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到底是早就想到了這一點,還是無意這樣說?這個男人,真的聰慧至此嗎?

顧安寧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秦北宸,突然笑了:“如果是花清晨偷的,我會向你下跪。”

她的話,引起了嘩然,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過來了。無數人等看好戲,而顧安寧接著說:“如果不是她做的,你要怎麼樣?”

“怎麼可能不是她做的。”張太太輕聲嘟囔。

“我隻問你,你會怎麼樣?”

“我也向你下跪好了。”她說。

“那行,我們一言為定。”顧安寧的唇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幾乎所有人,都覺得顧安寧瘋了,就連花清晨也緊張的看著她——現在的“證據”那麼確鑿,她到底要怎麼才能力挽狂瀾?張太太冷笑:“看來顧小姐注定要下跪了,還真是不好意思啊。”

李嫻雅也急忙插刀:“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樣的事情說不定她早就做習慣了呢。”

顧安寧環視四周,可她看到的都是嘲諷的臉龐,沒有一個人為她說話,包括李老爺子。她嗎慢慢走到了李老爺子身邊,輕聲說:“老爺子,你也不幫我嗎?”

李老爺子清清嗓子,嚴肅地說:“如果這事兒不是她做的,我當然會向著你。可是,現在證據確鑿,我也不能徇私。”

“你說過我很像你,很想補償我。”

顧安寧看起來很傷心,李老爺子心裏怎麼可能沒有絲毫觸動。平心而論,他確實還算喜歡這個孫女,但隻要想到李睿那臭小子,和他身上的血海深仇,他就會害怕。

是的,會害怕。害怕讓人知道他當初拋棄妻子的事情,害怕被人知道他當初靠著妻子發家,更害怕他們有了足夠的能力後報複,讓他失去現在有的一切。

所以……就舍棄了吧。在她羽翼未豐的時候。

李老爺子想了很多,但在腦中隻是匆匆瞬間。當他再次看著顧安寧的時候,恢複了往日的和善的外衣:“丫頭,我是相信你,可是隻有我相信也沒有用。”

“所以說,你是不願意幫我了。嗬,我真是傻。”

顧安寧想著自己以前真的被感動過,還覺得李睿所說太偏激,可現在的現實確實狠狠扇了她一個耳光。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沒有希望就不會失望了。

顧安寧想著,卻豁然開朗。她拉著花清晨的手,走到了宴會中間,所有人都看著她們。然後,她把花清晨的手舉起來,問李嫻雅:“李小姐,能幫我一個忙嗎?”

“為什麼要我幫?”李嫻雅吃了一驚,卻想到了什麼,還是走了過去。

“聽說李小姐在香水行業非常擅長,所以請你來品鑒一下我家新款香水的味道怎麼樣。”

她家也出香水了?

李嫻雅心中疑惑,但還是在花清晨身上聞了一下。那樣淡然的香味,讓她覺得整個人好像置身在果園一樣,心情都會隨之放鬆。她承認,這是一款很好的香味,但她怎麼會讓顧安寧如願?她違背良心說:“什麼味道啊,難聞死了,一點創意也沒有。”

“你確認嗎?”

“當然確認,你在質疑我的專業嗎?”李嫻雅仰起脖子說。

“對不起,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現在,請聞聞這手鏈上的味道。”

李嫻雅不知道她想做什麼,還是去聞了,而周欣嵐在那一瞬間突然想明白了她的用意,臉色蒼白。她還來不及阻止,李嫻雅就說:“上麵有迪奧真我的香水味,你問我這個幹嗎?”

“有剛才那款的味道嘛?”

“當然沒有。”

周欣嵐阻止不及,還是讓李嫻雅把這句話說了出來,終於知道,今天她可能要失敗了。可是,她到底不甘心,靜觀其變,果然見到顧安寧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迪奧真我香水是今天張太太所噴,有這個味道並不奇怪。花清晨的身上有我們新款香水的味道,可是手鏈上沒有,這不是太奇怪了嗎?如果真的是她拿的,和她的皮膚有所接觸,當然會有她的味道。”

顧安寧的話,引起了軒然大波,場麵在瞬間逆轉。張太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不敢相信事情怎麼會這樣,看花清晨的臉色也特別糾結。花清晨幾乎要喜極而泣,而此時有人開口:“如果說,她在噴香水之前就拿了手鏈放在了包裏,那麼現在手鏈上沒有她的氣味也是正常。”

“你說的很對,可是在她去洗手間之前,我就給她噴了香水,而除去洗手間,她沒有任何作案時間。或者說,凶手令有他人也說不定。因為,今天應該不止隻有張太太用了這款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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