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簡單點的語氣也是可以的。”羅小小慢悠悠的說著,心裏琢磨著寇遠肯定不知道這個事情,自己幫著她會不會最後惹生氣了。
忽然羅小小想是想到了什麼,轉頭問蘇然然:“姐姐,刷武器可不是鬧著玩的,你不像是我,我是生在一個刀口舔血的家裏麵,不學這個我就得死,我隻能學,你……這過的好好的,你想幹嘛?戚大少爺就算是缺人手也不用你來訂上吧。”
蘇然然被羅小小搶白一陣,沒有生氣,隻是覺得這個小姑娘真的很可愛。
“你放心,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就是想學……想學那麼一個最管用的招數,不用多,一個就可以,萬有有用到的時候呢。”
蘇然然不喜歡打打殺殺,但是既然她處在這個環境,就不得不去適應。
“那,那好吧。”羅小小想了想,補充道:“但是姐姐不要告訴寇遠哦,不然他肯定要罵死我的。”
蘇然然笑的和藹極了,“好。”
“對了,我還沒聽你說的你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呢?”
“唔,國外認識的。”羅小小回憶起寇遠的相識,不禁露出了小女兒的嬌態,“那個時候他還是在外留學的花花公子,我應為暴露了身份躲到另一個有權有勢的人開的酒吧裏麵,那些人不敢直大張旗鼓的來找麻煩,就辦成小混混的模樣,裝作調戲我,要把我帶走。正好寇遠也在。那個時候的寇遠,你知道的,和現在判若兩人,完全就是一個花花公子,還自詡風流,當時他見到之後上前攔住了兩個人,說話的語氣囂張至極,‘我還沒有調戲過的姑娘,你們就想霸王硬上弓,你不覺得咱倆的臉差的檔次太懸殊了,你應該直接認輸嗎?’,寇遠那會兒經常出沒這個酒吧,有很多熟人,他一說話,周圍的人都不約而同的聚了過來,那兩個人以為寇遠是個很了不得的人物,當即就跑了。”
蘇然然細細咀嚼著羅小小的話,“以為他了不起?”
“嗯,是啊。”羅小小點點頭。
蘇然然出了會兒神,忽然轉頭看向羅小小,眼神鋒利,讓羅小小也禁不住心裏一緊,“小小姑娘,我想問,小遠為什麼做了整容手術嗎?當年他的傷,真的嚴重到需要整容恢複的地步嗎?”
羅小小一愣,頓時沒了話。
……
屋子裏麵兩個女人雖然聊的夜多,但是多數是個稀鬆平常的狀態,也不見得什麼。
屋子外麵的兩個男人卻是嚴陣以待,各自看各自的臉都覺得十分不美觀。
他們對對方都是很有偏見的。
比如寇遠心裏就一直認為蘇然然過的這麼慘都是戚禦墨的錯,戚禦墨當年對不起蘇然然就不值得原料,蘇然然就應該和這樣的男人徹底斷絕來往才對,怎麼想在來往的好像是熱戀中的少女一樣。
戚禦墨考慮的大概會更加深遠,一點,比如他好整以暇的看著寇遠,說道:“你知道嗎?我認識的人裏麵,除了明星要改改自己的財運去動刀子之外,其他動刀子把臉改的親姐都認不出的人呢,他們的理由無外乎就是要一個隱形賣命。”
戚禦墨說道隱姓埋名的時候,對麵寇遠眼睛微不可查的眨了一下。
“一個人想要印象埋名的理由呢,算起來也不是很多,有的是覺得自己過煩了那種眾人追捧的日子,純粹是不想讓別人再找到自己,一般這種人隻存在在武俠小說裏麵,而另一部分人,則是為了躲避仇家。隻是不知道,你是為了什麼?”
戚禦墨眼神悠悠的看著寇遠,讓寇遠沒有來的感到一陣心慌。
他冷冷的會看戚禦墨,“你管我做什麼,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不要讓蘇然然整天遇到危險,那個女人雖然傻,但是既然是我姐,那就斷然不能讓別人欺負了!”
戚禦墨點點頭,不管怎麼說,這個小子對蘇然然的維護的心情,他還是很滿意的,如果能夠把這個心情擺正方向就更好了。
“你說的對,我本來也是不想管你的,但是你是蘇然然的弟弟,你有什麼事情,她是最難過的,所以我奉勸你,年輕人,不要年少輕狂,也不要年輕氣盛,不要覺得自己背靠大樹好乘涼,就算是小軍團,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戚禦墨的話猶如一碰冷水扣在寇遠的頭上,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眼中閃過一絲懊惱。
他自以為可以應付一切,卻被戚禦墨三言兩語的道破,如果真的麵對那個人,他又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