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高數(1 / 2)

我從大學身上下來,點著了一支煙,那一刻,我有些恍惚,到底是我上了上大學,還是被大學上了。

這是我的鐵子和我一次閑聊時說的。

當我走出校園的那瞬間,心一下就空了,或者,這就叫做崩潰。無論這所學校給予你的是什麼,最最起碼,你人生最敢照鏡子,最敢有血性,最敢吹牛逼的那幾年,都在這裏了。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總在母校的前麵加個“****的”的前綴,而決不允許別人也這麼說。但是,要說來大學就是為了學知識的,臥槽,別逗了。

李庭就是這麼認為的,梁子也是這麼認為的。雷一鳴和雷一鳴更是這麼認為的。隻有老龜、老漢還有白老堅持上到了最後。我是指第一節高數課一直上到了最後。相當持久。

這不能怪我們。

軍訓很快結束了。

大家終於把綠帽子摘了下來,讓學校統一領走了。隻留下了軍裝,因為這是開學的時候大家花錢買的。然後學校又為大家批量斥資19.8元/套采購了校服,轉手以198元賣給了大家。不能說不令人感動。用輔導員老馬的話說:學校真的是很體恤大家,不然,為什麼不多收2元賣給我們200呢?對不?說完這句話,階梯教室底下操聲一片。

第一天上課,早上起來老漢又把軍裝穿上了。李庭問:我草,趕緊脫下來扔了,我看著都反胃了你還穿?老漢笑笑說習慣了。趁著慣性再穿幾天。李庭不問了。其實老漢上學的時候家裏很困難,他是在給家裏省。老漢是安徽人,那年高考家裏發了大水,考第一門的時候老漢幾乎是浮在水麵上把題答完,回到家,家裏的房子塌了。所有的東西都沒有了。老漢也因為在水裏泡的時間久了,大病一場,但他堅持完成了考試。理想中的清華北大就成了現在的大學。可是老漢並不是很在意,天生的使命感使他毅然決然的背著幹糧在拿到錄取通知書後一路打工來到了學校,楞沒要家裏一分錢。這事是一次軍訓後宿舍哥幾個偷偷溜出去喝酒時老漢喝大了說的。從那時,老漢就成了宿舍響當當的老大。連老龜也不得不敬讓老漢幾分。

來到教室,黑壓壓坐了一教室人。原來是高數大課。李庭和梁子到的晚,隻有往後走,這時,前麵一個女生叫住了李庭:李庭,這還有個位置!是田小豔。李庭暗喜,可是沒有過去,假裝沒聽見的坐在了後麵。梁子笑罵道:你咋了?是我的魅力勝過女人啊還是你的取向有問題?李庭說:你懂個錘子,欲擒故縱不懂麼!兩個人淫笑不已。

高數是一門幾乎每個理科生都必須上的課,數年後的今年筆者看來實在是叼用沒有,也許是壓根就沒有弄懂過,所以也體現不出來高數為什麼要學。但是,悲催的是教高數的教授邊小海可不這麼認為。這個誓將意淫化為終生追求的禽獸除了上課不行,其他地方陰暗的甚為卓越。比如他能在自習的時候巧妙地借講題看女生衣服裏麵的胸罩,嘴還不停。弄得女生不得不將全部注意力集中於課本之上。還能記住點一次名就記住你的所有相貌特征絕無半點疏漏。下次再點名沒來得一律補考,縱然你有梁子白老那種不用上課也能靠優秀的智商也隻有50幾分還不讓你看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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