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沒想到,到最後這個男人也沒說一句話,甚至在她給出邀請之後連聲招呼也沒打就轉頭走了!
從小到大,因為她清純甜美的長相和溫柔的性格,走到哪裏那些男人不都是趨之若鷺的,這個男人怎麼能這樣無視自己!
李纖把目光對準在蘇然然身上,難道是因為這個女人。
蘇然然平時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事實上卻是個心思十分敏感纖細的人,李纖的不對勁她早就察覺了,不過李叔很可能是因為自己受傷,再怎麼樣自己也不能和他的女兒交惡,她禮貌的笑笑:“李小姐太客氣了,我們和你父親怎麼也算是認識,怎麼能見死不救,我還得去趟警局講一下當時的情況,吃飯的事情咱們就改天吧。”
李纖還要再說什麼,哈尼又插嘴道:“李小姐你好好照顧這個大叔,他醒來之後第一個想見的人一定是他的女兒,他看到你肯定會很高興的!那我們就先走了,拜拜!”
一口氣說了一大堆,之後也不等李纖有任何反應,拉著蘇然然就往外跑了。
哈尼平時就是個運動健將自不必說,蘇然然可是個十足十的宅女,除非必要,她基本上都是窩在屋子裏麵畫圖寫稿,這麼一口氣跑出來,蘇然然喘的疝氣不接下氣的!
“小然然,就你這體質,也太差了,以後你和小墨墨一起生活,動輒跑路什麼的,還不把你給累死!”
“啊?跑路?跑什麼路?”蘇然然累的頭昏腦漲,一時之間也沒反應過來哈尼在說什麼,就隨口問了一句。
“讓你跑跑步你都能跑成這樣,還想跑路,你要往哪跑?”一直座在門口車裏等他們的戚禦墨看到蘇然然和哈尼跑出來之後,就走上前去,剛好聽見哈尼對蘇然然說的話。
戚禦墨在蘇然然看不見的角度狠狠瞪了哈尼一眼,就教訓起蘇然然。
“什麼叫我往哪裏跑,明明是剛剛哈尼講的……”蘇然然覺得自己被教訓的莫名其妙,無論如何都要拉一個墊背的。
“她講你就聽。”
蘇然然無語,我可以不聽,我的耳朵和嘴一樣,都是能開能合的行了吧。
哈尼看著蘇然然這個樣子,惋惜的點點頭,想起一大早自己給蘇然然做的洗腦工作算是白做了,就丫這樣子的一輩子也別想翻身農奴把主做了。
“對了,”蘇然然這會兒想起來,“我是不是還需要去警察局做一下口供啊,那個警察還在嗎?”說著,蘇然然就伸脖子朝四周望了望。
戚禦墨想起剛剛那個警察看蘇然然的樣子就沒好氣,“他回去了。”
“誒,那筆錄的事?我要自己去警局嗎?”蘇然然納悶道,那個警察不是一直都不放心嗎?怎麼才這麼一會兒就放棄了?
“不用去了。”戚禦墨言簡意的說。
“為什麼?”
小趙在旁邊趕緊解釋道:“剛剛戚少已經打電話交代過了,一會兒我和哈尼姐去就行了。”
哈尼本來還在那邊聽的津津有味心想終於可以提早吃飯了,這會兒一聽自己要和小趙一起去錄筆供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為什麼我要去!”哈尼皺著小臉抗議道。
“因為哈尼姐你也是第一目擊證人。”小趙無視哈尼哀怨的眼神,認認真真的解釋道。
“小然然也是第一目擊證人!”哈尼不服氣。
“我替少夫人去就行了。”小趙依舊是萬年不變的撲克臉。
“那你為什麼不能也連我的也一塊去了!”
“因為我畢竟不是第一目擊證人。”基本上,所有人在麵對戚禦墨和哈尼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會有一種退縮的感覺,但是唯獨小趙,麵對“哈尼”如此盛怒的情況下,還能這麼坦然自若。
端木清清眼光不錯啊,蘇然然在那邊點頭。
“小然然你點什麼頭!”哈尼現在被氣的原地亂跳,看著蘇然然在那邊點頭就隨口說了一句。
“點頭不行?礙著你了?”不等蘇然然說話,戚禦墨冷冷的回道。
就算知道哈尼沒有惡意,但是他就是看不慣別人凶蘇然然。
本來蘇然然就覺得讓哈尼一個人去警局就聽不好意思了,這會兒戚禦墨再說這麼句話她簡直無地自容。
“那個,要不我和哈尼一起去吧,應該很快就能結束的,阿墨你在外麵等我就好。”
戚禦墨低頭看了一眼然然,“不去,吃飯去。”
然後就拉著她頭也不回的往車那邊走去,路過小趙和哈尼的時候,撇下一句“你們倆自己打車去吧。”
小趙:……
哈尼:……
是誰說的來著,重色輕友是傳統第一美德什麼的?戚禦墨你還敢再有美德一點嗎?
醫院裏。
李纖拿著電話,冷冷的說:“是水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