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戊看著戚禦墨摟著蘇然然一臉“我有美人在懷你有麼”的表情,氣的差點沒把自己的一口白牙咬碎。
守著瘸子不說腿短懂不懂,打人不打臉懂不懂,這種專門戳人痛處的行徑簡直低劣之極,虧得他還是聞名天下的戚大少爺,就這麼點度量!
費戊調整了好幾次麵部表情,最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既然如此,我你就不擔心戚大少爺和戚大少爺獨處的二人世界了哈,我先告辭了。”
然後費戊就真的收拾自己的醫藥箱子走了。
蘇然然詫異的看向費戊的背影,直到費戊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之後,她仍經看著那裏發呆。
“人都走了,你還看什麼?怎麼,你也想跟著一起走啊!”耳邊傳來某個越來越像個小孩子的男人的聲音。
蘇然然懶得理她,依舊沉浸在自己思維中。
這時,兩隻大手捧住蘇然然的腦袋往後搬了搬,手的主人十分不滿的說:“蘇然然,你是不是眼神不好使,還是審美觀點喂狗吃了,我還在這呢你就盯著一塊門板看,你覺得它比我好看。”
蘇然然對戚禦墨這種隨隨便便就能找個參照物吃醋的新技能十分頭疼,無奈道:“我沒有看著門板,我在想事情。”
“我在你麵前你居然還在想別的事情,是我的事情沒得想了嗎?”
不都是說戀愛中的女人都是一葉障目嗎?除了自己的戀人其他的什麼也看不見,為什麼蘇然然還有工夫想別的事情!
“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是也經常想別的事情嗎?”蘇然然理所當然的說道,然後趕緊轉移話題,“對了,剛剛是誰給你來電話啊?”
蘇然然之前很少過問戚禦墨的事情,她本身就是個不大喜歡幹涉別人生活的人,也是為了給予對方足夠的信任,所以從來不問。
但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戚禦墨經常為了不讓她擔心,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告訴自己,但是卻會讓他自己陷入危險當中。
這是蘇然然無論如何都不能忍受的。
戚禦墨的眼中閃過一絲古怪的深情,隨後垂了一下眼,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眼中的一切情感,說道:“沒什麼,就是公司上的事情。”
“公司上的事情你好像從來都不背著我的吧?讓我和費戊這個鮮活的碎嘴大男人共處一室,實在不是你的風格啊。”蘇然然並沒有被戚禦墨敷衍過去,而是拿出了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戚禦墨詫異的看了蘇然然一眼,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咄咄逼人的蘇然然,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蘇然然看了看他的樣子,歎口氣,說道:“阿墨,我知道在你的眼裏我什麼忙都幫不上,但是無論如何,我都是你的妻子,是你的家人。我希望你無論遇到了什麼事情,都讓我和你一起承擔,而不是自己一個人去麵對。”
蘇然然頓了頓,接著道:“從小他們就覺得我性格極端的像個瘋子,我不懂得怎麼去把自己的感情收放自如,我容易依賴別人。從前我爸媽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失去他們之後覺得世界都變得灰暗了……後來我的腦子出問題了你也知道。你出事的那段時間,我再一次感覺到了當時我聽到父母出事的消息時的心情。”
戚禦墨多多少少聽到過蘇然然那個時候有輕生的跡象,摟著蘇然然的雙臂又緊了緊,恨不得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中。
“我這樣說你可能更加覺得我不可靠了吧。”蘇然然自嘲的笑了笑,接著說道:“但是阿墨,我隻是想告訴你,不要總是妄圖犧牲自己來保全我,我既然嫁給了你,你就是我的所有。你生我生,你死我死,你在哪我在哪。”
戚禦墨的心被大力的震顫著,從來沒有人用這樣一個語調平靜的告訴他“你在哪我在哪”。
“阿墨。”蘇然然轉過身來,“我知道我說話很語無倫次,我知道我沒有什麼大的能力能夠幫的上你,但是你看,生死以後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所以以後有事要知會我一聲,好嗎?”
戚禦墨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纖柔美好的女人,心中好似有溫泉流淌,讓他全身都酥軟
戚禦墨點點頭,聲音低的隻有兩個人能夠聽得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