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羔出來兩個後蹄，不是順產。還真別說，給小羊接生，李一凡沒有做過。
不過作為一名出色的綜合科醫生，給人接生這樣的事情李一凡沒少做。
最起碼從小開始就被李純峰逼著給藥王島的三姑六婆接生了，用李純峰的話說，這是繼承老祖宗的衣缽。
聽說李時珍當年就做過好長一段時間婦科大夫，古時候生孩子就跟母雞下蛋似得。
隻是成活率低顯得古代人少，但是孩子的確不少，李時珍有段時間就以此為生，做的還不亦樂乎。
找了盆熱水洗了手，李一凡開始做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給羊接生。
他表情嚴肅，麵色平靜。手腳非常穩健，順利探入裏麵，把小羊羔的頭部找到，然後力氣適當的把小羊羔的頭揪出來。
羊羔比較大，出來的時候很不容易。小白咩咩的直叫喚。朱珠一邊看著李一凡，一邊抱著小白安慰。
“小白，很快就沒事了，你用力點，再用力點……”朱珠不斷的給小白加油鼓勁。
李一凡有那麼幾次差點忍不住笑出來，好在他的職業操守讓他規範他的言行，在治療過程中，不能有絲毫的懈怠。
接生的過程不是很長，小羊很快生了出來，長長的臍帶跟羊媽媽連著。倒在地上的熟料袋子上一動也不動。
朱珠焦急的問道：“怎麼回事，它好像死了，小白太可憐了，嗚嗚……”
李一凡用手背抹了把汗珠，無奈的說道：“這種狀況很正常，你能不能不要同情心泛濫。如果死的是人，你是不是就要哭死了？”
“人家還沒有見過死人嘛！”朱珠嘟著嘴說道。
李一凡隨口道：“今晚會死很多人。還愣著跟什麼，給我擦汗啊。沒見過你這麼笨的助手。”
朱珠委屈的拿著手帕細心的給李一凡擦汗，李一凡把羊羔嘴裏、鼻子裏、耳朵裏的黏膜掏了出來。
然後掐住臍帶根部，把臍帶中的血液向外排擠，扭轉臍帶，倒了點蛇血草煙灰。
最後用消毒剪刀在距羔羊腹部4厘米處剪斷，做完這一切之後，把小羊羔倒提了起來。
在小羊羔的背部胸腹之前輕拍了幾下，那禁閉嘴巴不喊的羊羔就忽然咩咩的叫了起來。
聽見小羊羔的叫聲，小白急切的叫著站了起來，轉過來在小羊羔的身上舔了起來。
朱珠想用溫水幫小羊羔擦身子，被李一凡阻止了。“這是羊性，沒有母愛的滋潤，永遠長不大。”
“母愛？也對，我媽媽就很愛我。難道我小時候就是媽媽給舔幹的嗎？”朱珠天真的問李一凡。
李一凡爬在羊圈的柵欄上差點吐出來，翻著白眼說道：“現在小羊出生了，你能走了，快點走。”
朱珠眼睛轉了幾圈，淚水在裏麵不斷的滾動。喃喃的說道：“天快黑了，我沒地方去了……”
“我讓人用快艇送你回雞籠，從此以後最好再也不要回來。”李一凡喊了人，把朱珠推上了車。
他不能讓無辜的孩子受傷，盡管朱珠非常不舍，但依然被強行帶走了。
李一凡望著朱珠離開的地方，忍不住笑了。這麼純真的孩子，可能真是你母親舔幹的吧。
“老大，沒想到你喜歡這種青蘋果，一直以來都以為老大是少婦人妻控。現在連學生妹都不放過了。”
“老大這叫與時俱進，現在的學生妹一個比一個水靈，這娘們身材就好的很。”
黑豹追上來跟這幾個二流子並行，憂鬱的說道：“美女不分年齡，追求不分類別。”
李一凡轉過身，幾人紛紛閉嘴。正在他們以為李一凡要批評的時候，李一凡才忽然罵道：“狗屁不分類別，我看你們是不分性別了。”
兄弟幾個相視大笑，李一凡在莊園內擺下酒席，點了篝火，烤了幾隻羊，站起來舉杯大聲的問道：“今日誰與我共同浴血？”
“我……”數十號兄弟站起來，一起舉杯回答。
“你們，就是我的兄弟。”李一凡大喊一聲好，仰頭痛飲。眾人紛紛效仿。
……
黑旗聯盟集結了五家精英核心打手，光來的人就有五百多號人，加上雞籠市的駁雜人員，差不多有八百多號人。
八百對八十，這是個幾乎沒有懸殊的戰鬥，但是李一凡依然不開溜，這就讓知道李一凡底線的曾飛有點膽怯。
黑旗聯盟總指揮部，是在一輛豪華的房車內，這些人都見不得光，在酒店成批出沒，總是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索性就在海灘度假村旁邊，把車往樹林裏麵一開，外麵布置警戒與崗哨，就成了一個簡單臨時的指揮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