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然車的後座上布滿了血跡,小趙開車,端木清清就坐在副駕駛上,臉轉到一邊去,瘋狂的在心裏腹誹著戚禦墨。
隻是在心理腹誹不過癮,端木清清開始在車裏絮叨:“戚禦墨這個混蛋,重色輕友,居然幹出為了讓自己的老婆睡覺,將兩個好朋友下車這種行為,太可惡了。”
“少爺沒有。”小趙依舊是一張撲克臉,開口道。
“怎麼沒有?沒有的話我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滿是血汙的車上?”端木清清不客氣的反唇相譏。
“我們倆都是少爺的下屬,不是好朋友。”小趙對戚禦墨的忠心向來不二,哪怕是在戚禦墨看不見的地方也拚命維持著其鬱悶的形象和威嚴。
又來了,端木清清看到他這個樣子就無比煩躁。
明明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裏麵長大的,雖然名義上大家都是戚禦墨的下屬,但事實上,大家的感情早就已經和兄弟姐妹是一樣的了。
這點,哪怕是整天到處說戚禦墨壞話的端木清清在心裏也是這樣認同的。但是小趙這個榆木腦袋卻一直堅持認為他和戚禦墨尊卑有別,這也是為什麼到最後小趙會被家族派出來跟著戚禦墨的原因之一。
一個人木訥至此,真是無藥可救,現在不隻是蘇然然和哈尼詫異端木清清的審美觀點了,就連端木清清,也開始變得不相信自己。
一路無語,他們的車子緊跟著戚禦墨的車子開到了墨園。
歐陽清清和小趙先行下車,緊接著,戚禦墨將蘇然然從車裏抱了出來。
蘇然然不怕在外人麵前秀恩愛,但是在熟人麵前她總還是要顧及的,在她各種橫鼻子瞪眼睛的情況下,戚禦墨終於放棄把她抱緊屋子裏。
蘇然然在快到墨園的時候醒了過來,對端木清清和小趙抱歉的笑了笑。
小趙一樣是擺著一張撲克臉,對著她微微低頭以示尊敬,端木清清可沒這麼好脾氣。
她可太知道遷怒二字是什麼意思了、
卓語柳得到消息,知道今天蘇然然遇到了意外,這會兒聽到了車子的聲音,也趕緊趕了過來。
“小然然,你回來了,快讓媽媽看看怎麼樣了。”卓語柳撲了過來,對蘇然然左看看右看看,心疼的不得了。
“媽,我女人身上還有傷呢,你有什麼事情能不能進門再說!”
“哦哦哦,對對對,瞧我都給忘記了,呀清清也來了。”
“阿姨好。”端木清清在麵對卓語柳的時候倒是一直都擺足了大家千金的樣子。
“好好好,都進屋吧,別在外麵站著了,小趙你也進來,你們看看誰來了。”卓語柳一臉神秘的說道。
蘇然然和戚禦墨先端木清清和小趙見到了那個驚喜。
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富的晚餐,樣式極好,看起來應該是卓語柳親手準備的。
隻是蘇然然和戚禦墨都覺得,原本這個菜應該看起來更加美好。
因為此刻坐在桌前的略帶嬰兒肥的女孩,正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的從一盤菜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刁出一塊,放到嘴裏,三兩下將食物咽下之後,就重複上麵的動作。
有的時候她太貪心,吃一個菜吃多了,影響了菜的沒管,她就一邊嚼著口中的食物,一邊調整一下這盤菜的形象。
卓語柳、端木清清和小趙緊隨著蘇然然和戚禦墨走進餐廳,也將這一幕收在心裏。
“咳咳。”卓語柳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清了清嗓子給哈尼提醒,然而哈尼現在正吃在興頭上,完全沒有注意到卓語柳的警醒,讓卓語柳十分無語。
哈尼從小在卓語柳身邊長大,卓語柳無疑是很溺愛她的。
她知道哈尼是個貪吃管不住嘴的丫頭,於是在飯菜擺在桌子上的時候他,她就和哈尼說,可以不動聲色的吃點。
可是誰讓這個丫頭這麼無窮盡的。
“哈尼!”卓語柳實在忍不住了,就幾步走到了哈尼麵前。
哈尼被忽然出現的卓語柳嚇了一跳,然後順著她的目光轉向客廳裏麵看著她目瞪口呆的四個人,揮揮筷子開心到:“來了吃飯啊!”
說完,哈尼再也不偷偷摸摸的吃了,而是光明正大的大快朵頤起來。
眾人:……
雖然哈尼的到來讓幾家歡喜幾家愁,但是她作為一個開心果的功效是毋庸置疑的,就連平時看笑話都從來不笑的戚禦墨有的時候也會微微牽起嘴角。
卓語柳被一群孩子圍在正中央,更是開心的不得了,還開了一瓶紅酒以示慶祝。
飯桌上,卓語柳還聊起了當初演戲的事情,她一時來了性質,忽然對蘇然然道:“小然然,快,把你的劇本拿來借媽媽演一下。就是你給水冰淼的那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