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怕我會糾纏著問個不休,孫行長早早借故結束了這場會麵,最終還是在我的不情願中將這個懸念給留了下來,以至於我一個人在茶樓裏茫然了很久!
......
此時,已經是年關,我因為公司那處理不完的事務,決定不回徐州過年,實際上也是一種逃避,我不想回到徐州去睹物思人,然後回憶起那些和米彩在一起生活的片段,在我的思想裏,我總覺得,她的離開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我的愚蠢所造成的,可卻已經沒有彌補的辦法,有時候,真的隻能用無休止的工作去麻痹自己,才會覺得好過一些。
得知我不回徐州,板爹和老媽也破天荒的決定來到蘇州過年,他們不想我一個人待在這裏太過於孤單,對此,我充滿了歡迎,也希望借這次的機會說服他們能夠留在蘇州生活,因為我現在的事業基本上在蘇州和上海兩地,能回徐州陪他們的機會實在是太少,而將他們留在自己身邊也算是彌補前些年沒有能夠盡到的孝道。
想來,這也是發生在我身上的重大改變,我記得曾經的自己,總是想著怎樣去掙脫他們的束縛獨自生活,而現在卻渴望自己身邊有一個完整的家庭,所以才會無畏痛苦的等待米彩回國......
這又是一個下班後的深夜,我獨自來到了市中心附近的那條小吃街,我想吃點夜宵,卻在路過惠芳飯店時,看到了正在獨自喝悶酒的方圓。
我準備一走而過,因為我的原意也隻是想去包子店吃一些稀飯和小籠包,卻不想被眼尖的老板娘給看到了,她熱情的和我打起了招呼,問我想吃一些什麼,正好再陪方圓喝上幾杯。
老板娘的大嗓門驚擾了已經有些微醉的方圓,他回頭看著我,於是老板娘更熱情了,完全不給我說話的機會,一頭將我拉進了飯館裏,然後將我安排在方圓的對麵坐了下來,之後,也沒有讓我們再加菜,隻是將方圓還沒有動筷子的菜端進廚房裏又熱了熱,想來,她是不希望方圓浪費掉這些花錢點來的飯菜,才會阻止了我去喝些稀飯的念頭。
......
方圓給我倒上了一杯酒,自己先幹為敬,很快便又續上了一杯,而我卻沒有喝他倒的酒,因為變得崇尚健康生活的我,已經不會在深夜裏喝這些烈性的酒了。
我將酒杯推到一邊,隻是裝了一碗豆腐羹喝了起來,方圓很快又是兩杯酒下肚,最後放下酒杯時,有些失落的笑著說道:“昭陽,人的這一輩子真的不能做錯一件事情麼?”
“你做錯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有些是不能被原諒的。”
方圓表情茫然,已經露出了醉態......他忽然又苦澀的笑著!
盡管他什麼都沒有說,但我很明白,刺激他情緒的一定是顏妍嫁給秦岩,又懷了孕的事實......在他的心裏,仍對顏妍當初決然拿掉那個他們共同的孩子而耿耿於懷......但他怨不了任何人,曾經的他,對友情和愛情都有絕對的主動權,因為我和顏妍永遠是那個願意與他同風共雨的人,可惜,他卻用自己的貪婪去毀掉了這一切。
這時,方圓他忽然轉移了話題對我說道:“昭陽......今天在這裏遇見了你,我也借這個機會聊聊我的一些想法......我希望,我們能夠在商業上有所合作,我想將萬森集團的所有廣告業務交給思美廣告去做獨家的代理!”
“嗬嗬.....你是在和我說笑嗎?”
“沒有,昭陽,我真的沒有......我隻是希望能夠在自己的權限範圍內去給予思美廣告一些幫助......你了解的,如果我們萬森集團願意將廣告業務交給思美廣告去做獨家代理,無疑是在業界起了一個良好的表率作用,這會徹底盤活思美廣告的。”
“是麼?......我覺得你還是先問問米瀾同不同意你這麼做!......還有,思美廣告的所有權我已經還給顏妍了,我不希望你用這種方式去和顏妍產生交集......更不希望你去打擾她和秦岩的幸福生活,因為你沒有資格這麼去做!”
方圓低下了頭,隨後又喝了兩杯烈酒,而我說完了自己該說的話後,便沒有在這間惠芳飯店裏再做過多的停留,我還是執著的去了隔壁的包子店,然後以一碗稀飯和一籠包子的方式結束了這個有些難以言明自己是何種情緒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