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上些藥。”魏裏馬上先給她止血,然後磨藥給她敷。“你真好運,再深一點,你的肩膀就沒有了!”
“不用你這麼好心,我的小傷很快就好了。”木香根本沒有緩和自己的聲音,她不想對任何人溫柔。
“小傷?你想想好了,你的傷起碼要一個月,還有,傷成這樣,如果不加注意你肯定會發燒!”魏裏真是佩服這個女生了,到底在她心裏什麼才是重傷,難道是死前那種嗎?
魏裏將藥敷了上去,臉上也露出了笑容,畢竟作為一個醫生,能救到一個病人這無非是最快樂的事情了。“藥可是蠻痛的,你忍著,一天後再解下來,記住不要碰水!”魏裏最後還叮囑她注意事項。
“快點解開我的穴位。”木香急著要離開,再呆下去,她怕自己真的會說'謝謝'了。
“慢著,差點忘記了。張口!”魏裏掏出藥丸,他可要保證木香不要發燒才行,這麼大的傷口,很容易感染細菌的。
木香堅決不張,魏裏隻好采取暴力措施,使勁的扳開她的口,然後將藥丸扔進去,給了她些水,看見她吞下了,才解開木香的穴位。一解開,木香就一個翻身將魏裏壓在身下。
“混蛋,你居然這樣對我!”木香說話聲中充滿了怒氣,魏裏被壓的不得動彈,有沒有搞錯,他可是救了她的性命,而且如果他不用暴力扳開她的嘴巴,怎麼能保證她不發燒,現在反而被她欺負。
木香沒對魏裏幹什麼,她躍身一跳,臨走前背對著魏裏問了一句:“你叫什麼名字?”
“啊?”魏裏艱難的站起來,“我是江魏裏,你呢?”
“我欠你一個人情,他日有機會必定相還!”說完,木香瞬間消失在黑色的大道上。
“你沒有欠我人情!”魏裏衝著她大喊,可是木香根本不聽。看見黑色的大道,魏裏微微一笑,這樣的女生他還是第一次見。
從那天開始,木香沒有再去找藤崎文,她不想連累他,她一直把他當成是對手,很好的對手,讓她也不得不出力的對手。文不見木香的出現,他曾經四處尋找,可是就是找不到她的蹤影。
沒有安定下來的生活,確實很難受,她什麼也不想,她靜靜的坐在樹上,似乎隻有樹是她最好的藏身地。現在的她總是在樹上度過每一天,每天她總是緊張的觀看四周。其實她不怕,什麼也不怕,她隻是想要安靜,她要安靜的生活。
“木香?”白芸和夢還有幾個朋友逛街的時候發現了她躺在一棵茂密的樹上睡覺。其實是有朋友跟她說有什麼東西在上麵,她看了才知道是木香。
木香醒來,警惕看看四周,沒人。她颼的一聲從上麵跳下來,看見白芸,她想不理她,可是她的身體卻不聽指使。
“木香,你在這個幹什麼?”白芸也顧不上朋友吃驚的麵孔,當然吃驚了,木香從4米高的樹上跳下來。
“白芸,快點走!”木香趁著沒人追蹤她,拉起白芸快步的離開了。
“啊?”白芸也拉起了夢。其他的人沒辦法隻好自己逛街去了。
“芸?”夢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一直跟著跑,累死了,體弱的她根本就頂不住嘛。可是看見眼前的這個武功高強的女生,夢也吃驚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個女生,她穿著運動服,其實看起來是非常舊的,紮著一條馬尾,眼神總是凶巴巴的,應該是比較謹慎的吧。她奔跑起來沒有聲音,她跑時候的動作非常的漂亮,眼睛四周張望,不停的看左看右,沒有一刻是停止的。
一幹人等都來到了劍楓家裏,劍楓現在可是忙著做晚飯,要不是聽到木香的聲音他還不知道木香來了。
“木香,你怎麼來了?”劍楓看見有客人來了,隻好加米煮飯。
“木香?你叫木香嗎?”夢高興的走近她,溫柔的對著她笑,那刹那的動作和叔叔的溫柔重合起來,木香頓了頓,她已經好久沒見過叔叔了,叔叔會不會擔心自己呢?
“對呀,木香是我們那天——那天就是——”白芸也不知道要怎麼說好。“反正就是奇遇吧。”懶得解釋,白芸用奇遇代過。
“是嗎,能作個朋友嗎?”蕭夢依舊是微笑,她的微笑沒有多少個人能抵擋,因為她的微笑是最真摯的。
木香盯著夢,夢真的很象叔叔,很溫柔的感覺,她點點頭,為什麼她現在會怎麼容易的交上朋友?她也不清楚,可是她知道隻要是有白芸和劍楓,她的心就十分的安定,一切的事情都變得樂觀。
“其實今天我和夢今天在外麵看見她在樹上睡覺,我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所以把她叫醒來了,然後木香就一直拉著我和夢跑來了這裏。”白芸也忙著倒水給他們。
“我……我近來被人跟蹤,所以一直沒有回家,沒有地方落腳,我隻好到一些隱蔽的樹上睡覺。”木香也不知道為什麼對著白芸和劍楓她能夠把心事吐出來,或許他們兩個有安全感吧。
“被人跟蹤?”劍楓的心突然一驚。“是上次的那些人嗎?”他覺得隻可能是那些人。
木香不回答,她點點頭,她就知道劍楓他們一定會知道的。
“那可怎麼辦?”白芸著急了,雖然上次他們僥幸的過了關,這次或許不會這麼容易了。
“我——還是離開吧。”木香說完,準備離開,她不想連累他們兩個,畢竟他們是她的好朋友。劍楓可不是這麼無情的人,他向前拉住木香的手,他可不允許木香受到傷害。
“不要走了,你住下!”劍楓十分鎮定的說了這樣一句,白芸也吃驚了,她並不是擔心劍楓把木香留下會連累自己,而是擔心劍楓到底要怎樣把木香藏好。上次來的那些人武功一定高強,否則怎麼可以傷到木香。如果他們武功高強,那麼木香就算怎麼躲,在劍楓這個一目而光的家裏能育什麼藏身之處?
“駝峰,難不成你有什麼妙計?”白芸也相信劍楓一定有理由才留下她的。
“當然!”劍楓看了看四周,沒人。他帶著白芸他們一起上二樓,在劍楓的衣櫃裏有一個衣掛,上麵掛了一套藍色的洋裝,把洋裝的紐扣卸下來,將她放到衣櫃十分隱蔽地方的一個小窩裏,便可聽到書桌底下放腳的那個地方的靠牆上開了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