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悅在外麵等了好久才把滿麵紅暈的章嫻雅等出來，一路上兩人無語，馬悅實在想不出來該怎麼開口。
反而是章嫻雅最先說出來的。“謝謝你這段時間照顧他，今天也要多虧你跟馬龍給他求情，謝謝……”
“孩子是他的？”馬悅一語中的，切中了要害。
章嫻雅知道以後兩人想要幽會就瞞不了馬悅，而且馬悅與李一凡的關係，她也看出來個七七八八。
因此微微的點了點頭。“你可以跟你父親說，但是他這次就不會那麼輕鬆了，一句話三條命你選擇吧？”
“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樣，他為什麼可以拒絕所有人而不拒絕你，這到底是為什麼？”馬悅俯下身嚶嚶的哭了起來。
或許這次就是她決定徹底放下的原因吧，感覺來了才有緣分，可能李一凡真的對她不是那種感覺吧。
章嫻雅伸手摸了摸馬悅的額頭，馬悅如同一個孩子般俯身在她的腿上。
“你真的以為我愛慕權貴主動靠在你父親身上嗎？為了擺脫他，我的父親被殺害，母親被氣死，哥哥與我忍氣吞聲的活在西北軍區。
為的是一朝一日替他們二老報仇，終於讓我見到了敢正麵對抗你父親的人，我原本想要靠近他讓他幫我報仇。
但是我發覺我愛上了他的過去，愛上了他的現在，大雪封山，我扯斷車子發動電路，謊稱衛星電話不能用。
就隻是為了與他獨處，上天可憐我，有了那夜山林小木屋內的迷情，也讓我得到了他的愛。我隻恨自己已經是殘敗柳之身……”
章嫻雅一點也沒有隱瞞，把這些話全對馬悅說了處理，馬悅震驚了，愣住了。
喃喃的問道：“難道你就不怕我告訴我爸爸嗎？他最恨別人背叛他，他會殺了你們的。”
“我不怕，因為你也愛他。不要否定，女人的感覺是準確的。而你父親也該得到報應了。
這麼多年他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你比我還要清楚。但凡一個有良心的，都巴不得他早點死。”
章嫻雅把所有壓在心底的狠話都抖落了出來，但是她性格軟弱，怎麼裝狠都隻是那副溫柔的樣子。
可這已經足夠了，馬悅小手微微抖了抖，她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卻從沒有想過內心會這麼紊亂。
她應該早就明白李一凡不會對馬雲嘯善罷甘休，可是她不願意看到這兩個男人的火拚，因為他們是她最重要的人。
現在被章嫻雅點開了，她不得不麵對，她雖然是日月教派到馬雲嘯身邊的。
但是馬雲嘯縱然十惡不赦，縱然殺人無數，可虎毒不食子，而且他自己沒有孩子，對馬悅視如己出。
多年的感情不是幾句話能說明白的，等到李一凡與她父親真的要兵戎相見的時候，她到底該怎麼辦？
忽然她抬頭緊張的對章嫻雅央求道：“不要殺了他，他這麼多年對你也不錯……”
“說不準死得是我們一家人。”章嫻雅說完輕輕的撫摸了幾下小腹，幸福感洋溢在臉上。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王者之爭無非如此，馬悅有生以來第一次迷茫，她心想難道到了她站隊的時候嗎？
是選擇親情還是愛情？難怪她們做殺手時候教官告訴她們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能動情，要心如磐石。
一旦動情手就軟了，殺手也就等於廢了。想不退休都不行了。
馬悅沒有找李一凡，她也沒有把章嫻雅與李一凡的奸情暴露了出去，而是在馬雲嘯麵前幫他們掩飾了起來。
李一凡抽空又去了次秦山監獄，水芙蓉的身體已經好轉了很多，眼瞅著就要完全恢複了。
從秦山監獄回來以後，李一凡就被請到了指揮部，這是他離開司令部以後首次回到這作戰指揮的地方。
在指揮部的監控裏，李一凡看到了秦山孤零零的躺在牢房裏麵。
辦公室內除了馬雲嘯還有王福成、馬龍與負責警衛工作的馬豹。馬豹個子不算很高，身材也瘦小，但一看就是幹練的那種。
對著李一凡點了點頭，眾人就又把目光頭像了監視畫麵上，他們已經等了有段時間了。
“馬司令，我出現在這裏，是不是不合適啊？”李一凡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這些是人家的心腹。
馬雲嘯搖了搖頭，豪氣的說道：“老李啊，這幫孫子是衝著你去的，怎麼可能少了你呢，你可是受害人啊。”
馬雲嘯的動作是想要表現出對李一凡的絕對信任，也是等於向李一凡拋出橄欖枝，讓李一凡加入他的隊伍中。
“馬司令賞善罰惡，紀律嚴明，難怪西北軍號稱鐵軍，七大軍區我看就數我們西北軍最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