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聲,鬼穀子狠狠的將刀插入了自己的腹中,豔無雙驚呼了聲。
這鬼穀子看上去有點狗頭軍師的風範,搖著折扇甚至與李一凡的儒雅有點相似。
可是沒想到幹起來的事情卻這麼不知深淺,就算是他不想要跟著李一凡,也沒必要殉主啊。
鬼穀子咬著牙,看著李一凡艱難的說道:“李將軍蓋世神勇,小可早有耳聞。奈何一仆不伺二主。
小可受比克大魔王的救命之恩難報,將軍的知遇之恩難圓,活在世上左右不是人……”
火龍扶著鬼穀子,著急的對李一凡說道:“李將軍,求求你救救他,鬼穀子也是被比克逼著才害你的。他畢竟是你的同胞。”
李一凡點了點頭,這些人這麼著急,好像他不會救人似得。快速的出手,閃電般的封住了鬼穀子的幾處大穴。
接著在鬼穀子的一聲痛呼中,李一凡拔出了鬼穀子的三棱軍刺。旁邊監獄的醫生大喊道:“你瘋了?”
不過很快被豔無雙一把推到後麵,豔無雙湊上前給李一凡遞上了托盤。
李一凡笑了笑,當年他們兩人在手術台上就是這樣合作的,沒想到今天還能如此。
李一凡把鬼穀子餐桌上,要了白楊布,在桌子周圍搭起了簡易的手術台,開始了他在監獄內的第一次外科手術治療。
用力的撕碎了鬼穀子肚子上的衣服,露出了那血淋淋的窟窿,三棱刮刀的傷害力可想而知。
創口是三角形的,血被李一凡的穴位止住,但還有少量血會被滲透出來,染紅了身下的白楊布。
李一凡摸上了他的脈搏,真氣湧入,很快發覺了他一刀子下去,戳穿了胃部,傷及了內髒。
現在胃內外出血,胃氣又消散,加上已經暴露傷口,可以說情況比較緊急。
如果不及時處理,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幸虧這也是李一凡在這裏。
以空中監獄的醫藥水平,這種傷基本上是宣布了死刑。當然李一凡不會讓慘劇發生。
沒有抽血工具,他就用真氣將血塊變成蒸汽,然後鬼穀子放幾個屁就能解決掉。
以最快的速度縫合胃部與傷口,又用推拿替他疏導真氣,用九陰神針替他回血補氣。
出血之後大部分是氣血兩虧,是比較嚴重的,如果不能得到適當的治療,就算是手術成功,人也會從此變得疲憊無力。
這就是為什麼好多人手術過後,都會找中醫調理身子。因為西醫對於外科的確是精,但在氣血陰陽上卻知之甚少。
治標不治本,於事無補。李一凡後來提倡的就是標本一起治療,在外科手術的時候,就連補氣回血做足。
當李一凡給鬼穀子滴上玉蟾血的時候,他自己也已經累的滿頭大汗了,不過那手術成功的成就感卻讓他心裏非常爽。
接過豔無雙地上來的手帕擦了擦說道:“很久沒有做手術了,幸虧手沒有生,手術很成功。”
鬼穀子目光無神的看著天空,豔無雙踹了桌子一腳罵道:“什麼表情啊,跟被強插了似得,連聲謝謝也不說?”
李一凡滿臉黑線,一把捏住了豔無雙的後勁,吼道:“你他媽能不能不要這麼野,老子忍你很久了。”
“老公,人家錯了嘛,以後再也不敢了。”豔無雙眼睛眨巴眨巴。可憐兮兮的抱著李一凡的脖子說道。
李一凡這才氣消了,見鬼穀子掙紮著要下床,趕緊上去摁住他說道:“你現在身體還虛弱,有什麼事割我說吧。”
“如今李將軍對我有救命之恩,若是不嫌棄的話,小可願意永遠追隨在將軍身側。”這會又輪到鬼穀子表忠心了。
火龍在旁邊高興的點頭,這樣子他就又能跟昔日的兄弟在一起了,李一凡也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轉身走出臨時手術台的時候,外麵圍著的人還沒有散去,本獄長則站在門口看著李一凡。
“李將軍,以前有得罪的請多諒解,這裏是西山別墅的鑰匙,以後您就去那裏住吧。”
本獄長不僅向李一凡服軟,還把西山別墅那麼好的住所讓給了李一凡,那可是整個監獄最好的所在了。
這就是成王敗寇的道理,李一凡比比克與陸方垚都強很多,他有資格擁有這些。
李一凡把鑰匙扔給了豔無雙,笑著拍了拍本獄長的肩膀,算他還懂事,否則在監獄裏麵他就算是待不下去了。
火龍也走了出來,正要宣布鬼穀子沒事,然後再一起歡呼,把李一凡抬起來拋向空中,來場狂歡。
可是剛剛坐上監獄之王寶座的李一凡,就有人想要挑戰,而且還是個高手。
“等等!”一聲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易天行終於動了,穿著那身跟李一凡截然相反的中山裝,邁步走了出來,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