝多了可說話的口氣卻沒有醉意。
顧雲汐沒有回答他,走過去幫他把外衣脫了,然後是西服毛衣襯衫領帶,踮起腳尖去親吻他,他似乎怔了一下,被動化為主動把她撲倒在床……
下雪的天亮得很快,顧雲汐側身一動不動的看著身旁的男人,手指情不自禁的落在他的眉頭上,她輕輕侵過,接下來是鼻子嘴唇,她要仔仔細細的把他的一切都記在心裏,因為她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在這麼近的距離下看他。
淚水已經侵濕了枕頭,她動都不敢動一下,她害怕隻要她一動陸琛就醒了過來,他一直是個睡眠很淺的人。
就這樣不知看了好一會她付身吻上他的額頭一路向下到鼻梁然後是嘴唇下巴,做完這一切後她輕手輕腳的下了床給他蓋好被子,步步艱難的開門出去了。
她不知道,她一走床上的男人眼睛就睜開了,他其實一直就沒有睡,和她一樣。
掀開窗簾一腳就看到樓下一個女人拉著行李箱幽幽的往門口走去,他就默默地看著,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大門口他才回到床邊坐下,枕頭上一大片濕漉漉的,他知道那是她的眼淚。
枕頭下放著一抹戒指的戒指,孤零零的躺在那裏失去了它的主人。
這張床,以後又隻屬於他一個人了。
掏出一隻香煙點上,他幽幽的抽了起來……
文晉的消息被掩蓋得很好,已經幾天過去了還是沒有關於他的新聞出現。
不過顧雲汐的到來卻在星辰集團內部裏掀起了一場驚濤駭浪,誰也沒想到她居然住上了總裁的位置,前任老總裁也跟著回了公司,不過卻是以總裁秘書的身份呆在新任總裁身邊幫忙。
對於文晉的事文擎天隻是簡單的說他去國外準備投資新的房地產項目,什麼時候回來也不清楚,不過隻要他回來了總裁的位置就會被讓出來,還讓各位高層協力配合顧雲汐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