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一個人哼著小曲就晃了進來。
蘇然然費力的將眼睛睜開一道小縫,看到一個穿著藍色毛衫的姑娘,那人帶著黑框眼鏡,紮這個衝天的丸子頭,皮膚偏黑,乍一看並不好看,看久了卻發現她的五官竟然長的都很精致,是個耐看的美人胚子。
小姑娘手裏拿著聽診器,低頭看蘇然然的時候被蘇然然嚇了一跳。
“呀!你醒了怎麼也不說一聲,嚇了我一跳!”
蘇然然蹙了蹙眉頭,這姑娘的聲音不難聽,和小黃鶯的是,關鍵她是個剛剛從昏迷中蘇醒的人,聽著這個聲音隻覺得臉腦仁都跟折騰。
她嚐試說話,嗓音卻嘶啞的狠:“醒了就是醒來,要說什麼。”
“當然要說點什麼啊,你沒見到電視劇裏麵要醒了的人都是嘴裏喊著一個人的名字,或者喊著水水什麼的嗎?”
蘇然然:“……”
這貨帶著一個聽診器其實隻是單純的玩cosplay用的吧。
屋裏麵的響聲驚動了外麵的人,一直在客廳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的宮學在聽到屋子裏麵小姑娘的驚呼的時候,立馬非本機進房間裏麵:“小嫂子,你醒了啊!”
宮學來的太著急,一下子把蹲在床邊,準備再給蘇然然看診的小姑娘擠到一邊去了。
小姑娘看著宮學,隻覺得氣不打一處來,雙手叉腰像個大茶壺:“好你個宮學,過河拆橋忘恩負義的小人,老子這麼幫你,你竟然這麼對老子!你老是說,她到底和你是什麼關係!”
宮學前麵被吼道有點利快,聳搭在那裏不說話,聽到後倆他不樂意了,“嘿!我說愛麗絲,你別胡說八道啊,我怎麼樣都無餿味,我老大和我小嫂子的名節,絕對不能被你這麼誣陷了。”
那個叫愛麗絲的小姑娘見宮學反應這麼大,才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好了,行了,我知道了。閃吧,我要給你的小嫂子看診了。”
說著愛麗絲一腳踹走了宮學,開始給蘇然然認真的聽診。
“行了,沒什麼問題,就是這一陣子休息太差,再加上心神不寧,身體變得十分虛弱。最近注意喝水,少想事情多吃飯多睡覺,就沒什麼事情了啊!”
愛麗絲聽了一會兒,巴拉巴拉說出自己的推斷,然後太抬屁股走掉了。
愛麗絲說完之後,蘇然然倒是麵色如常,畢竟是不是休息不好,是不是心神不寧,當事人自己是有感覺的,她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反倒是宮學,一臉嚴肅的站在那裏,讓蘇然然有種自己是不是得了癌症晚期的感覺。
愛麗絲看著宮學,踹了踹他,“嘿,小學子,你傻啦,人家要靜養,你在這杵著幹嘛!”
蘇然然也不明所以的看向宮學。
宮學歎了口氣,對愛麗絲說道:“愛麗絲,我和小嫂子有點話要說,你可不可以暫時出去一下。”
“你要和她說什麼啊,我都說了她身體虛弱需要靜養,你有什麼事情還非要趕在這個節骨眼上說。”
宮學沒有開口,蘇然然卻似乎明白了什麼。
本來他當初和你在一起,要的也不不過就是手稿而已。
手稿。
蘇然然的視線垂下來,對愛麗絲說:“我和宮學確實是有商量,小姑娘謝謝你的建議,以後我會注意的。”
蘇然然和宮學既然都這樣講了,愛麗絲當然不好會這麼不識趣的留在這裏,隻能打打的切了一聲之後轉身走出房門。
臨出門的時候蘇然然和宮學聽到愛麗絲自己嘟嘟囔囔的說道、
宮學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小嫂子,不好意思,你看你最近經曆了這麼多事情,我知道自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和你提這件事情,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不得已隻能請您帶病堅持了。”
蘇然然看向宮學,似乎在等他的下文,表情平靜的讓宮學心裏生出不好的感覺。
“這個……老大,老大的公司還有J國那邊出了很大的事情,你也知道老大攢出來這些家底是很不容易的,隻有靠這些家底,他才能夠避免一直別那些老頭控製,才能完完全全的和你在一起。本來我們都要成功了,但是後來……後來因為某些原因,我們的勢力遭到了圍攻,現在隻有靠你才能救老大與水火之中,不知道小嫂子你……你能不能把白瑾當初給你留下的手稿交給我們。”
蘇然然沉默的聽著,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等宮學說完,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