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趙晶一個頭兩個大,再次考慮請保姆的時候,來了個免費的保姆毛遂自薦,在她抽不出時間的時候,可以幫她去接兒子回家。
想到兒子跟她說,想要海叔叔當他爸爸,她也答應了考察一下,趙晶糾結一番之後,還是答應、拜托海雲弋去幫她接兒子放學。
海雲弋上下班時間比較靈活,如果不用見客戶、沒有應酬、不出差,他一般可以提早下班。
每次海雲弋接趙銘皓同學放學,送他回到家之後,沒別的事的話,就賴著不走了,一直等到趙晶回家。作為幫趙晶接兒子回家的報酬,海雲弋可以留下來,跟他們一起吃晚飯。吃過晚飯,海雲弋又應趙銘皓同學的請求,輔導他寫作業,或者學一些新的知識。
久而久之,海雲弋幾乎成了趙晶和趙銘皓同學家中的一員。
這天晚上,海雲弋輔導趙銘皓同學做完功課,時間已經很晚了。
外麵下大雨,閃電一閃一閃劃過夜空,雷聲轟隆隆,海雲弋一時間走不了,想等雨小一點再走。
讓兒子上床睡覺之後,趙晶就做了點吃的,跟海雲弋一起吃宵夜。
兩人剛吃完,準備收拾碗筷的時候,突然外麵一亮,雷聲一響,屋裏卻突然黑了下來。
“停電了?”趙晶疑惑看向陽台的方向。
海雲弋馬上指出:“不是停電,你看那小燈還亮著。”
趙晶看向洗手間外的小夜燈,確實還亮著。
“那就是燈壞了吧。”趙晶去按了幾下開關,餐廳的燈,毫無反應。
她再去把客廳的燈開了,在屋裏轉了一圈,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個備用的小燈管,準備換上。
“換燈管,我來幫你吧?”海雲弋主動上前幫忙。
“你先拿著。”趙晶把燈管給海雲弋,自己又轉身找梯子去。
屋裏有一架小梯子,就是換燈管、打掃天花牆角衛生用的。
她把海雲弋先把飯桌拉開,自己把梯子架起來。
海雲弋拉開飯桌,再過來看梯子架穩了沒有,就聽趙晶說:“把燈管給我,你扶一下梯子。”
以為趙晶是要他看梯子是否牢固,他雙手扶在梯子上,用力搖一下,梯子沒動:“夠穩了,沒問題。”
他話剛說完,就見趙晶爬到梯子上。
海雲弋急忙說:“你會換燈管?還是讓我來吧。”
“不用。”趙晶已經站到梯子上,一隻手扶著梯子頂端,一隻手熟練的把燈罩裏的燈管拆下來,再遞下來,讓海雲弋接著放到一邊,在讓他把另一個燈管遞給她。
餐廳就一盞簡潔的工藝吊燈,換個燈管,很簡單的事。
把新的燈管裝上去,趙晶還站在梯子上,叫海雲弋去按開關。
燈一下亮了起來,趙晶抬臉往上看了一眼:“好了!”
就在趙晶抬頭的一刹那,海雲弋看向她的臉,覺得美極了。
沒等趙晶下到地麵,他就情不自禁,過去把她從梯子上抱下來。
突然被抱住,趙晶嚇了一跳,驚叫一聲,怕吵醒兒子,又很快收了聲,掄起小拳頭,捶打海雲弋的肩頭:“嚇死我了,快把我放下。”
海雲弋把她放到地麵,卻沒有放開她的意思,看著她在燈光下迷人的臉,動情的說:“晶晶,你太美了!”
聽到這麼肉麻的話,趙晶感覺要起雞皮疙瘩。
以前海雲弋管她叫晶姐,後來開始追她的時候,有時候叫她晶姐,有時候叫她晶晶,現在跟混得快成她們家一員了,就直接叫她晶晶。
“海……唔……”
趙晶看著海雲弋深情款款的眼睛,正要開口,就被他的問把嘴封住。
情難自禁的、年輕人血氣方剛的吻,讓趙晶招架不住,慢慢淪陷在海雲弋的熱吻中。
快要窒息的一個吻結束,兩個人都有點喘,身體卻更貼近彼此。
看著海雲弋臉上癡癡的表情,情意濃濃的雙眼,趙晶再也克製不住自己,主動捧住他的雙臉頰,吻了上去。
她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聖人,而是一個三十幾歲離了婚的女人!這麼一個年輕的男人站在她跟前,含情脈脈的看著她,在她耳邊說些動情的話語,更重要的是,這個男人不在乎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不在乎她有一個兒子,還是她兒子認定做爸爸的人。這樣的一個男人,站在她麵前,她怎能不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