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去!”炎修羽都快崩潰了,他冷著臉:“小孩兒家總要學著自己睡的,有丁點事情就要找娘,怎麼長的大。”
嚴清歌一陣無奈,奈何阿滿哭的更厲害了。那幾個奶娘知道今晚上炎修羽才回來,不敢打攪,硬是將阿滿帶回去。
嚴清歌心裏一直不穩妥,哪怕炎修羽將她抱著扔進了溫泉裏,還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在嚴記繡坊的時候,阿滿從來沒有這麼鬧過晚上找人,是不是真的嚇到了。
微微燙膚的溫泉水浸濕了嚴清歌的衣服,露出她美麗的身體曲線,炎修羽一手握上兩邊的柔軟,用力捏了一把:“還不回神?”卻被嚴清歌一把推開。
“我得看看阿滿去。”嚴清歌從水裏站起來,修長潔白的玉腿朝下滴著水珠。
“不用看他,你去看他,我就哭給你看。”說著,炎修羽一把撲上來,決心用行動讓她搞明白什麼叫做夫為天!
第二天一大早,嚴清歌渾身酸軟的從床上支起身,床上已經隻剩下她一個人了。
吱呀一聲,木門從外麵打開了,炎修羽穿著一身白色中單,神清氣爽的走了進來,臉上是淡淡的笑容,前襟後背都已經被汗水打濕了。
他在宮裏麵關著的兩年,根本沒有機會這麼酣暢淋漓的鍛煉拳腳,今天早上可算是過了癮了。
嚴清歌揉了揉疲憊不堪的腰部,沒好氣的指示他:“把我的衣服拿過來。”
“恩!”炎修羽乖得不行,抱著嚴清歌的衣裳到了床上,一件一件的幫她穿上,手藝顯然還未生疏。
一邊幫著嚴清歌穿衣,他一邊道:“我問了奶娘,阿滿沒事兒,回去哄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聽他自己有心去打探阿滿的消息,嚴清歌哦了一聲,不再擔心。炎修羽見她眉頭平緩,笑著刮了她鼻子一下:“男孩兒家就得粗養,我看阿滿就有點嬌氣了,明天開始讓他跟著我學拳腳。”
嚴清歌依偎在炎修羽懷裏,任由他給自己綁衣服上的帶子,慵懶道:“你還說呢!都怪你不在家,讓我一個人看著他們,現在這樣子已經很不錯了。”
“對對對,娘子大人做得對。”炎修羽哈哈大笑,將嚴清歌抱了起來:“為夫伺候娘子用膳,今天白天娘子大人要去哪裏啊?為夫願效鞍馬之勞。”
“去繡坊。”嚴清歌道。
“我們帶孩子出去玩玩吧。”炎修羽說道:“我這幾年不在家,委屈你帶著他們兩個,現在若我再不跟他們親近,他們也跟我做爹的近不起來。”
嚴清歌猶豫一下:“我要和淩霄說點事情。”昨天她隻來得及告訴炎修羽她跟炎家那邊發生的事情,還未來得及告訴他自己和淩霄挖了密道,結交大臣的事兒。
炎修羽見嚴清歌吞吞吐吐,曉得她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說,柔聲道:“怎麼啦?繡坊有什麼不對的麼?”
繡坊那邊的事情早晚瞞不住,擇日不如撞日,嚴清歌幹脆一口氣講了。
炎修羽吃驚的看著自己的妻子,他沒想到她為了救出自己,竟然做了這麼多。
“左右你已經回來了,但是事情還沒完。你這次被放出宮,是嚴淑玉做的,她必然會要求我們回報。有些事情,是萬萬不可做的,所以留著這些關係,還能對付嚴淑玉。除此外,晟兒那邊,我很不放心。”嚴清歌說道:“我知道自己做的這些都是小手段,上不得台麵,但一時半會兒,我也舍不下來。”
“傻清歌!”炎修羽將她的頭摁在自己懷裏:“你以為朝堂上的事情,都是用大手段才能做好的麼?暗地裏的交情和齷齪,比你想的要多得多。所謂的大道、小道,能夠做成事情便可以了,誰會追究那些。你若是男兒,必然能功炳千秋,我炎修羽何其有幸,能夠找到你這樣的美嬌娘。”
被炎修羽連哄帶誇,嚴清歌心裏舒坦多了。她一直都怕炎修羽回來後,會因為她和炎家鬧翻而不高興,還怕她為了救他做的這些暗地裏的手段而讓他不開心,但是沒想到,他都坦然接受了,還站在她這邊。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驚喜。嚴清歌心裏滿足極了,隻要炎修羽站在她這邊兒,不管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的。
“你要見淩霄,也不一定非要去繡坊啊。我也很久沒見過淩霄和烈哥了,我們帶著孩子,請他們兩個出去聚一聚,好不好?”炎修羽摸著嚴清歌順滑的長發,笑道。
“恩,都聽羽哥你的。”嚴清歌趴在炎修羽的懷裏,覺得幸福極了。
丈夫丈夫,一丈之內才是夫,他們終於又在一丈之內了!這一次,她要牢牢抓住他,天涯海角,都不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