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金主生氣了(一)(2 / 2)

“哦?”

顧安寧是那麼害怕他追問下去,忙轉移話題:“先生,你肯原諒我了嗎?”

金主沒有說話,而是捧著她的臉,就這樣吻了下去。他的舌頭勾勒她嘴唇的形狀,他的口裏有煙草混合著薄荷葉的味道,他有力的臂膀簡直讓她沉溺在其中。比起肉體的痛苦來,她其實更害怕這樣的吻,因為這會讓她忘記思維,忘記仇恨,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停止了親吻她:“終於幹淨了。記住,我不喜歡你的身上有別的男人味道。”

“是。”顧安寧隻好說。

“你喜歡那個孩子?”

顧安寧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他指的是倪珈,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過了一會兒,她才斟酌地說:“是,我對他有些好感,但是說不上喜歡,我們之間隻是朋友罷了。”

“會接吻的朋友?”

“是我今天喝多了,和他沒有關係。他是一個很好的人,有很多女孩喜歡,他也會有些爛好心,所以才會對我這樣的人關心吧。先生,我和他真的沒有什麼。”

“你是不喜歡他,還是不敢喜歡他?”

金主玩著顧安寧的頭發,顧安寧的心突然悲涼起來。她輕聲說:“不管是哪個原因……我現在已經是你的女人了。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裏,我會讓你高興,不會背叛你。這樣還不夠嗎?”

“很完美的答案。”

金主好像終於決定放過了顧安寧,不再追問下去,顧安寧也閉上了眼睛。她一會兒覺得自己在冰天雪地,一會兒又覺得自己被人放在火上烤,身體別提有多難受了。她睡得那樣不踏實,恍惚間覺得有什麼冰涼的東西在自己的臉頰旁邊,舒服到不行。她下意識抓住那個冰涼,把臉貼了上去,汲取它的溫度,發出滿足的歎氣聲。迷糊中,她好像聽到了什麼熟悉的聲音,她下意識地說:“哥,我好熱,你不要走。”

然後,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了下來。

顧安寧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她的金主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房間。她發現腳鏈已經被取下,桌上放著還冒著熱氣的早餐,一時之間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想做什麼。她沒敢吃早餐,想去醫院看看叔叔怎麼樣了,但仆人攔住。他恭敬地說:“小姐,請不要離開這裏,先生想隨時看到你。”

“知道了。”顧安寧鬱悶地說。

“小姐昨天晚上發燒,這裏有溫和的中藥,請小姐服用。”

顧安寧看著棕色的中藥,摸摸額頭:“怪不得昨天晚上那麼難受,原來是發燒了啊。是你照顧我的嗎?”

“不,是先生。”

“他?”

“小姐拉著先生的手不讓他離開,先生也很無奈。”

顧安寧沒想到自己居然做了這樣的事情,忍不住苦笑了一聲,有些擔心男人會以為她故意這樣做——萬一他誤會她是在撒嬌,或者對他有什麼感情,對契約可是沒有太大好處。顧安寧不願意再想下去,輕聲說:“先生喜歡什麼?”

仆人很詫異顧安寧會問這個問題,但還是說:“先生平時喜歡喝茶。”

“喝茶啊……我的哥哥也喜歡喝茶。”

顧安寧看著遠方,溫柔又留戀地說。

顧安寧的金主並不經常來別墅,就算來了呆的時間也很短,但顧安寧和他相處地還算不錯。但除了上次的暴虐外,他對顧安寧稱得上溫柔,顧安寧對他也是既懼怕又有些隱約的感激。為了討好自己的恩客,顧安寧學習他喜好的東西,會給他酒醉後倒上一杯清茶,他們的相處也稱得上融洽。這一天,男人在深夜12點才來,突然丟給她一身禮服,說:“換上這衣服,和我一起去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