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如意濡濕的眼眶,嚴清歌柔聲道:“小如意,你想知道我為什麼對你這麼好麼?”
“想!”
“因為我知道,以後的如意,會對我更好。”
聽了嚴清歌的回答,如意的眼眶裏亮起了光芒,是啊,她是沒有什麼可以回報嚴清歌的,可是她還有一顆忠心。
這一夜,嚴清歌睡得極為不安穩。雖然晚上她說的那些重話,都是嚇唬嬤嬤們的。畢竟嚴淑玉許給太子,她又有和炎王府的婚約,就算嚴淑玉鬧出什麼陣仗,也不至於到衛家那般家破人亡的地步。但是,這不代表她就能安心了。
第二日一早,她頂著黑眼圈,給炎修羽寫了一封信,詢問朱茂之事有什麼進展。
信件才送出去不到一刻鍾,尋霜就送來了一封信,正是炎修羽寫的。
照時間推算,她給炎修羽的信,隻怕才出嚴家門,炎修羽這信,是一早就寫好,專門遞來嚴家的。他倒是很清楚嚴清歌的心思。
信裏麵,炎修羽告訴嚴清歌,不要擔心朱茂的事兒,他已經問過他哥哥,朱茂在這件事裏涉事不深,死罪能免,活罪難逃。現在重要的是如何處理嚴淑玉那邊的事情。
雖然嚴淑玉還沒正式入太子府,可是她在名義上已經是太子的女人了。這樣的女人,罰輕罰重,或者是幹脆不罰,都很不好拿捏。稍有不慎,就會影響太子和炎王府之間的關係。
但不論如何,嚴清歌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危險的。
對嚴淑玉不好處理的事兒,嚴清歌倒是深有體會。因為太子本來就是個非常護短的人。元芊芊還不是背負著放走了衛樵這個大罪人的重大嫌疑,照樣什麼事兒沒有的當了太子側妃,在儲秀宮裏作威作福。
哪怕是太子的不喜歡的人,隻要是站在他這邊的,他就不會置之不理。這是為君者的一種手段。嚴清歌倒是覺得這樣的太子頗為可憐,不能有一點自己的喜惡,隻能以利益為衡量一切的唯一標準。
除了這件事外,炎修羽還告訴了嚴清歌另外一件事,他剛得到的消息,淩霄的哥哥淩烈所在的軍隊快要班師回朝了。
淩烈出征有兩年多了,雖然一直呆在將軍帳內,不用外出征戰肉搏,可是戰場無情,淩家人不由得不擔心。
得了這個消息,嚴清歌的心情才稍好些,她轉身去了書房,提筆又給炎修羽寫了封新的信,謝過他一大早就惦記著給她遞消息,又給淩霄寫了一封信,告訴淩霄自己已知道淩烈快回來了,對她好生的恭喜賀喜一番。
中午時分,尋霜來報,說是家裏的彩鳳姨娘過來求見。
彩鳳自從當了姨娘後,老實的不得了,今日竟然過來求見嚴清歌,嚴清歌倒是奇怪。
她請了彩鳳進來。彩鳳衣著樸素,除了頭上一根銀釵外,並沒有別的裝飾,對她行禮時也恭敬非常,除了瞧著身子稍微豐滿些,和做丫鬟時並沒有太大不同。
嚴清歌問道:“彩鳳姨娘,你來何事?”
“妾是來求大小姐一件事的。前幾日五姑娘的奶媽子得了病,又不能出去抓藥醫病,一直沒好,也沒法給五姑娘喂奶。五姑娘餓了兩天,隻能給她喝米油吊著,這樣長久總不是辦法。彩鳳早上聽人說,大小姐能差人送信出去,因此鬥膽來問問,不知道大小姐能不能幫五姑娘買些牛乳羊乳回來。”
嚴清歌聽完彩鳳的話,點頭道:“倒不是什麼難事兒,我叫人出去辦就是。”
趙氏雖說堵上了嚴府的門不讓人進出,可是那僅限於普通的嚴家人,像嚴清歌派出去辦事兒的仆人,他們是不敢攔的。
出去買牛羊乳,是很簡單的事情,不多時,那東西就被送去彩鳳的院子了。
豈料,彩鳳來求東西的事情,隻是開了個頭而已,下午的時候,來求著嚴清歌幫忙買東西的人絡繹不絕,還有人說要辦別的事兒,想要求了嚴清歌的恩典出府,這些人來了一撥又一撥,簡直快要將青星苑的門檻都踏平了。
除了家裏大廚房管采買食材的,或是負責傾倒垃圾的,或專門買甜水的,以及那些各種各樣原因要出門的,不管是公務還是私事,全都求上了門來。
嚴清歌聽的頭大,擺手道:“都轟出去!一個也不見。”
這些人有的說的理由倒是合情合理,有的根本就是在瞎編亂造。隻不過被關上了幾天,嚴府的人就不消停了,這麼上躥下跳的仆人,可真叫她長見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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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那更會遲一點,大概十點到十一點之間。習慣早睡的親們不要等了哦,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