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兒,隻叫我摸一摸就好!我有半個月沒近過你身,日夜想著你。外麵有人給我送北蠻女,我都沒受。”歐陽少冥一邊說,一邊癡迷的看著嚴淑玉,手順著她寬大的袖管滑進去,衝著腋下直伸到胸脯上。
被歐陽少冥又揉又捏,嚴淑玉一會兒眼神就迷離起來。
雖然明知太子就在宮內不遠處,白日裏,宮內又處處都是耳目,她心中也不喜歐陽少冥,但不知為何,心裏那股野火卻是壓不住的往外冒,雙腿發軟下,半推半就,被歐陽少冥拉進屋裏去。
過了一刻多鍾,嚴淑玉才和歐陽少冥出來。
她坐在椅子上,將裙子後擺撩到身前,細細的處理著上麵的褶皺,怪道:“舅舅你怎麼如此不小心。”
歐陽少冥紅光滿麵,得意的看著嚴淑玉,伸出大拇指在她耳根下磨蹭一把:“我最喜聽你叫我舅舅,方才怎麼不叫。”
嚴淑玉臉色一白,目光複雜的看了看歐陽少冥。
雖說二人沒有血緣,但到底是叫著舅舅長大的。何況她現在的處境,和歐陽少冥這般來往,簡直像是走鋼絲一般,分分鍾都有可能摔得粉身碎骨。
隻是,相處的久了,嚴淑玉倒不像以前那般抗拒歐陽少冥了。
一則,是歐陽少冥歐對她,的確是非常好。二則,這種不能為人道的情感,讓她覺得非常刺激,竟有些欲罷不能。三則,歐陽少冥真的很有用,總是可以給她提供各種奇藥。
她歎口氣,輕聲道:“你給我備一些墮胎藥,藥性越烈越好,我要用。”
歐陽少冥才不會以為是嚴淑玉要用呢,他哦了一聲,道:“這個好辦,我下次入宮給你帶來。”
“那誘發癲癇的藥粉和藥引,你還有麼?再給我製一些。”嚴淑玉想了想,說道。
“這個倒是難辦。藥粉好說,可是藥引不好找,我尋了很久,才尋到那麼一點兒,上次入宮都帶給你了。那本是三人用的分量,我看那個元堇的傷勢,你全用在他身上了,倒是浪費。”
聽歐陽少冥說引發癲癇的藥粉沒了,嚴淑玉眉頭微顰。
歐陽少冥為安慰她,道:“雖說沒了那個,但我近來正試製新藥,那個倒是可以多給你些。”
“舅舅又做了什麼?”嚴淑玉問道。
“是叫人骨頭鬆軟的一味藥,加在飯裏,無色無味,隻要吃上一個月,隨便跌上一跤,或者磕在那裏,傷處骨頭立時酥斷,碎成一片一片,任世上再好的郎中都看不出緣由。”歐陽少冥得意的說道。
他這藥,已經在二皇子給他提供的試藥人身上試過了,對婦人、老者、幼童最是管用。
嚴淑玉聽了這藥,頓覺滿意,道:“舅舅還有旁的新藥麼?”
“還有一味藥,我尚在做,做好能叫人得哮喘。”歐陽少冥說道。
聽到歐陽少冥製出這麼多的新藥,嚴淑玉的目光中異彩漣漣,這些藥,都是她能用到的。
試想,如果太子宮裏得寵的女人,一個個都得了怪病,然後狗咬狗起來,她的機會就來了。
像這次,碧縈有身孕,就是她第一個發現的,然後稟告元芊芊,再趁著元芊芊找碧縈麻煩,對元堇下藥。果不其然,元芊芊立刻向她討要墮胎藥,而元堇也廢了,可謂是鬥得兩敗俱傷。
正在此時,門口呼啦啦進來了五六個姑姑,瞥見歐陽少冥坐在嚴淑玉屋裏,一愣,認出他的身份,態度立時變得熱切起來。
歐陽少冥的醫術她們是知道的,沒人願意無緣無故得罪一個醫術高明的郎中。
“幾位姑姑可是為昨天之事而來。”嚴淑玉恭順的給她們行過禮,道:“今日舅舅給皇長孫殿下看傷勢,淑玉借機對舅舅盡一盡孝道,姑姑們不必拘束,該做什麼便做吧。”
昨晚上就有人來嚴淑玉這裏搜過了,隻是怕夜裏搜的不幹淨,趕早又來搜一趟。昨晚在儲秀宮內,雖然這些姑姑們也找到些違禁的東西,可是沒一樣和元堇的病有幹係。
這幾名姑姑對嚴淑玉和歐陽少冥行過禮,進屋一頓開箱倒櫃的翻找。不過礙於歐陽少冥的麵子,並沒有像在別的侍妾屋裏一樣如狼似虎。
她們找了半天,什麼都沒找到,況且嚴淑玉本來就沒有嫌疑,便走了。
半個月前,元堇得了風寒,元芊芊非要叫歐陽少冥開藥,嚴淑玉半推半就,讓歐陽少冥將誘發癲癇的主藥下在那劑治風寒的藥裏。昨天更是將所有的藥引提前拋灑在元堇可能去的地方,她這裏能搜出來才怪。
歐陽少冥滿含笑意的看看嚴淑玉,輕佻的說道:“我也該出宮了。過幾日我來,你再給我盡盡孝道。”說完後,揚長而去!
嚴淑玉這次不再羞惱,反倒很是得意的看向桌上還在冒著輕煙的溫熱茶水,用微不可查的聲音輕輕道:“隻要你能給我想要的,那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