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禦墨本就生氣戚瑾墨的到來,如今看到蘇然然忽然之間變得這麼緊張,麵色更加陰沉。
戚禦墨一般抓住蘇然然尖瘦的下巴冷冷道:“嗬嗬,蘇然然,他來了,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沒聽到宴會上他說什麼嗎?你是我戚禦墨的女人,他隻是把你當成嫂子而已,不管你們兩個人有什麼樣的秘密,不管你們是什麼關係,你,蘇然然,就隻能是我的女人,懂嗎?”
蘇然然不想看到戚禦墨對待自己的憤怒的臉,索性閉上了眼睛。
但是這種行為在戚禦墨的眼中卻變成了他不想見到他。
呼呼的喘了喘粗氣,戚禦墨放開對蘇然然的鉗製,大步走了出去。
戚禦墨走出去之後,低頭對Erin吩咐了一句什麼,然後大步走了出去。
蘇然然聽到戚禦墨走遠的步伐,也趕緊起來,打開門跟了出去。
她知道如果被戚禦墨發現之後,她會麵臨他滔天的怒火。
但是她現在別無他法,她要對付的是他的父親,要查清當年的真像,要救出她的兒子,她現在隻能和戚瑾墨合作。
而且,如果她的直覺沒有錯誤的話,戚瑾墨應該和那些長老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沒有人是永遠的朋友,也沒有人是永遠的敵人。
但是共同的敵人,確實會讓兩個人成為盟友。
不過顯然,戚禦墨不是這麼相得
戚禦墨見到戚瑾墨之後,二話不說,一個勾拳就將戚瑾墨打倒在地。
戚瑾墨本身額就先天體弱,有很嚴重的心髒病,後期雖然經過手術治愈了,但是終究還是有病根的,戚禦墨這一下用了很大力氣,他好長時間都沒有爬起來。
“戚瑾墨,你今天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你今天別想或者走出去。”
戚禦墨滿眼腥紅的說道。
……
房門邊,蘇然然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門之後,剛要轉身離去。
一個身影便擋在了她的麵前。
蘇然然歎了口氣,“Erin,你這是幹嘛?”
Erin還是一樣看起來波瀾不驚的,像是個冰娃娃一樣,她語氣淡淡道:“這句話應該是我問少夫人才對,少夫人想要做什麼?”
蘇然然有一瞬間的語塞,她動了動嘴唇,說道:“我要做什麼不關你的事情。”
Erin點點頭,“如果隻是蘇然然的話,你做什麼確實是不關我的事,但是作為我的少夫人,這個家的女主人,少爺的妻子,你做的每一件事,和我們這個院子裏麵每一個人呢都是相關的。”
蘇然然怔怔的看著Erin,她第一次發現,平常看起來那麼淡然的Erin竟然是對戚禦墨有著絕對的崇敬和服從。
她深吸一口氣,在Erin麵前站得筆直,對她說:“既然如此,你就暫時當我是蘇然然吧。”
她的話終於讓Erin有了表情,她震驚的看著蘇然然,眼中帶著明顯的不可置信:“少夫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她怎麼能夠這麼輕易的放棄她和少爺之間的感情,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少爺對她的感情,有多難得,是多少人可遇而不可求的。
蘇然然表情淡淡的,“我當然知道我自己在說什麼,問題是你現在到底能不能聽懂我在說什麼?”
Erin依舊是一臉不可置信,問道:“為什麼?那個瑾少爺到底有什麼好的,竟然讓你這樣。”
蘇然然皺皺眉,有些無奈的說道:“Erin,我想讓你把我當做蘇然然,隻是因為我作為蘇然然有我自己的思想有我自己的立場,蘇然然是一個獨立的,並不需要和誰牽扯在一起才能變成我。”
“……我想要知道理由。”
“我沒有給你理由的必要,連戚禦墨也沒有問出我理由,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告訴你?”
“可是我需要知道,不然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Erin說著,竟然從手掏出一杆手槍。
蘇然然震驚的看著她,驚訝道:“Erin。”
“我需要知道理由,不然我就要履行的我職責!”Erin固執的說道。
蘇然然看著她,眼神慢慢從震驚變成了憐憫。
她抬手,握住Erin的手槍,輕聲道:“Erin,他知道嗎?”
Erin警惕的看著蘇然然,臉上帶了些疑惑。
蘇然然看向Erin,一字一頓的問道:“你愛戚禦墨,他知道嗎?””、
你怎麼知道的?
Erin震驚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