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船頂上,警戒崗裏,一個穿黑裝的鎂國佬正在那裏吞雲吐霧,一邊抽一邊還蠕動著他那個肥胖的身子,好不享受,可能有些心虛,那胖子左顧右盼,見沒人了,又抽了一口,舒爽的感覺又讓他顫動了一下身體,看得出是個十足的煙鬼,光看著那個大支的雪茄就知道價值不菲,不過間接證明了他還是有一定的財富的。
又抽完了這一口,這個鎂國胖子好像享受夠了,彈走了雪茄,眼神突然一亮,從一個人畜無害的大胖子變成了一個勢大力沉的士兵,整個人的氣勢轉變突兀至極,由此可見此人極為不平凡,他腳底邊上的箱子被抽了出來,胖子一打開就將裏麵的東西拚來拚去,眼神好像也不是很專注,就跟玩似的,不到片刻,一把狙擊槍便拚湊了出來,全身漆黑無比,材質又不反光,一般人還真看不見黑暗中的這一把殺人利器,狙擊槍組裝完畢,這個鎂國胖子又從腰間抽出一把精致的手槍,也不是什麼太低端的貨色,好像是托卡列夫手槍什麼的,威力大,槍身緊湊,是前蘇聯的得意之作,因為威力很大,至今的有名手槍都是按照這個設計去仿造。
“咚!撲通!”鎂國胖子還沒有搞清楚什麼情況,隻聽到耳邊突然有股強烈的破空聲,當即心下警覺,猛地低頭,不過還是晚了一步,一個暗黃色的圓柱形物體擊中了這胖子的後頸,發出了咚的一聲脆響,這個鎂國胖子就趴下了,不過,雖然他被擊中了之後就暈了過去,但是眼睛還沒來得及閉上,肥肥的頭倒在了地上之後,一個軟木塞也順勢掉了下來,在他的眼前可恨的跳動著,原來,這隻是酒瓶子上一個普普通通的軟木塞。
在一個非常顯眼的甲板上,逐漸顯出了一個人的身影,他的臉上戴著精致的黑白半邊麵具,左手拿著一個高腳杯,右手拿著一個jeunesse(婕斯)牌葡萄酒,聽起來好像山寨貨,蘇易辰也是用係統掃描了之後才知道,對外公售的葡萄酒都是一些低檔貨,幾個人們知道的頂尖品牌在這些上位者中隻算是一般般,這個婕斯在他們眼中才算是上了台麵的貨,在係統賜予的爆表狀態之下,蘇易辰仔細的品了一口,葡萄酒有四種鑒別方法,看聞嚐吐,蘇易辰直接采取了嚐的方式,一來可以品到葡萄酒的優劣,二來可以直接喝。
“恩~!”隨著蘇易辰一聲輕歎,大廳的們被他緩緩的打開了。音樂的聲音在耳邊回響,這艘船上的人都是修養極好,地位極高的人,雖然人是很多,但是都保持著一定的音量,不仔細聽是聽不到嘈雜聲的,大門被打開了,門邊的那兩個服務員頓時一驚,但是等了許久,隻見大門外沒有進入一個人影,直到大門又自動關上了,兩個服務員心中疑惑,相互對了一下眼色,留下了一個,另一個就出門去查看了。
“咦?”真紀和其他人一樣,都是這艘船上的客人,出於謹慎的習慣,真紀一開始就熟記了場上各個人的麵孔和背影,但是就在剛剛,真紀剛剛抿了一口紅酒,眼前就突然出現了一個蒙麵的拿著個婕斯紅酒的男人。
“真紀小姐,你在看什麼?”真紀旁邊,一個溫文爾雅的青年正與真紀對碰完酒杯,他是鎂國杜邦家族的後輩,鎂國頂尖巨頭,沒有之一,其財力權力無人比擬,甚至政府都要受杜邦牽製,所以驕傲的威廉*杜邦一見真紀驚為天人的美貌便舉杯上前。
“沒什麼。”真紀用日語恭敬的和威廉交流著,但是語氣之中冰冷疏離的感覺誰都聽得出來,威廉的行為舉止可以說是完美無瑕,臉龐也是有如刀削,但是在她轉頭或者不注意他的時候那種熾熱和占有的眼神不管再怎麼細微,還是被真紀看在了眼裏。威廉也是驕傲到自負的人,這是宴會場上所有人都知道的,就算真紀一直用日語和他對話,他也沒有表露出絲毫的怒意,直到剛剛,真紀定定的在那個麵具男的身上看了三秒鍾,在威廉眼中,真紀已經成為了他的禁臠,誰敢覬覦誰就死,如今真紀看了那個麵具男三秒鍾,對自己則是客套的應付一下,過了片刻,他就對真紀說了聲抱歉,望著那個麵具男的身影走去,可惜他注定是找不到那個麵具男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