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就是這場大流感就是他引發的，那麼也就是說他現在已經變成了怨嬰？”
李一凡瞪著巫神，雖然心中早就有了猜想，可是真正從她口中得知這樣的消息後，他還是難以相信。
自己做神醫這麼多年，最終的結果卻是生出來個孽子，反而害了全世界。
要是早知道這樣，倒不如當初趁他還沒有成型之前，一把捏死他，反倒省事。
“可恨我為了給李家續香火，竟然留了那孽障一條命，如今陷我與不仁不義之中。毀了我一世的英明。”
李一凡咬著牙關說道，造孽啊造孽。原本他跟章嫻雅命裏就無緣，這就是逆天的懲罰。
其實這是李一凡心裏對自己的責罰，實則當初忠義之所以會成為怨嬰。
也是因為章嫻雅冤死，加上陰胎本來就犯忌。還有後來雪山老祖傷天害理的藥引。
經曆了太多的忠義，被怨氣包裹，又被巫神以巫力培養，不斷的吸收怨氣，這才逐漸的成型。
忽然李一凡醒悟，大聲的說道：“不對，我上次見到的那聖童兩年前的照片已經十七八歲，怎麼可能是他？”
忠義頂多十三四歲，不可能有那麼大，明顯是巫神在誆自己，差點著了她的道。
巫神卻忽然又咯咯的笑了起來。“你傻起來的時候還真是可愛，你忘記了你們家族的通病了嗎？”
一句話提醒了李一凡，李家自古以來就有陽火隱患，看血統的純正而隱含多少，越純的血統陽火越多。
李純峰就是因為陽火少，所以活的那麼滋潤，而李一凡就是因為血統太純正，才活的那麼痛苦。
但是有一點，所有李家的人，從小都是在藥罐子裏泡大的，他們要吃藥物扼製陽火。
否則最鮮明的一點，就是成長的速度較常人快很多，具體速度依舊是看血統純正度。
李忠義沒有從小被藥物扼製，所以他成長起來比旁人快速是的確能說的通，難道說那個騎著饕餮的少年真的是他？
是自己的孩子，是他唯一的親生兒子李忠義！
李一凡好想自己狠狠的給自己幾巴掌，當初怎麼就管不住下麵的話兒呢，生出這個孽障，如今他百死難辭其咎。
巫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從他把李忠義帶回來的那刻起，他就想到了今天。
他就是想要看著李一凡，在痛苦中度過這接下來的日子，他不是神聖嗎？他的兒子造孽，看他會不會把屠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向來公私分明，大公無私的李一凡。巫神這次就要看著他到底如何抉擇。
李一凡的痛苦就是他心中的快樂，李一凡越痛苦，他越舒服。
鬼穀子上來扶住了搖搖欲墜的李一凡，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痛苦不是給別人看的。”
李一凡深吸了口氣，讓自己不至於當場發作。他需要緩和自己的情緒，他需要隱藏自己的喜怒。
仰麵朝天，歎了口氣道：“嫻雅啊，你說咱們造的什麼孽啊，難道這輩子，我注定要對不起你嗎？”
巫神冷冷的看著李一凡，急切的問道：“難道你真的要殺了他嗎？”
“難道我會留著他繼續禍害世人嗎？”李一凡忽然大聲的對著巫神吼道。
巫神眼角抽了抽，過了半響才坐了回去，點頭說道：“你真狠，真特麼的狠，但是原因呢？
我不相信僅僅是因為他造成大流感。”
“難道不夠嗎？”李一凡冷笑著反問道，都成了這樣，還有什麼值得保留的。
巫神冷笑道：“他的母親出身卑微，與你其他女人冰清玉潔不同，何況她還是你好兄弟的女人。