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霍津梁和秋初晨,既門不當戶不對,也不互相喜歡!
看秋初晨一臉傷心的樣子,霍津梁對她說:“初晨小姐,你對我的心意,我隻能心領了。祝你早日找到良人佳婿。”
這爺孫二人,一前一後的話,算是這把門親事,徹底回絕。
秋初晨不吭聲,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唐佳媛見狀,假惺惺的勸:“感情嘛,不是說來就來的,要時間慢慢培養。津梁,你和晨晨,兩個人試著交往一段時間,感情就培養出來了嘛!”
“伯母,實不相瞞,我心中另有佳人。”霍津梁一句話,把和秋初晨試著交往的建議也回絕了。
說說到這個份上,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霍家爺孫三個,起身告辭。
出了秋家大院,霍津梁大鬆一口氣。
“爺爺,爸,謝謝你們,真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他們出麵,來秋家把他和秋初晨的事情回絕,免了他和秋初晨的誤會越滾越大,最後不好收場。
霍禹廷鼻子“哼”了一聲,直接上車。
後邊,薑義謙跟霍津梁說:“你是我兒子,我是你爸,說什麼謝!”
說了這句話,薑義謙忽然臉上暗了下來,想起來,他們今天來秋家,開始的時候受了怠慢。老爺子和霍津梁嘴上不說,心裏一定也不舒服。
歎了口氣,他拉住霍津梁,試探的說:“津梁,你要是肯認回你生父,今天都秋家來,可就是不一樣的光景,不至於像今天這樣,讓人瞧不上眼,被人輕視。我沒有能力,給不了你什麼……”
如果他肯認他生父穆成允,背靠穆家,有穆成允給他撐腰鋪路,他以後的路,會走得順風順水,他也能出人頭地,不會再被人看低瞧不起。
“爸!我是你兒子,隻認你是我父親!”霍津梁不愛聽這些話,不想提這個,“別說這些,上車吧!”
什麼親生父親,對他而言,並不重要。
而看著他出生、牙牙學語、蹣跚學步,把他舉起拋高高的爸爸,是薑義謙。
教他識字,陪他寫作業,犯錯誤時教育他,生病時半夜抱他去醫院,難過時開導他,偷偷給他零花錢的爸爸,是薑義謙。
辛苦賺錢養家,愛他母親疼他母親,現在又照顧他爺爺的爸爸,是薑義謙。
除了媽媽和爺爺,薑義謙是他最親的人,他隻認這個爸爸。
以為這樣終於可以擺脫秋初晨,霍津梁又想錯了。
秋初晨就是不甘心,得不到的越想要,不到黃河不死心。
她和母親唐佳媛大吵一架之後,上樓又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把床上被揉的變形的玩偶娃娃捏成一團,咬牙說:“我不甘心,我不會放棄!”
第二天早上,秋初晨一如既往來上班,紅腫的眼睛,遮擋在深色的眼鏡片後麵。
“津梁哥,這是我給你泡的咖啡。”
好像昨天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秋初晨繼續泡咖啡往總監辦公室送去,放在他的台麵上。
看到她端著咖啡進來,霍津梁非常頭疼,繼續對她視而不見。
她站在旁邊,好像要看他把咖啡喝了,才肯出去。
霍津梁眉毛一挑,終於看向她,表情嚴肅,冷聲說:“秋小姐,你來YAD公司實習,不是來泡咖啡,而是來工作的,請你以工作為主!不管是正是職員,還是實習生,YAD公司都不需要怠慢工作的人,你回去工作吧!”
“是,霍總監!”秋初晨低低應了一聲,垂著頭出去。
“站住!”他叫了一聲。
她停下腳步,轉身看他,目光有些許期待。
他指了指桌麵上的杯子,麵無表情的說:“把你的咖啡拿走。”
眼神黯淡下來,秋初晨沒有回來拿走咖啡,而是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看著她走出去的背影,霍津梁靠在座椅上,又頭疼的揉起太陽穴。
還好,一整天時間,除了泡來一杯咖啡,秋初晨沒有再來糾纏他,乖乖呆在建築設計組辦公室,組長給她分派了什麼工作,她就做什麼。
下班時,霍津梁到兩邊大辦公室,了解一下今天各組的工作進展情況如何。
到了室內組,看到陶筠風一邊打電話,一邊收拾東西準備走人的樣子,聽她說話的意思,像是要去和王瑋約會?
眉毛一挑,霍津梁開口,大聲說:“聖廷酒店室內裝修設計施工圖明天要全部交稿過審,負責這個case的相關人員留下,一會到會議室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