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婚事談得太突然,來得就像龍卷風,他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
這門親還八字沒一撇的事,現在說結婚後住哪裏,為時過早,薑義謙覺得不好跟唐佳媛談這個問題,把話轉接扔給霍津梁:“津梁,秋太太的意思,你和秋家初晨小姐結婚以後,到秋家和他們一起住,你有什麼想法?”
霍津梁徹底被雷翻了,頭皮發麻,摸了摸鼻子,硬著頭皮跟大家說:“爺爺,爸,伯母,我想你們都誤會了。我和初晨,並沒有在交往,更不可能結婚。”
“誤會?”唐佳媛一聽這話就來氣,站起身看向霍津梁,指著他的鼻子說,“好你個霍津梁,冤枉我看你不錯,覺得你這年輕人實誠!你跟我們家晨晨,都睡到一個床上了,你現在跟我說誤會,你們沒有在交往,更不可結婚,你這是打算始亂終棄,不想對我們家晨晨負責?!”
霍津梁額上冒出了黑線,他什麼時候跟秋初晨睡到一個床上?
隨即想到,在逸林山莊,秋初晨的玩笑,讓陶筠風一直誤會他。那麼,出差時照顧感冒的秋初晨時,接了她那個視頻通話,一定讓她父母誤會了。秋初晨不僅沒有跟家裏解釋清楚,反而越描越黑,讓大家誤以為他們已經生米煮成熟飯。
這誤會,更大了!
霍津梁試圖解釋:“伯母,這真的是個誤會,我和初晨清清白白……”
他話沒說兩句,就被打斷:“那天晚上,你也接了我們的電話。視頻通話裏,我的眼睛看著呢!”
正在氣頭上的唐佳媛,聽不進他的解釋,隻當他自己做過的事不敢認,想推卸責任。
她女兒都已經向她坦白承認,他們該做的事情做了,不該做的也都做過了。女兒家愛護自己的名節,她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會在這種事情上編造說謊。
霍津梁有點哭笑不得,重申:“那天晚上在酒店,初晨她感冒了,我隻是照顧她一會,僅此而已,對她沒有任何非分越禮的行為。”
“男人,要敢作敢當!”霍禹廷一拍桌子,大聲說,“她說有,你說沒有,說實話,到底沒有沒?”
情況急轉直下,氣氛變得很僵。
薑義謙見勢不妙,再看廚房裏的湯應該熬好了,趕緊打圓場:“爸,秋太太,你們都消消氣。這結婚的事,對津梁來說可能太突然,他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一時間有點難接受,年輕人嘛……燙熬好了,其他炒菜也快,我們先吃飯吧,吃過晚飯再繼續聊。”
唐佳媛給氣得,哪有心情吃飯。
再說,這小頓小炒的飯菜,她也看不上眼。
她原來就沒打算要在霍家吃飯,順著話題,告辭走人:“行了,你們這飯,我就不吃了,還有個飯局等著我過去呢。”
沒法繼續談了,她還留這不走的話,大家都尷尬。
送走唐佳媛,霍禹廷又一拍桌子:“津梁,究竟怎麼回事,你給我老實交代,一字不差的說清楚!”
人在家中坐,事從天上來!一年到頭,家裏沒來過幾個客人,今天愣是一點征兆沒有,突然來了個貴氣婦人,一開口就要談婚論嫁,這算什麼事!虧他定力好,承受得住,不然給刺激得心髒病發。
霍津梁不敢隱瞞,把事情原委解釋清楚。
他有個玩得好的哥們叫秋戰霜,是高門大戶的少爺,他們是知道的,隻是不清楚,秋戰霜有個妹妹秋初晨。他也不清楚,秋初晨為什麼會喜歡他,執意要跟他在一起。他隻當秋初晨是小妹妹,對她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想法。
聽完他的解釋,相信他不敢說謊,霍禹廷總算氣順了,說話也緩下來:“你既然不喜歡她,盡早跟她說清楚,別耽誤人家姑娘。”
“是,我會跟她說清楚。”
事實上,他已經說得夠清楚,態度夠明確,奈何秋初晨沒有放棄的意思。
霍禹廷哦了一聲,又皺起眉頭問:“津梁,我再問你,跟以前那誰……叫什麼瑤來著,分了以後,你真沒交往過一個女朋友?你年紀不小了,今年二十八,明後年就三十。三十而立,成家立業!你現在是該考慮談個女朋友,準備結婚了。你爺爺我上了年紀,隔三差五病一場,等不了多少年,我現在唯一的盼頭,就是在我合眼之前,能看一眼我的小曾孫。”
這明晃晃的逼婚啊!
霍津梁故意偏移重點:“爺爺身體這麼健康,一定長壽,別說幾年,能再活十幾年,二十幾年!”
“一句話,趕緊找個女朋友,盡快結婚!”霍老爺子沒給他左右而言其他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