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電車風波(1 / 1)

一夜無話,次日早上,林飛雲坐著楊老漢家拉貨的馬車到了閘北區天目路,抬眼便能看見上海火車北站那四層小樓,在這一片土胚牆連排木板房環繞下確實顯得有幾分鶴立雞群的氣派。

"林少爺,老漢便送到這裏了,往前麵走幾分鍾就有開去公共租界的電車經過,日後有空還望常來老漢家坐坐"客套幾句拱手拜別自去了。

林飛雲目送著楊老漢漸漸遠離的背影,看著周圍這陌生時空的環境,不覺心情有幾許壓抑,興奮,茫然,愁悵混合在一起。

唉,啥都別想了還是先兌換把手槍吧,畢竟30年代的上海被稱為犯罪的天堂,各種幫派林立,魚龍混雜。租界治安相對好些,有外國巡捕及本地海上聞人合力鎮著。華界的治安那就真的叫混亂了,每天各大小弄堂,石庫門,木排房,鐵皮桶紙殼搭的窩棚區等處皆會上演規模不一的幫派刀拚,隔個十天半個月就會有槍擊事件發生,至於剝豬玀,綁急票那都是報紙上社會新聞每天頭排位置不變的必需。

找了個僻靜背人的角落,林飛雲兌換了一把工程兵自衛手槍,現在林飛雲一共還剩40資源幣,不過憑這逆天的位麵交易係統,林飛雲有信心很快就有大把的資源幣進賬。到時開基地爆兵爆裝備複興華夏,滅倭屠米指日可待。當然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跑到前麵去趕2路電車。

向前還沒走幾步就見一輛上有一根辨子,下有兩條鐵軌,跑起來慢慢騰騰,晃蕩晃蕩的當當車迎麵駛來,也沒啥站台,就是看見固定位置有堆人站著就停車上客,林飛雲隨著眾人上得車來,但見這所謂的電車沒有門窗,車頂也隻是幾根木柱搖搖擺擺地撐起來的。車內擁擠不堪,別說座位就連站都沒下腳處。

車後倒是相對空況一些,但後排都是坐的金發碧眼的洋人,那是頭等坐尋常華人是不允許去做的,當然西裝革履的高等華人除外.林**絲上學時就對曆史不感冒,現在又剛穿越到上海灘咋會知道這些。看見後麵沒幾個人就往後麵站去。

那幾個大鼻子的洋鬼子還沒開口,旁邊戴著個禮帽身材像婁阿鼠般模樣的華人開口吼道"支那赤佬滾開,這裏是頭等座"

林**絲從小身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哪受過這種公然岐視華夏人的行為,當即就要撲上去撕打,卻不料車內的其他乘客都說道"年輕人頭等座曆來就是各國僑民及社會上有身份人坐的。你如動手被抓進巡捕房可是要吃大苦頭的"

"這裏本來就是公共租界是外國人的地方,電車上又從來就是這規矩,道理,法理你都占不住,何苦背皮榔頭進捕房吃官司"

還有講哪來的鄉下癟三,勿識相。聽著這紛紛議論,林飛雲心裏即感憤怒又沉重,這些受壓迫受岐視以習慣成自然的華夏人,不正是魯迅筆下那些等著吃人血饅頭心靈麻木的看客最真實的寫照嗎?林飛雲按下心頭的怒氣,默默地轉身向著前麵站去。

"哼,鄉下赤佬再敢多講一句就賞你五根雪茄煙"

尼瑪,二十出頭的血性青年,林飛雲豈能受得這種鳥氣,轉身便是一腳踢去,正中這洋奴的心窩,旁邊的幾個高大洋鬼子站起身來,就要動手,周圍的觀眾也在叫喊,快叫街麵上的巡捕。

這車廂頓時就像炸了鍋的餃子般沸騰了起來。看著情形不利,林飛雲也顧不得那許多,直接掏出手槍指著那幾個洋鬼子的腦袋叫道"以後在找你們算賬"

接著惡狠狠的盯下周圍人群,呸,你們也配叫華夏人。此時沒一個人敢於和拿著槍的林飛雲正視。都怕這悍匪一般凶惡模樣的青年開槍阿。這當當車本身速度就慢又沒車門,林飛雲一個縱躍就跳下了電車。

此時已進市區了,周圍店鋪商家林立,也顧不得東南西北林飛雲隻管撿了條人流稀疏的弄堂就跑。十幾分鍾後,氣喘噓噓,心跳如雷的林飛雲站在了一個紅綠燈十字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