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兩個人的麵前,不住的打量著兩個人。
額……她好像記得小然然和自己聊八卦的時候,曾經悄悄透露過,兩個人有一腿,不,有很多腿。
想到這裏,愛好做紅娘的卓語柳立刻眉開眼笑的的坐到兩個人旁邊,放下手指的吃食和飲料,說道:“看你們的樣子就知道小然然還沒有醒,那這些我監督廚房做的點心和飲料,你們來吃一些吧。”
有吃?
許涵看著桌子上拜訪精致的點心和餐具,問道:“夫人,我們不是剛吃過早飯嗎?”
許涵是趕在這邊淩晨趕到Y國了,到了之後正好趕上卓語柳“監督”廚房,給大家做早飯,跟著一起吃了些。
但是這會兒這才幾個小時啊,又開始吃。
費戊本來想要阻止許涵,但是許涵說話永遠比他做決定要快,之間卓語柳果然換上了一副受傷的表情,她楚楚可憐的看著許涵說道:“小涵涵,你是說,你覺得伯母是個吃貨嗎?”
許涵的嘴角抽了抽,剛剛讓費戊不要叫自己昵稱,這會兒這個蘇然然的婆婆來了句更肉麻的。
……這女人真的是之前蘇然然崇拜的那個女神嗎?拔去姣好的身段和臉蛋,這完全就是一個不服老的逗逼啊有沒有!
許涵坐在那裏斟詞酌句好半天,剛要開口說話,就聽費戊搶先道:“怎麼會,怎麼會,伯母你是不知道,小涵整天在實驗室,有時候連正常的三餐都沒法保證全部吃到,更別說還有這麼豐富的nake了,她是太開心了,太開心了哈!”
費戊說著,轉頭暗暗的給許涵使了使眼色。
許涵看著他那個樣子,和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她不知變通的頂撞過別的老師之後,他出來給他解圍是一個樣子的。
那個時候許涵特別熱衷於四處闖禍,而在學校的時光裏,費戊印象最深的事情就是不聽的幫許涵收拾爛攤子。
其實許涵並不是那種不明是非不知變通的人,她隻是偶爾懶得應付,覺得沒有必要,所以才會和老師有衝突。
但是她向來品學兼優,所以大多數老師對她也就是當時氣一氣就好了,等到許涵為校爭光給他們爭光的拿到各種獎項之後,那些老師又會重新開始對她眉開眼笑了。
但是即便如此,費戊還是會擔心許涵會吃虧,所以不停的給她上下打點。
那時候是許涵覺得好笑,於是開始四處找麻煩,看著他為自己忙的焦頭爛額的樣子,她覺得十分開心。
那時候的她簡直難以相信,向來視時間為金錢,覺得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費的自己怎麼會有那麼多閑心和功夫去搗蛋惹事,隻為了看一個男人為自己做很多事情。
忽然,許涵笑了一下。
這一笑,讓費戊徹底愣住了。
有多久,他沒見過許涵這樣的笑容了。
這時候的她好像是十幾歲時青蔥少女的調皮模樣,明明整天都是冷著一張臉,卻比誰都熱心腸,明明看起來是個小書呆子,偏偏明亮的大眼睛一轉,就會蓄出來一肚子壞水。
但是,費戊的美好回憶沒有持續太久。
隻聽許涵完全沒有理會自己剛剛打的圓場,直愣愣的對卓語柳說:“平常實驗室忙的沒時間吃東西,時間久了,自然也就不想了。不過我倒是覺得吃貨沒什麼不好的,虧得蘇然然是個吃貨,否則她父母出事之後她寄養在陳家過了那麼多年苦哈哈的日子,我還真的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卓語柳一聽,眼前一亮,也是頗為認同的點點頭。
蘇然然曾經說,沒有什麼是一頓好吃的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如果還有,你就帶我吃到天荒地老。
所以漫長的苦逼童年中,許涵說的最多一句安慰的話,就是簡單粗暴的“走,請你吃東西。”
現在回想起來,覺得回憶格外美好。
卓語柳不愧是魅力值滿分,像是許涵這種不大合群,不,是十分不可群的人,和她見過也不過幾次麵,就迅速和她混熟了。
臨走的時候,卓語柳留下點心和飲料,笑得神神秘秘的走了。
費戊被卓語柳的樣子鬧的哭笑不得,一邊打開食盒的蓋子,一邊嘀咕道:“簡直難以相信這是戚禦墨的親媽,這……”
費戊的話戛然而止,惹得許涵這個萬年冰山也忍不住探頭向食盒裏麵看了看,這一看,她的麵色也變得十分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