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去看看他吧。”戚小蘭指的是剛剛走出去的蘇小粉。
蘇然然和戚禦墨怔了怔,沒想到這個時候,小蘭竟然會關心蘇小粉。
“去吧。”戚禦墨最先反應過來,淡淡道。
他最近已經發現兩個孩子感情變好了,不然怎麼可能在一起策劃那麼多有的沒的的事。
戚小蘭得到許可之後,分別向兩個人行了個禮,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從頭到尾,她都一直把芙拉當個空氣一樣。
芙拉是家裏的掌上明珠,雖然不是什麼名門之後吧,但是到那裏,大家也都會稱呼一句芙拉小姐,像是今天這樣子被完全忽略的情況,幾乎是沒有發生過的。
蘇然然察覺到了芙拉的不適,開口道:“謝謝哈,芙拉小姐,你剛剛給我塗得藥還真是好用,這會兒就好上很多呢!”
芙拉回過神來,對蘇然然笑道:“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
她看向蘇然然的眼光中充滿了探究。
如果說最開始她隻是懷疑蘇然然不是幫傭的話,那麼現在她就已經可以確定了!
這個人,到底是誰!
……
門外,戚小蘭沒有費什麼力氣,幾乎是隨隨便便就找到了蘇小粉。
墨園嗎這麼大,她卻不需要有什麼猶豫,大概這就是他們雙胞胎之間的默契吧。
戚小蘭走到蘇小粉身邊坐下,坐姿是標準的大小姐坐姿,雙腿並直,微微側過,上身挺直,目視前方,一張明豔的小臉上沒什麼表情。
蘇小粉扭頭看看她,沒說什麼,也是把頭轉過去,看著遠方發呆。
“是我把水壺搬到的。”好一會兒,蘇小粉悶聲悶氣道。
“我知道。”
“然寶是為了保護我才這樣的。”
“我知道。”
“其實然寶經常這樣拚命的保護我,哪怕有的時候我闖禍了,也不大怪我,隻是默默為了做很多。”
“……我知道。”
一段對話之後,兩孩子有長時間的沉默。
“其實……”這次先開口的是戚小蘭,“這正是做父母發自內心的動作,她為你做這些都是心甘情願的。”
“我知道……”蘇小粉輕輕說道,眼睛裏麵有一些和他年紀不符的情緒,“然寶好長一段時間的,都過的不容易,文大爺說,她是丟了主心骨了,那是一道疤,藏在裏麵,外表看起來在瘋狂,內裏也是脆弱不堪。”
戚小蘭有些驚訝的看向蘇小粉。
她從小就比同齡人成熟很多,所以平常看到同齡孩子的時候,總是自動在他們腦子上貼著“白癡”“傻瓜”“幼稚鬼”的標簽。
她一直以為我蘇小粉也是一樣的,即便他是她的親弟弟,但是今天她才知道,蘇小粉竟然和他有一樣心裏藏著好多好多事情.
她感覺到了蘇小粉的難過,想要寬慰,卻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麼。
她想勸勸他,卻發現自己對蘇然然沒有那麼了解,沒辦法投其所好.
過了好久,蘇小粉接著道:“文大爺說,到了Y國這邊,沒準然寶的主心骨能夠找到,但是現在這個主心骨顯然已經漲了蛀蟲了……”
蘇小粉的聲音聽起來難過無比,然而戚小蘭確實當場石化。
這是她為數不多的露出呆滯的表情。
要是她理解沒問題的話,她這弟弟是再說她爹張蛀蟲了……
芙拉……
蛀蟲……麼?
看著垂頭喪氣的蘇小粉,戚小蘭露出一絲笑意。
還以為這小夥子是咋的了忽然直接變得而那麼多愁善感,原來是因為這個。
“那去殺蟲吧。”戚小蘭忽然之間說道。
“哈?”
“哈什麼?”戚小蘭站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土,對蘇小粉說:“你難道沒你媽媽說過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叫殺蟲劑嗎?”
說完,戚小蘭率先朝屋子裏麵走去。
蘇小粉愣了愣,也跟著站起來的,撓撓頭,說道:“那不也是你媽媽嗎?”
說完,就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屋子裏麵三個人的氣氛略顯尷尬。
芙拉給蘇然然的包紮進入尾聲,順便看了看蘇然然的手,狀似無意的說道:“蘇小姐這雙手看起來真是纖弱無骨,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幫傭的手呢!”
蘇然然挑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我也是這麼覺得,不過看手哪能看得出來這麼多,不然但看芙拉小姐的手的話,豈不是要有眼不識金鑲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