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那不是被顧瑄看了個遍嗎!早知道昨天去做個身體護體了!
呸呸呸,我在想什麼啊,我應該很氣憤,很不高興!他憑什麼能看我啊!
唐燦燦想著,惡狠狠地瞪著顧瑄,而顧瑄在她開口前,把手臂在她麵前一晃,淡淡地說:“你的牙可真夠好的。”
唐燦燦頓時又慫了。她想了半天,怯生生地問:“你,你怎麼會到這裏來?”
“順路。”顧瑄說。
才怪!唐燦燦翻了個白眼。
顧瑄沒有和她計較的意思,皺眉說:“你的房間裏到底為什麼會有……那種東西?”
“什麼東西啊?”
唐燦燦一臉純潔,顧瑄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催。情劑”這三個字。他看著唐燦燦穿著他寬大的襯衣,露出光潔的小腿,不知道為什麼喉嚨幹燥了起來。他不動聲色地轉移目光:“那個張濤,已經被我控製了,這件事也沒有其他人知道。他說這件事都是他一個人做的。你怎麼看?”
唐燦燦冷笑:“怎麼可能,我可忘不了張寧往我身上潑的紅酒。”
“張寧?你們有什麼過節?”
不知道為什麼,唐燦燦突然很想傾訴。這些事,在她的心裏已經藏了太久,她一件件告訴了顧瑄,而顧瑄臉色還是平靜。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害怕了起來——這樣的家庭,真是很混亂,讓顧教授笑話了吧。顧瑄沉默許久,卻突然問:“你想怎麼做?”
“啊?”
“你的打算是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我想……搶回公司,讓爸爸和張寧好看。”唐燦燦說。
而顧瑄笑了:“好。”
他的樣子,看起來似乎隻是和唐燦燦說好晚上去哪裏吃飯一樣,唐燦燦呆呆看著他,忘記了要說什麼。顧瑄站起身,摸摸她的頭:“不要多想了,先在這裏睡一覺吧。”
唐燦燦果然睡了。因為,她覺得在顧瑄這裏特別安全。
第二天,唐燦燦打著哈欠離開了顧瑄的房間,去酒店吃早餐。胡麗麗看到了她,一下子把她拉到身邊,緊張地問:“你是不是失,身了?”
“什麼?”唐燦燦詫異地問。
“昨天不是你被張濤……那什麼了嗎?”
胡麗麗說得隱晦,唐燦燦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第一,根本沒有這回事!第二,到底是誰在瞎說?”
胡麗麗見她生氣,忙說:“我也不知道誰開始說的,但是大家都這麼說啊。燦燦,你昨天到底為什麼不在房間?”
“我……”
唐燦燦剛想解釋,這時張寧出現了。她握住唐燦燦的手,大聲說:“燦燦,沒關係的,我們不會笑話你的!那個張濤,我們不會放過他!”
她這樣,卻是坐實了“傳言”,大家看唐燦燦的眼神非常奇怪。唐燦燦氣得冒煙,偏偏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就在這時,她突然被拉到了一邊。顧瑄擋在她的麵前:“張濤?他是誰?”
張寧的笑容僵硬了:“顧教授……”
“燦燦當然不會和他有什麼。因為,她昨天晚上是我在一起。”顧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